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
爱喜2020-08-07 23:233,023

  前世。

  前世的江渊,似乎也是这样误会的他,不过他也已经记不太清了,一切都比较的久远和混沌,主要是他也活了很多年,该记得的都是自己实在难以忘记的事。

  比如当时,自己为了一时的夙愿,而囚了江渊。

  那是他上辈子发生的事了。

  ——

  江渊愣愣的看着越夙辙,似乎一切都不是他可以相信的一样。

  越夙辙差遣走了那个本来和他走得近的女孩,把他自顾自变成了一个孤家寡人,江渊也只是愣愣的不知做什么,但看着越夙辙那样的表情,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一样,没人能从他身边抢走他。

  “师尊……?”

  越夙辙眯眼看向他。

  “别叫我师尊。”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听上去像是一个已经肖想多年的瘾者,直听的江渊莫名的不解和毫无头绪。

  一切似乎有些不明不白的奇怪。

  自己和师尊之间的感觉,怎么会那么的奇怪。

  “师尊?”

  越夙辙再次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神隐秘而炽热,不管是谁都能看清最里面写的是什么。

  江渊有些懵,。

   

  他没想到,自己的师尊,或许对自己抱有这样奇怪的心思,又或许这心思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发现的。

  越夙辙总是这样,他看不透,索性离得远一点,但是里这个人远了,这个人又要霸道的把他拉回来。

  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他甚至怀疑,上辈子是不是俩个人有缘,所以才一直会这样。

  其实江渊猜的并没有错,的确他们两个上辈子有缘,而且她不知道的是,他们两个下辈子也有缘。

  但是他不知道,他只能看到越夙辙就这样如同一堵横梗在两人之间的大墙,一定要把它圈入他的怀抱一样。

  越夙辙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

  “阿渊,我会永远是你的师尊吗?”

  江渊有些想笑,却笑不出来。

  这么无厘头的问题也只有越夙辙会问他,什么会永远是你的师尊吗?

  这样的问题,就像是在说什么很奇怪的问题一样,就好像是情人之间的耳语,一个问另一个,我会永远是你的钟爱吗?

  这是在让他费解,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此生此世,师尊定永远是我的师尊。”

  越夙辙满意的笑了笑,而后脸上却又敛去了笑,“只有此生此世?”

  那个眼神凌冽,严肃的人,实在让江渊熟悉不易,他似乎觉得他的师尊又回来了一样,但是这个问题,却又莫名使这有了违和。

  “自然是此生此世了,下一生下一世,不知我会变成什么,那时候师尊也难以收我为徒可怎么办?”

  越夙辙愣了半晌,笑了。

  那种笑并不是常人热烈无比的笑,而是带着一种悲悯,一种无奈,一种不知为何的痛苦。

  江渊静静的看着他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他似乎感受到了,越夙辙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但是他想不通,他为什么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其实他也没什么错,如果他有前一世的记忆,肯定比如今的越夙辙还要抓狂,不过上天就是这么的不公平,偏偏把这一切交付给越夙辙去干。

  越夙辙不知道说什么,他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自打知道这件事的那天。

  江渊始终是江渊,江渊不是那个人,但他却的的确确是那个人。

  他认真的看着江渊,一双凤眼好像是要把它整个人都描摹一遍一样,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怎么了师尊?”

  江渊被看的颇有些无奈,有些不知所措,而后不由皱起眉,愣生生的问:“怎么了,师尊?”

  他一连问了很多遍,不过越夙辙却始终没有什么反应,他只是一直那样静静的看着他。

  而后,似乎到了一个时间,他终于开口。

  “阿渊,如果师尊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一定要记住,那全都是为了你好,相信师尊。”

  这番话似乎格外的矛盾荒谬,但是越夙辙的眼神却是他见过的,为数不多时候的正经严肃,仿佛这就是他即将死亡的遗嘱一般。

  江渊即便不懂,迷茫,但还是点了点头。

  “师尊,……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越夙辙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就好。”

  江渊那时候并不太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也不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但是他隐约会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会发生一般。

  然而这个不好的事,也终于应验了,在最后发生的时候。

  上一世,越夙辙囚禁了江渊,他把他囚在了自己法力围成的结界内,囚了三年。

  这三年里,任凭江渊怎么撕咬怎么伤害他,他都没有把他放出来,他甚至默认了所有江渊对他做的事,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说起来,你真的有够贱的,越夙辙。”

  一身华服的江渊冷冷的看着越夙辙,他现在愈发俊美,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吃人的野兽。

  如果说他是一只野兽,那越夙辙就是那个他一定要吃掉的人,不为饱腹,只为仇恨。

  这个时候的越夙辙,已经很难让江渊想起自己当年对他说的话了。

  他觉得,江渊应该,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越夙辙,你究竟想要什么?”

