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餐,二人面对了一个严峻的问题,那就是祁禹今天晚上到底睡哪里,他们俩刚确认了对彼此的心思,江疏年是不想跟其余分开的。
但是耐不住他的欲望在那,他想要跟祁禹住在一起,但是害怕祁禹知道之后会逃跑。
他圈着祁禹的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撒着娇柔柔弱弱的说道:“我不想离开你,今天能不能跟我一起睡。我保证我什么也不做,就是这么抱着你”。
“好了,我又不是老色批。我相信你,我就跟你睡一张床就行了,至于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有擦身上的帕子吗?我去洗个澡。”
祁禹站起身来摇了摇自己的腰部,看着江疏年问的,今天忙活了这么多些天,他到现在都没有洗过澡呢,简直就是完全不行,少一天不洗澡他都会死。
江疏年站起来到旁边的衣柜里去给祁禹找帕子,找了半天,只找到了一块短帕子,他拿着短帕子站到祁禹的面前问他,“我家只有这么短的帕子了,你可以吗?我怕他擦不干净。”
“咳咳。”祁禹咳嗽了几声,看着江疏年说:“你不要乱说什么让人乱理解的话,我告诉你啊,什么事情最好都不要想,不然我削了你。帕子给我,我洗澡去了,我洗澡的时候你最好不要偷看,不然等我出来我就打你。”
“好的呢,哥哥。”不知道是什么促使着江疏年,他瘫倒在沙发上,努力挤出妖娆多姿的动作和魅惑的表情,看着祁禹魅着说。
祁禹倒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转身就进浴室里面洗澡去了。
在祁禹转身进去的一刹那,江疏年站起来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他刚刚那个样子简直令人作呕。
自己总攻的人设差点崩掉,下次可不能再这么骚了,不然cp都烧糊了。
趁着祁禹进去洗澡,江疏年又看起了房子,看了半个小时的房子,还是没有一套户型能够合他的眼。
祁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江疏年还在看房子,他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一模一样永远没有变换户型的写字楼,忍不住吐槽道:“你这挑来挑去挑绣花针呢,还是挑芝麻绿豆?这写字楼不是看来感觉都差不多吗,怎么挑写字楼你还有想法?”
这的话真让祁禹说对了,江疏年可还真就是对挑写字楼有想法了,他们干的是这一行,行内有多少勾当,心里面是清楚的明明白白的。
所以这挑写字楼挑楼盘的时候,就必须得认真仔细,不然一不小心就被人给带入坑了,想爬都爬不上来。
“肯定有想法。来,你来看看,你也是搞这一行的,这个写字楼有什么问题你不会不知道。”江疏年指着屏幕上的户型问道。
祁禹盯着那户型看了一眼,摇了摇头,“真是抱歉,我一毕业呢就在修机场,至于这个写字楼这个项目我还真没有跟过。我一点都看不出来,这里面有什么歪门邪道。”
“……”
江疏年看着他没了话说,他以为祁禹毕业了跟他一样,也是随随便便找一个工地进去实习个一年半载,然后再跳到别的大公司的。
结果现在看来祁禹当年非但没有在小公司实习个一年半载,反而是直接获得了大公司的offer。
“来,过来我跟你说。”江疏年一边说一边伸手揽过祁禹的腰肢,他本来是想试探一下祁禹对他的肢体接触有没有什么反应。
但是却没有想到其实祁禹是特别淡定的,他顺着江疏年的动作坐到他的腿上,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
可是他盯了半晌都没有听出来这个屏幕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我觉得这个房子没什么不对劲的呀,怎么有问题吗? ”
江疏年点点头,他指着窗户,“在国家标上有规定窗户,特别是卧室的窗户,规定了要七百高或者八百高。
你看看这个窗户,他很明显就做高了二十公分 ,所以他们这个户型就更加宽敞明亮,一平米的钱也要增加许多。
但是你再看这个窗户,这个户型跟这个户型是一样的,但这个窗户明显没有那个窗户高,是因为它便宜。
所以工人在做工的时候,自然而然会把旁边那个地方做的特别好,有一些追求质感的人会选择隔壁的,但那些没有追求质感的人就会选择这一间。而我要选的就是在这些之中求其次,选一个中等一般的窗户。”
“哦,原来是这样 。那你们慢慢挑吧,我上床睡觉去了。”祁禹对这些并不怎么感兴趣,他站起来就瘫倒在床上,拿着手机抱着枕头,就在床头打起了游戏。
江疏年看了许久的房还是没有找到心仪的,就干脆也去洗了个澡,打算等洗完澡再来看看。
可是还没有等的他再继续看房源,祁禹就把他的电脑给关了,并且威胁着江疏年,“你不要再看那些视频了,明天我们就去医院给你看看,你后面说的伤。
我刚刚问了你的主治医生,你可不能再一次的熬夜过度了,小心到时候你脑肾分离,脑袋搬家了都不知道。”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好了,我知道了。我睡觉还不行吗,那我关灯了。”
江疏年和祁禹说完就去关灯,他躺在床头,不自觉的把视线望向左边,左边躺着的是他的心上人,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江疏年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他伸出左手,慢慢地往祁禹那边攀附着,像一个找到墙壁的爬山虎一样,努力的向上攀爬,直到他的手指勾住了对方的小指骨,于是他便没了出息似的心跳加快。
祁禹凑到了江疏年面前,俯身在他的胸膛,听着砰砰的心跳,笑着说道:“你的定力太差了。”
“差就差吧!”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像一头猛虎一样扑向他的猎物,尽力的撕咬,好似要把对方撕碎,跟他的骨血融为一体。
而这一夜祁禹也觉得自己像漂浮在海上没有依靠的帆船,经历着无数海浪拍打,整个人也像漂浮在天空一般,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