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别看常旭经常训斥常宝,其实对这个儿子宝贝的很,如今儿子成了这样,常旭很快就想到,这事是不是肖白干的。
因为常宝说过,要他找肖白帮自己报仇,可自己收了杨氏集团的钱,就没理会儿子这茬,他在想,是不是儿子自己去找肖白了。
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之后,常宝身上的麻药散去,醒了过来。
常宝看到老爸老妈,想着自己受的委屈,当即哭了出来。
老妈看着憔悴的儿子,关切的问道:“儿子,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你告诉妈,妈肯定给你报仇!”
“是……”常宝本来想说出张长江的名字的,可当他看到常旭在旁边站着的时候,顿时冷哼一声,心中不满。
如果当初常旭答应了他,找肖白替他报仇,他也就不会去找张长江了,不找张长江,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所以在常宝的心里,他把自己现在的惨状,全都怨在了常旭的身上。
见常宝不说话,常旭眼睛一瞪:“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说啊!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不用你管!我死了也不用你管!”常宝气不打一处来,撕声力竭吼道:“是肖白,有种你把让抓起来啊!你这个没用的懦夫!”
“混小子,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常旭上前就要扇他两个嘴巴子,却被常宝的母亲拦了下来:“你打孩子有什么用?孩子说的一点都没错,你就是一个懦夫,你的孩子被人打了,连个屁都不敢放,你还算男人吗?
你不是经常跟我吹牛逼,你跟有些警察关系好的很吗?你让他们把那个叫肖白的抓起来啊!”
“你……”
常旭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佛袖离开,他到了卫生间洗了把脸,这才堪堪将内心的火气压了下去。
他哪有什么警察朋友,常宝他妈说的没错,那只是吹牛逼而已,不过这仇还是要报的,他甩了甩双手的水渍,然后跟杨蜜打了电话过去。
“喂,常局。”很快,杨蜜接听了电话。
常旭没有废话,直接说道:“你呈交上来的审批书有问题,通过不了。”
“啊,怎么回事?哪里出问题了?”
接到电话的杨蜜有些不明白,之前的矛盾不是都已经花钱解决了吗?那可是扔出去足足二十万人民币,常旭这是搞什么飞机,怎么说反悔就反悔了?
“我这边没出啥问题,出问题的是你们,我告诉你,只要我常旭在这个位置上呆一天,你们杨氏集团的审批书就永远通过不了,我说的,耶稣也救不了你们!”
“不是,常局,你能告诉我,我们在哪一个环节,出问题了吗?”杨蜜再次问道,听起来常旭好像发了很大火,她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
“你去问问你的那个保镖吧!他比我清楚!”
说完常旭便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里面传来嘟嘟的盲音,杨蜜有些发懵,审批书下不来,新药就没法投入生产,这可是十万火急的事,他赶紧叫来了肖白,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完杨蜜的叙述以后,肖白很是无语,直言道:“常旭?我没得罪他啊!”
但转念一想,很快想明白了,肯定是常宝那小子惹了什么事,又怪罪到自己头上了,看来这事要亲自找一下常旭才行,肖白要了常旭的电话,表示想跟他谈谈,常旭满口答应下来,说谈可以,但想要让杨氏集团呈交的审批书顺利通过,门都没有。
两人约在一个咖啡馆见面,一上来常旭就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拍着桌子上肖白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朝我儿子动手,我没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就不错了。
肖白有些不明白,说道:“常局,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装,继续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常旭冷着一双脸:“你自己都不承认,还过来跟我谈什么?”
“我听秦总告诉我说,你儿子出事了?你不会是赖在我的头上了吧?”
肖白被气笑了:“我承认,那天晚上我们确实约架了,不过最后警察来了,他一根手指头我都没碰到,不信你可以去城北分局问问,当时很多警察都在场。”
常旭目光一凝:“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告诉我吧,常宝到底咋了?”
常旭猛吸了一口烟:“我儿子被人捅了好几刀,现在正在急救中心躺着,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
“你问我我问谁去?”肖白也是没好气的说道:“你儿子出事了,你为啥平白无故的赖到我的头上?你有证据就是我干的?”
“我……”常旭说不出话来,稍倾,他从桌子下面,拿上来一个黑色的皮包放在肖白前面:“这里是二十万,你转交给杨蜜吧!”
说完这话以后,常旭转身离开。
其实他也感觉出来了,这事九八不离十是常宝说谎了,而常旭这么做的,完全是他明白常宝的德性,他肯定不会说出是谁伤了他。
而二十万是当初杨蜜给他的,如今他把钱拿出来还回去,无疑就是告诉肖白,是不是你干的,都是你了,我要给家人一个交代才行。
半个小时以后,总裁办公室。
杨蜜一遍又一遍的给常旭打着电话,可始终无人接听,渐渐的,杨蜜的眉头凝成一个疙瘩。
“别打了,没用的,这事交给我来处理吧!”
“你怎么处理?”杨蜜摇了摇头,若是换成别的事,肖白能轻而易举的的完成他相信,可这事跟其他事不一样。常旭是药监局的一把手,又不是吴三卢阳那种人,难不成拿片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把审批书签下来不成?
看到杨蜜不相信自己,肖白笑了笑:“你不相信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能感觉出来,这次常旭是真生气了,他那么爱财的人,能把钱退回来,说明他是铁了心不给我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