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家琛喃喃的说,手上却放下了自己的动作,开始替祁丞想办法,看如何把祁禹给带出来才是最好的。
这边正在竭力的想着办法拯救祁禹,另一边的祁禹却也在遭受着危机。
他一提去休息身上的人就立马轧了过来,像一个高大的推土机一样,轧着他的下半身,完全动弹不得,而那个人却还在贪婪的嗅着身边人身上的气息,闭起眼睛享受。
江疏年看着祁禹说:“鱼鱼,你知道吗?你身上有一股味道,这股味道我当时复刻了好久,但依旧找不到,后面我便放弃了,从那次以后我每每想你了,就只能看一个东西。”
他说完按下了床边的一个按钮,很快床对面缓缓下滑一个投影仪,投影仪一下来就被打开了,画面映照着一副特别深,祁禹一下子就看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画面里照应出来的是他的脸,并不知道江疏年从什么时候开始拍摄的,看地点只知道这个时候在他的家里面,随着镜头的拉近,祁禹终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羞红着一张脸,像极了红高粱了一样,不用去细想,也知道事情之后是什么样,而且也完全不用想象这个东西是怎么存在的,因为他的到来就并不是为了这个。
把自己闷在枕头里,祁禹一点都不想理江疏年,但是也不能这样不给他面子,所以只能这样赖着他,然后伸手悄悄地伸手掐了江疏年一把,闷着声说:“我看你是一点都没长进,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以后出去别说你是我教出来的,我嫌丢人。”
“是吗?”江疏年凑近祁禹耳边笑着说,“我看你不是这样想的,你倒是想极了我,特别是你这个身子,几年不见了,还是如此跟从前一样。摸不得碰不得,宝贝的跟个什么样。”
“你闭嘴!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这样,小心我就离开这里,永远不回来。”祁禹威胁着江疏年。
虽然这个威胁看起来真的作用不大,但是却能够在震慑到江疏年,能够引起他的紧张。
江疏年拽住祁禹的手,强制的说:“就你这个小弱缺身子,我就算放你出去,你不会找到任何出口,而且连门口也找不到的。还不如你乖乖的躺着,我兴许还能饶你一命,你说呢?”
“呸!”祁禹抬着头看着江疏年,不只是因为什么刺激,让今天晚上的祁禹如此有骨气,居然挑衅起了江疏年,“你若是敢,想尽办法我都能跑出去。不如我们来打个赌,要是我能够从这里出去,你就放我回去,若是我没有逃走。我就甘愿留在你身边,甚至为了你打电话给我哥哥让他们不要在追查此事了如何?”
“可以。只不过这个条件你得听我的,既然是要走肯定要有砝码的。”
江疏年从床上站起来压住祁禹,开始撕扯他的衣服以及做一些不可描述的动作,祁禹一下子慌张了起来,脑袋开始不自主的反抗着,希望能有任何的见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