  江渊抓住他的领子,逼着他看自己。

  “你不就就是想要我上你,你何必这么大动干戈呢?”

  “囚我,你到底何居心?”

  “你真的让我恶心,越夙辙。”

  他就那样静静的听着江渊说话,骂他已经成了某种奇妙的常态,甚至有时候,两人也能够打起来。

  但现在越夙辙已经不是江渊的对手,江渊的进步总是让人惊讶,他现在打败越夙辙已经不是什么很难得事情。

  越夙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仍凭他打骂。

  他现在说什么呢?

  哦,他现在什么都没办法说。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轻抚少年的额头,忖度很久,才默默的吐出一句。

  “阿渊,你要记得,师尊都是为了你好。”

  然后看着少年美好的睡颜,似乎才心里好受一些。

  可是这样的秘密,也在某一天,变成了泡沫。

  少年假装睡着的一天,他在耳边听到了轻柔的话语,连带着的,一双纤长手的轻抚。

  这似乎是一种奇妙的魔力,已经成长为男人的少年,在一个这样美好的夜晚,倏地有些按捺不住了。

  紧接着,就是一切的结束,从此夜晚再也没有越夙辙轻柔的抚摸,一切都好像结束了一样,至少对江渊 来说是如此。

  但是后来,当他成功从那个囚他的地方走出来,真正杀了越夙辙时。

  一切似乎都变得不重要了。

  他也是从那个时候后悔的。

  再也没人,晚上轻抚着他了,即便只是那些让他感到莫名其妙的话语,那些让他费解的举动,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依旧可以从中汲取温暖,可是再也没有了。

  再也没有一些温暖可以汲取。

  江渊从那个时候才发觉,自己原来是独身一人了。

  如今发生的这一切,和那个时候的那一切是那么的相似,上一世,也是越夙辙杀了江才,杀了他父亲。

  似乎这一切都是一种冥冥中的安排,江渊逃不开,越夙辙也逃不开。

  江渊就那样痛苦的看着越夙辙。

  “师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越夙辙,为什么?”

  为什么一连两世,你都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到底怎样才能停手。

  他手捧着自己父亲的头,抬头看到一脸漠然的越夙辙,江渊似乎知道,他没有办法说的动眼前这个人分毫。

  似乎到这一刻,江渊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越夙辙这个人,是由里及外的黑,就算他怎么改变自己,他也不能够真正的改变他爱的人。

  只不过他还是忘了。

  越夙辙对他说的话。

  “师尊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越夙辙不知道说什么,一切似乎都是悲哀的注定,不管过多少世,他始终无法赢得江渊的肯定或者是不怀疑。

  这一切他早就累了乏了,他无力反驳,那就随他去吧。

  他轻轻喝了口茶,看了眼江渊。

  “的确,一切都是我做的。”

  说的风轻云淡,好像不关他的事一样。

  本来,他本来就是个风轻云淡的人,只不过是到了凡间,然后就变成了很多个奇怪的自己。

  但是他知道,他本来是什么也不在乎的,包括江渊,他只不过是个奇怪的剑齿的人罢了,遇到江渊什么的,就是一种莫名的痛苦。

  一种莫名的让他锥心的痛苦,似乎是因为他没受过什么凡间的苦痛,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他难以忍受,但是再难以忍受,他环视忍过去了。

  江渊不知道也没关系,一切本来就是因他而起,也本来就是他的原因。

  如果当年,他不去守暮城,似乎一切故事都将没有开头,但是他情愿一切的故事都不要有这个开头,不管日后是甜美还是痛苦,都不要有这样的开头,这样的开始,就像是一种痛苦的昭示。

  他再有勇气,也不想再来第二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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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拒绝我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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