“嗯。我不否认的你这句话,但是有一点。我并没有做好这么快就和好的准备,三年前的那件事情在这里烙下了一个梗。我拔不掉,也弄不掉。本来呢,它快要销声匿迹了,你一回来它又被提了出来,又横亘在那里了。现在的我真给不了你答案。”祁禹说。
他没有敷衍江疏年,只是他们俩之间的感情确实是这样,三年后刚碰面,江疏年就用错了方法,他不是那种能够被一点小甜食就能够吸引从而不想后面主食的人,比起这个他更期望的是后面的主食,主食之后的甜食才会让人更有感觉。
江疏年点头,他伸手抱住了祁禹,在他耳边低声呢喃着,“我知道了,那明天吃完饭我送你会自己家。今天太晚了,你就住在这里,我会让你看到我的改变的。”
“好……”
祁禹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以吻封住,二人倒在花床上上,随着气氛的逐渐深温,他们也逐渐向彼此展开心扉,情浓时江疏年拽着祁禹说了很多平常祁禹说不出的话,很是令人欢喜,但是第二天他就被抓了。
低着头坐在一旁,完全不敢提着头去看祁禹,深怕再被他一个眼刀吓得半条命都没有了,整个人只会几个字,不行、下一个、不要、我喜欢。
四个词语来回变化,回答着祁禹的问题,简直不亦乐乎。
“叮咚——”
祁禹的闹钟这时候响了,他一大早跟谭辰烽约定了这个点大家一起出发去饭店坐着,一起去闲聊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
江疏年开车带着祁禹赶往那里,而且还在是不是关注祁禹是不是又那里痛了,时刻准备着给他揉腰揉肩,做一个贴心的小跟班。
到了酒店,几个人终于见识到了江疏年所预定的酒店。
原本在街角角落里吃大餐的感觉没有了,化成了这样高档的餐厅,但是大家彼此都是心照不宣的进行着。
谭辰烽和他们一起寒暄,说着当时的一些趣事,江疏年冷冷的回应,表现不出任何开心的感觉,整个人体现着一股子梳理感。
终于在这种压抑氛围下吃饭的谭辰烽控制不住了,他直接拍着桌子站起来,提起江疏年的衣角,看着他问道:“你现在是有钱了,看不起兄弟了,觉得兄弟没有钱配不上你。摆出这幅脸色给谁看,你看看今天在座的人,当时你答应我们的斗志呢,什么都没有了,你对得起我们吗?”
“我……”江疏年不知要说什么,只是伸手拍掉了衣服上的那只手,然后又坐了下来,“要吃饭就吃饭,不要动手动脚,三年了你还是这样什么都没有变。”
“是,我是没有变。江疏年,你看看你现在,你告诉我你变了吗?你变成什么样了,你心里清楚嘛,你心里知道吗,还是你完全就不知道,整天就想着一个人。你可真私自江疏年,从来没有发现你这么自私,不顾兄弟,只顾着自己。”
谭辰烽说着说着,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流在了衣服上,印出圆圆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