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两人到了常宝租住的民房内,大门虚掩着,堂屋和东屋都锁着,两人直接进了西屋。
常宝依旧还在睡着,昨晚他在网吧玩了一晚,因为玩刺激战场开挂,几个小学生看不下去,毫不避讳的骂他挂逼,常宝跟他们吵了起来,最后几人发展到约架的地步。就在距离网吧不远的小胡同里,常宝1v3,犹如天神下凡,把三个小学生揍哭两个,而他胳膊上也被一个小学生咬出一排牙印,常宝还暗自得意呢,觉的自己挺牛逼的。
张长江把他叫醒,扔给他一支烟,开门见山的说道:“找你来也没啥事,把钱给我结了吧!”
常宝看着七块五一盒的红塔山,打了个哈欠:“操,一共不到两万块钱,我还能来赖账咋地?等等吧,我现在手头紧,等过几天,我一分不少的给你送上门。”
“等不了,现在每天都有人给我打电话要钱,还有,不是两万,是三万一千三百四十六!”
见常宝投来疑惑之色,张长江又补充道:“还有医药费,这钱你得出,我也不是小气之人,零头我就不要了,你给我三万一就行。”
“切,就这么屁钱,你咋咋呼呼的想干啥?知道我以前一顿饭花多少钱吗?”
常宝吸了口烟:“你走吧,钱的事改天再说。”
“改天?你让我白跑一趟?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把钱拿走。”
“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我都说了现在没钱,赶紧走!”
常宝不耐烦的躺在床上不再搭理让他。
张长江怒火中烧,一字一顿道:“常宝,好话赖话我都说完了,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钱给还是不给,不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能咋地?干我啊?”常宝噌的从床上做起来,手上拿着一把水果刀。
张长江眼睛一眯:“想跟我动手是吧?”
“就跟你动手,你能把我咋地?有能耐你打我啊?”
此刻的常宝觉的活的十分憋屈,以前的他到哪不是花天酒地,前呼后拥的,只要钱撒出去,小弟女人一大把,就连娱乐场所的那些经理都对自己点头哈腰的,可现在倒好,居然被张长江欺负,他算个啥啊?不入流的小混混而已。
张长江眯眼盯着常宝:“看来这钱你是铁了心不想给了?”
“对,我就是不给你了,说吧,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那就干你!”
话音落下,张长江一个摆拳打在常宝的脸上。
常宝触不及防,脑袋往旁边一偏,感觉鼻孔内好似有液体流出来,随即用手一摸,居然流血了。他一双眼睛瞪的跟牛蛋似的:“你他么居然敢打我?知道我爸爸是谁啊?”
“爱谁谁,不给钱,今天就揍你!”
张长江伸手抓住了常宝拿刀的手腕,对旁边的小伙大喊:“夺刀!”
那小伙作势就要上前,常宝挣扎着,可能是夏天容易出汗,常宝胳膊上由于流汗变的湿滑,常宝居然挣扎开了,一刀捅向张长江的胸口。
张长江来不及躲避,水果刀插在了他的胸口,他痛叫一声,一脚踹在常宝的小腹上。
旁边的小伙立即上前制服了常宝,而那把水果刀还插在张长江的胸口处,好在插的不是很深,张长江忍痛把水果刀拔出来,随着水果刀的拔出,鲜血殷殷流了出来。
张长江拿着流血的水果刀,双眼之中尽是阴鸷的表情,慢慢朝常宝靠近。
常宝当即有些傻眼了:“别,江哥,是我错了,我给你钱还不行吗?三天之内,不,明天,明天我就把钱给你送去!”
“钱,我他么不要了!这一刀,我必须还给你!”
“大哥,我错了,真的错了!”
常宝挣扎着,可小伙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床上,他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张长江手起刀落,水果刀狠狠插入到常宝的腿肚子上,鬼哭狼嚎的声音传来。张长江并不打算罢休,拔刀的瞬间,一股血箭飙射在他脸上,张长江舔舔嘴角的鲜血:“操。你。妈的常宝,钱我一分不要了,就要你这条腿!”
水果刀再次插入,哭天喊地的声音再次传来,常宝的眉头上滚落在豆大的汗珠,因为那无法忍受的忍痛,嘴唇都发紫了。
他苦苦哀求着:“江哥,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
“呸!”
张长江一口吐沫吐在他的脸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他么就是一个贱骨头!”
扔下这么一句话,张长江带着同伴离开。
房间内,常宝啊啊啊的发出痛叫,他用手机给自己打了急救电话,说出地址之后,常宝晕厥过去。
救护车来了,拉走了常宝……
张长江和同伴回去的路上,同伴有些担忧的说道:“江哥,你刚才是不是有点太狠了,我可是听说常宝他爸是个当官的,你说他爸要是动用关系找我们算账咋办?”
“当官的?啥官啊?”张长江满脸不在乎:“常宝这狗日的不给我钱,他还有理了?再说也是他先朝我动的刀子,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这有啥不对的,难不成我不还手,看着他拿刀子往我身上捅?到了法院我也有理。”
“江哥,你还懂法律呢?”
“你别比比了,我有些头晕,可能是失血过多,快送我去医院。”
张长江捂着流血的胸口,疼的呲牙咧嘴说了一句。
同一时间,急救中心内,医生对常宝进行了抢救,及时的给他输血包扎,总算是救回了他一条小命,恰好有个护士跟他住在同一个小区,一眼就认出了他,这不是常局的儿子吗?她当即给家里打了电话,然后又让家里人找到了常宝的家人,说他儿子受伤了,大腿被人捅了好几刀,缝了二十多针,现在正在急救中心躺着。
没多久,常宝的爸妈赶到了急救中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常宝,妇人心疼的哭红了双眼,还责怪常旭,说儿子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全都是被他宠坏的,常旭有苦说不出,明明是你纵容他的,却偏偏赖到我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