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去跟盛黄说:“儿子,你去跟媒体讲 ,我们花点钱把这个热搜给撤下来,把这个热度给压下去好不好?”
“不好 !凭什么他祁禹从生下来要什么有什么,我就不行。凭什么他一出生就在罗马,我就必须得是要经历自己的双手,努力往上爬才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就算晚上爬还有你们在阻挡我,爸,就当最后一次你们为我好,放过我好吗?”
“儿子,是你放过我们。我们家真的斗不过祁家,他们家家大业大让我们家破产,这是分分钟的事情,你这件事情是在挑战他们的制高点,儿子啊!”
盛父已经接近崩溃的状态了,若是之前那些不接电话的人,只是一个一个打击了他,让他如一个浮萍一样飘忽不定,没有一个稳定的落脚点。
那么盛黄这一次的暴击,就是直接击毁了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盛父把这个家里看得特别的重,但盛黄并不这么认为,他从小就觉得父亲只是唯唯诺诺的不敢做大事,很多事情都是不敢按照自己的本心去做,都是追在别人的后面替别人打掩护。
这不是一个成功上位者该干的事情,他做的这件事情令盛黄不耻,不过他也没有别的办法,除了这个他不得不去面对的这个现实。
他家没有雄厚的家底,只能靠自己去争自己去抢,但是他的父亲一点都不在乎。
“爸爸 ,这是最后一次我叫你爸爸了。之前的之前你篡改我的志愿,插足我的生活这些我都可以理解,但这是最后一次,你不能再阻挠我了。”
说着,盛黄给盛父下跪,他冲进家里面拿走了最后的钱,一去不复返了。
可能盛父跟儿子是心有灵犀的,盛父知道了自己儿子要去干什么,他写下的罪己诏,把所有的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吞了安眠药自杀了。
拿着最后前出去的盛黄已经杀红了眼,他已经开始不计较后果了,他开着自己最后租来的车,蹲守在祁禹的家附近。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蹲守了一天,都没有得到他想要见的人,于是他想起了江疏年,费了十多万,他打听到了江疏年的住址。
在江疏年的家门口蹲守了半个多小时,他终于看见了出门的祁禹,祁禹想外出买菜,但是被江疏年拒绝了。
两个人耳鬓厮磨了好一阵子江疏年这才答应单独放祁禹出去,自己则回去接着去搞注册商业码之类的东西。
江疏年告诉了祁禹他们家周围的超市,让他快点快去快回,自己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里面等着他,好等他回来给他开门。
祁禹跟江疏年道别,开始往外面宽敞的马路上走去,盛黄抓紧机会开着车跟了上去。
透过手机的后视摄像头,祁禹发现了紧跟而上的盛黄,而后面随行的这还有一些便衣警都察和祁丞派过来的人。
祁丞越想还是越觉得这个办法太过于草率,所以他干脆派了一些人来保护祁禹,必要的时候可以采取一些暴力的手段来制止恶行。
为了给他寻找一个机会,祁禹特意闪身进了一个角落里,果然盛黄寻找到了机会,直接开车朝祁禹那边撞了过去。
便衣民都警看见要保护的人遭受到人身危险的时候,纷纷掏出了手/枪射击了车的轮胎。
因为车胎泄气,导致了车身打滑,车辆并没有直接撞到祁禹身上,而是撞到了一旁的栏杆上。
同一时间警都察接到了,另一起报警电话,盛父喝下了安眠药在自己家自杀了,此前写下了罪己诏,把所有的罪名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盛黄被带走了,祁丞那边开始行动,早先录好的洗白通稿也已经发到了网上,原本已经到人人喊打地步的祁禹,摇身一变成为了大家都可怜的一个形象,网络胜地就是这样。
上一秒大家都在齐心协力抨击的这个人,只要他下一秒做出一些什么洗白的事情,大家就会一转之前的常态去支持这个人。
江疏年知道事情之后闻声赶来,他抱紧了祁禹,疯狂平复着自己现在的心情,生怕因为某个不重要的坏心情,扰乱了他现在所有的思绪。
他看着祁禹,低头陷入了沉思,他握着祁禹的手,带着哽咽的语气,“我知道是我能力不够好,让你现在这样不相信我。
这些都没关系,只是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刺激我了,有什么事情都告诉我可以吗?不要老是把我隔绝在外,我也拥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好。”祁禹抱紧了江疏年,他伸手拍了拍江疏年的肩膀。
两个人去了警/局做了个笔录就牵手回去了,江疏年提出想给祁禹做饭,被祁禹拒绝了,“不用了,你就不用做饭,今天我给你做饭,给你赔罪。”
“那好。我就等你的爱心晚餐了。”江疏年笑着说。
两个人一起去买了菜,祁禹回到家进了厨房就开始忙活,在项目部这么多天都没有做过菜,也不能抵挡他的手艺。
毕竟做饭这种事情,是每一个社畜都必须要经历的,如果你不会做一点小菜,那就真的是会被别人嘲笑的那一种。
过了半个小时,祁禹做了三道美味,三道菜看起来色香味俱全,简直让人食欲大开,完完全全垂涎欲滴。
江疏年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双手了,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糖醋鱼吃进去,美妙的巴扎了两下嘴,“你做饭菜好吃,比我做的要好吃。我感觉我的厨艺在你面前比起来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你没嘲笑我都算好的了。”
“好了 ,我又不嫌弃你,不管你做菜做成什么样子,我都能吃得下去。只要你不一道菜把我送进医院,我都是好的都是在的。谁叫你是我的小宝贝鸭!”
说着祁禹就动手捏了一下江疏年的脸,笑得特别的灿烂。
江疏年也认着他揉捏,完全不管不顾,让他就这么玩着自己的脸,他还一脸痴汉笑的看着祁禹。
对他来说,只要祁禹不发生一点人身危险的事情,他要做什么事情他都能宠着,要天上的月亮,他都可以想办法给他摘下来,这就是他对祁禹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