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点头,朝程北伽举起酒杯:“小程,你是条汉子,我敬重你,可那常宝本身就是该死之人,贱命一条,你又为何用自己的性命又换他的性命呢?”
“……”听到这话的程北伽,眼神精光一闪:“肖大哥的意思是?”
“只要你听我的,我可以保你性命无忧。”
同一时间,医院内。
由于担心程北伽的安危,胡笑笑思前想后,拨通了报警电话。
电话打到报警总台,接线员一听说很有可能是命案,并且和常宝有关时,当即上报了给了值班领导。
常宝?常宝?他不就是唐老的那个外孙吗?
这个值班领导,恰好是唐老在位时,一手提拔上来的,对唐老也算是忠心,又把这事上报给了唐功仁。
唐功仁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一边通知了唐菊红,另一边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环山路的那个死者的儿子,去找我外孙报仇了,你可要帮我啊!”
“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断然会一帮到底!”
老张挂了电话,当即命令张广文立刻出击。
接到上级命令的张广文,深吸口气,他不明白为何上面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也不知肖白动手了没有。
随后他带着蒋玉柔和一干警员,开始全城搜捕程北伽和常宝的下落。
并且在私底下,张广文和肖白进行了通话,但内容不详。
……
十分钟以后,程北伽在打探清楚常宝所在的房间之后,扣响了房门。
“砰砰砰!”忽然想起的敲门声,让正在午睡的常宝,常坤和婉儿三人异常心烦。
常宝骂骂咧咧的起身,走出卧室就要去开门。
同时走出卧室的常坤伸手拦住了他,并且朝门外喊道:“谁啊?”
“我是物业的,你家地板漏水!把楼下住户天花板都浸湿了,赶紧开门!”早有准备的程北伽大声喊道!
地板漏水?常坤不禁有些怀疑。
这处房子是早些年给婉儿的父母买的,可婉儿的父母不愿过来住,随后这处房子就一直空着,已经两三年没有住人了,怎么可能漏水呢?
明天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常坤慎之又慎,他怀疑外面的人根本就不是这里的物业,而是他那岳父的人,又或者是找小宝报仇的人。
悄悄走到门口,顺着猫眼往外面一看,外面果然站在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青年,带着一顶脏兮兮的鸭舌帽,胸前的衣服上面还有志成物业的字样。
常坤赶紧冲着站在卧室门口的婉儿问了一句:“这里的物业叫什么名字?”
婉儿想了一下回答说:“记不太清楚了,好像叫志成物业吧!”
常坤点点头,看来外面站在的青年正的是物业,不过这处房子他们又没住多久,怎么可能会漏水呢!
这个问题没有多想,常坤拉开了房门,同时不满的说道:“这处房子我住了没多久就漏水了,小心我到工商部门投诉你们!”
程北伽嘴角浮现一抹冷意,他没有说话,迈步走到屋里,然后轻轻的把门关上。
他把目光放在常宝身上,张嘴问道:“你就是常宝?”
听到程北伽叫自己的名字,常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并不认识此人,于是便梗着脖子说道:“对,我就是,你他么谁啊?”
得到常宝的确认,程北伽放在腋下的右手,情不自禁的抖动一下。
随后又说道:“八月十七号下午两点,你在环山路是不是撞死了一个摆摊卖水果的妇女?”
听到这话,常宝先是一愣,随后变的警惕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你他么谁啊?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
程北伽缓慢的抬起头来,一双棱角分明,满布寒霜的面庞出现在常宝面前:“我就是那个死者的儿子,今天,我是来为我妈报仇的!”
说话间,程北伽动作缓慢的抽出右臂,手上赫然是一把长约半米的三棱军刺。
常宝傻眼了,怪叫一声跑回卧室,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这下,程北伽笑了,迈步,不紧不慢的朝卧室走去。
常坤喉结耸,动,顺手从边上拎起一个小板凳,朝程北伽挥舞着,壮着胆子:“你干什么!我告诉你,你不要乱来,你这样会被枪毙的。”
“呵呵,你就是常坤吧!我听说你的岳父还是高权重的唐老,你们可真有本事,常宝犯了那么大的事都可以安然无忧,既然官方不想惩治他,那就让我惩罚他好了。”
“不要,不要这样。”常坤感受到程北伽眼中杀人的寒意,急忙放下板凳求饶道:“不要伤害我们,我给你钱,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钱?你能给我多少钱?”
“一千万,哦不,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我把我的存款全部给你!求你不要伤害小宝!”
啪!
话音落下,三棱军刺抵在了常坤的脖子上,只要这时程北伽把胳膊往前一送,非得造成常坤大动脉出血不可!
常坤不敢动了,他双腿打斗,面如筛糠。
同时一股尿骚味传来,常坤居然吓的尿裤子了,程北伽鄙夷一笑,一脚叫常坤踹翻在地!
婉儿吓的失声大叫起来,龟缩在墙角一动不敢动,她现在也不奢望豪宅豪车了,只希望忽然闯进来的这个人不要伤害她才好。
“我只找常宝,和其他人无关,如果你俩不想死,就老实呆着!”
说完这话之后,程北伽两步窜到卧室前,一脚踹在房门上。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木质门板直接凹陷处一个大窟窿,玻璃震动,似乎整个楼层都跟着颤动起来。
程北伽又是一脚踹出,这一下,房门直接倒塌,灰尘四起,程北伽手上拎着三棱军刺,踩着木板踏入卧室。
墙角内,常宝害怕的浑身发抖,看到程北伽进来之后,更是吓的跪地求饶:“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
他乞求的样子极其可怜,可在程北伽的眼里,没有一丁点的怜悯,有点只是仇恨和愤怒。
程北伽一言不发的走过去,常宝恐惧到几点,站起身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