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来到了江疏年家门口,刚想掏出手机给那个人打电话,门就自动打开了。
江疏年刚刚跟谭辰烽聊完送他出来,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祁禹,连送别的话都没有说,江疏年拉着祁禹就进去了房间。
利用身高的优势,他把祁禹抵在门板上,伸手摩挲着那人的唇瓣,“你吓死我了,我好怕你有个好歹,好不容易我才把你套在手中的。”
祁禹伸出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笑着说道:“我有那么脆弱吗,让你替我这样担心?我来你家借住三天,这三天我就睡在你家了,我请了三天的假。”
“那……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这个床都是你的。”江疏年面色羞红说着。
他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侃侃而谈,转有的只有害羞和心疼。
他知道祁禹正在遭受网络上谩骂,但是他没有办法去遏制这件事情,他只能以别的办法来调节祁禹现在的心情。
他给祁禹煮了点汤圆,书上曾经记载着,不开心的时候吃些甜的东西心情就会好很多。
他把汤圆端到祁禹的面前,刚吃了第一个,祁禹就被这甜腻的味道齁有点受不了,他是个不怎么喜欢吃甜的人。
这碗汤圆来讲对他来说太甜了,皱着眉头把汤圆挪开,他看着江疏年问:“这个汤圆你放了多少的糖?”
江疏年想了一下,如实回答,“我没有放多少,只是放了3、4勺的糖吧。”
“太甜了 。我去厨房看看你那什么勺子放的,以后不要放这么多半勺或者一勺就够了。”
祁禹起身前往厨房,在厨房内他看见了江疏年所描述的勺子。
那个勺子大的离谱,直径有十厘米,一个这么大的勺子放了三、四勺糖,估计那一包糖都没有了。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一边的垃圾桶内孤零零的躺着,已经用完了白砂糖袋子,而煮汤圆的锅只有那么一小口,还是挺深的一口锅。
“唉~”祁禹只能叹了一口气,他抬起头看着江疏年,“以后你给我少下厨房,最好没事不要下厨房。你简直就是个厨房杀手,我以为我已经够厨房杀手了,没想到你比我还要狠。”
“怎么了?是我做的不好吗? 那书上说心情不好的人就得要吃甜食才会心情好吗,我就是想让你心情好一点,所以糖就放多了,我以后坚决不这样了,你就不要剥夺我进厨房的权利,好不好嘛!”
江疏年朝着祁禹撒娇,他扯着祁禹的手臂,开始奶声奶气的撒娇。
对于撒娇,祁禹是万万没有办法的,最后他也只能服软撤回了不让江疏年下厨房的这一条禁例,只是让他没事的时候上看一些稀奇古怪的书籍,多看一点有关学习方面的书籍就行。
对于这个处罚,江疏年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他还特别的开心因为这个他反而还特别的开心,因为这个处罚正中了他的下怀,他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处罚。
虽然嫌弃归嫌弃,祁禹还是把这一碗甜到头皮发麻的汤圆全都给吃完了,只因为这一碗汤圆是江疏年给他做的。
看着祁禹难受的样子,江疏年只能在心里暗暗许下承诺,一定不能再让祁禹吃到这么难吃的东西了,今后一定要好好锻炼厨艺。
毕竟这种丢脸的机会一次就够了,不需要再来第二次,再来第二次他总攻的形象往哪里摆。
喝了三大碗水,祁禹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他首先联系到了当年照片里另一位主角,那个人非常愿意帮祁禹澄清事情的经过。
他在电话里感谢祁禹,如果不是祁禹当年救了他,他可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也感谢祁禹当年大发慈悲把他带了出来。
祁禹倒是觉得没什么大事,就是普通朋友之间聊聊天,嗑嗑瓜子什么的,举手之劳的事情没必要拿到现在来显摆。
解决了最基本的问题,祁丞再次给他传来了盛黄的照片,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盛黄在夜/店传ji的视频,而且传的还不止一个。
看着视频里播放的内容,祁禹不禁啧啧称道,在一旁忙着注册公司的江疏年看见了,醋坛子大发。
他关掉了视频,摁着祁禹的脑袋,开始疯狂打啵儿。
半个小时后,他们俩各自分开,祁禹在心里狂喘着气,不停的嘴里叭叭的怒骂着,江疏年是狗的这件事情。
江疏年倒是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反而他还特别的饕鬄足食,简直就是像一个半天没有吃饭的人,好好的饱餐了一顿。
如果他心里的小人此时是真实的话会一定有动作,比如拍了拍自己的月土皮,开始到处打滚,消化胃里的积食。
“你给我走开!你忙你的公司事情去,我也要有事情做了。”祁禹看着江疏年指着他让他走开。
真是废话,如果不让江疏年走开的话,他可能此时此刻连渣渣都不剩下了什么,已经化为了尘土。
得到了祁禹的命令,江疏年只能遵循,“那你也得答应我不准再看那个视频了,你要是再看那个视频的话,我就像他那样对你。哼哼。”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去忙你的吧,小兔崽子,一天不打你,你就上房揭瓦,真不知道谁是你爸爸了!”
“嘿嘿。那我忙了,爱你~”
江疏年上网找资料了,祁禹特意也上网去看了一下舆论的走向,此时此刻的舆论还是比较偏向盛黄这边的。
经历了一个晚上的发酵,这个讨论度已经高到了不能再高的地步了,几乎所有人都认识了祁禹这个人,也对他有了一些刻板的印象。
gay、玩的开、家里有钱、背后有背景、没人敢惹、二世祖。
一个又一个糟糕的字眼,完全取代了他原本的事情,更何况还有那天他跟盛黄在医院对骂的视频又再一次被人翻了出来。
此时候的舆论讨论都已经到达了顶峰,盛黄回到家里的时候,盛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他的胆子小,完全经不起这样的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