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鱼鱼你也得知道,这一切的前提都来源于,你是否在我身边和我一起,永远不离开我。”江疏年灿灿的说。
眼睛却是从来都没有离开祁禹一眼,他有趣的观察着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祁禹的表情,以及他浑身颤抖的样子,让他感觉振奋极了。
抱着祁禹的手,都不自觉的收紧了许多,连同周围的气温都急剧降温,整个人就跟置身在冰凉的江水之中,稍稍一不注意,便会被江面忽而卷起的波纹吞噬。
倒是祁禹从最开始听到这句话害怕的腿打了两下颤,之后便是异于常人的冷静。
他的眼睛整得好大,在看着周围的场景和道路,希望能够找出薄弱的地方,作为切入点,好方便作为之后逃脱找好退路。
只是他这个东张西望的样子倒是被江疏年看在眼里,跟祁禹生活了这么久,祁禹心里在想些什么小九九江疏年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也没有阻拦着,毕竟总得给人一点希望才能让他知道这里只能进不能出。
除非是有他的特权,但这个特权是很难拿的,包括他自己也是只能进不能出。
反正现在外面找祁禹的那帮人暂时还查不到这里,他还能在这里和祁禹安度一下岁月。
“我们回房间吧。”江疏年说。
祁禹点头,“我们回房间,我有些累了。”
“嗯。”
江疏年没有拆穿祁禹,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祁禹表演,太久没表演了还是第一次演这种小白兔的角色,祁禹心中窃喜,觉得自己异常的聪明,因为他可以这样把面前的整个人骗的团团转,殊不知是他被面前的这个人骗的团团转。
另一边谭辰烽一行人从M市回来,不见祁禹,便就觉得好奇,打电话给沈听澜询问,“沈听澜,祁禹怎么会和那个家伙在一块?”
“那个家伙?”沈听澜有点听不懂,迷惑的问。
另一边讲电话的谭辰烽突然间感觉到不对劲,他再次问道:“你不是让祁禹去M市参与竞标了吗?他遇见谁了你会不知道?”
“我哪知道。我让他去旅游的,根本没想过让他去参与竞标,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他问。
谭辰烽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对着他说:“祁禹和江疏年遇上了,而且还被他带走了。这边你先不用担心,我找祁大哥问问。”
“好,拜托了。我谈完这个就马上回来。”
两个人就这样兵分二路,一个人接着谈判公司接下来的业务,另一个找祁丞,并且把祁禹的事情全部告诉他。
另一边的祁丞听着谭辰烽叙述的事情也皱起了眉头,没有回复他答案,只是在挂掉电话之后揉了揉发痛的额头。
一旁的尤家琛看着,伸手替祁丞揉头,替他缓解缓解,缓慢的问道:“怎么了?今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从回来的时候就在双眼皮狂跳,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祁禹被江疏年带走了,目前下落不明。而且江疏年还是这次招标大会的举办方,有点难办。”
“却是,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