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一锅热腾腾的粥被装好运往东大营的各个军营里,士兵们闻到香味一个个都沸腾了,比打仗还来劲,要不是有人维持秩序,估计还会为了抢饭打起来。
张晓没有去放饭,而盯着自己那锅大米粥,这锅粥要后熬,火候还有些不到位,虽然他跟田小伍说了这锅粥更好喝,可是田小伍已经迫不及待地去喝了其他的两大碗粥,打着饱嗝说等她的粥出炉,还能喝下一大碗,张晓也随她去了。
东大营熬出了美味的粥加餐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其他营里的将军们的耳朵里,于是过来串门的人就多了。
张晓的这锅粥刚熬好,就有几个其他营的将军闻着风声和香味过来了,有些级别还是比田小伍高的,田小伍也不敢拒绝。
于是一碗一碗地就被那些过来的将军们瓜分了,还好田小伍赶紧喝了一碗,张晓自己也喝了一碗,在这边的老余也喝了一碗。
这一大锅粥,其实他们自己人只喝到了三碗。
那些来喝了粥的将军们赞不绝口,一个两个都想跟田小伍要人,田小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最后以大家都不能得罪为由,留下了张晓。
不过那些将军们也满意而归两人,只是计划着下次还要过来这边蹭饭。
将军们走了,派粥和发干粮的伙夫们都还没有几个人回来,田小伍十分不顾形象地躺在柴垛上,拍着自己的肚皮,美美地闭着眼睛养神,他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了。
张晓在一边收拾碗筷,想着刚才那几个将军坚持要人,田小伍极力周旋的样子有些内疚,便说道:“田大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这算哪门子的麻烦,我还愁用什么理由把你送到吴恒那儿去呢,眼下倒是个好理由了,他们再怎么能抢又怎么能抢得过大帅呢,只要吴恒开口要你这个小厨子,大帅应该是会同意的,只是我这心里呀还是有些舍不得。”
张晓知道他在舍不得什么,于是便说道:“田大哥,我在这边多呆两天吧,我把这煮粥的法子细细交给他们,这你们也不愁没有好粥喝了。”
田小伍起身,吐出了嘴里的稻草笑道:“那感情好,我在这就替那帮小子多谢嫂子了!”
这时田小伍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捂了嘴像旁边看了看,没人发现才又重新倒了下去说了句:“吴恒真是有福气呀!妈的,老子什么时候才能不打光棍。”
伙夫们陆陆续续回营地了,田小伍也拍了拍屁股会自己的营地里了。
士兵们十分爱河这粥,伙夫们一个个回来的时候也是笑吟吟的,显然没被大家少夸。
现在大家也把张晓当宝贝似的,洗洗刷刷之类的事情便不让她干了,张晓只好继续去库房里看看着伙房营里到底有那些库存,该怎么合理利用才最好。
东大营的伙夫营里来了个很会熬粥的新兵的事情渐渐就在各大营地里边传开了,那些其他营地里的伙夫们被自己的将军叫去骂了一顿,有些不服气的便要偷偷去看看这个新兵倒是怎么神气的。
而下午的时候,张晓已经把仓库基本都摸了个底,粮食米面是多的,干菜腌菜也有一些,只是新鲜蔬菜没有,老余说只有主帅在的北大营的伙房库房里才有新鲜的蔬菜,那边的伙夫也有专门的厨子,跟他们这些不是一个档次的。
有厨子,那吴恒要自己还会顺利吗?张晓有些小小的担心,但很快又被忙碌淹没过去了。
准备晚饭之前,张晓让老余把伙夫们都召集了起来教大家怎么熬粥。
这小米其实库存不多,更多的事大米,还有面粉,面粉是最多的,因为它做的干粮最好携带,而大米熬粥则可以配着干粮食用,改善伙食。
只是之前的伙夫们没有在意这些,每种食材都处理的十分地简单粗暴,还不好吃,没有发挥出每种食物最好的一面。
张晓将大米小米还有怎么配菜、用多少水给大家细细演示了一遍,又让伙夫们亲自上阵调配,接着又讲解火候怎么掌握,调料怎么放,一顿教学下来也是有些成效的。
熬着熬着比中午更香的香味便出来了,那跑来偷听的其他营房的伙夫们也是对张晓心服口服了,便回去也学着张晓的法子熬粥,晚上的时候,营地好多地方都飘散着粥的香味,勾起了无数士兵的味蕾还有一些人的思乡之情。
忙碌了一天,张晓回到帐篷里悄悄地洗漱好便睡了,今夜没有徐峰的帮忙,她自己去不了北大营见吴恒,田小伍只说要她耐心等待几天,他去尝试接触接触吴恒,或者让锋芒更露一点,让北大营那边的伙房注意到她,这样她接近吴恒的机会才更大些。
第二天,张晓依旧在去了伙房营,不过短短的一天,她便成了这东营后勤处的红人,甚至不少其他地方的小将也认识了她,大家都知道那个很好喝的粥就是她研究出来的。
所有不免对她也十分友好起来,哪怕是哪些一开始认为她是田将军罩着的亲戚之类而心生不满的人也对她服气了。
和大家打着招呼,张晓开始了第二天的忙碌,上午和下午很多的时间里,伙房营的伙夫们都要烤制烧饼和馍馍,吴恒的老家在靠近南边些的地方,她作为个现代人也很少吃这个东西,更是没有做过这个。
只是老余说做这个东西很简单,张晓刚开始还只当是老余熟悉那个的做法才这么说的,可是直到亲眼看到伙夫们的做法才算知道这简单二字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面粉加水和面,揉两下,发酵都没发酵好就把他们压成饼装放进炉子里了,连个馅料都没有,难怪硬得硌牙又那么难吃。
张晓头疼地扶了扶额头,又这么一群伙夫,那些士兵得受多少罪呀!
张晓走到他们身边看了看里面还没发酵好的面团,摇头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