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甲酒楼的后厨,张晓混的可谓是得心应手啊。就像那嚣张的老虎插上了翅膀,好不快活啊!
“喜儿姑娘,上次你来这里,做的那是什么美食啊!我们可都没见过呢,吃起来酥酥脆脆的,还有绵软。”
张晓狡黠的笑笑,对着各位大厨就卖起了关子:“这个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这天,花甲酒楼来了个大亨,听说是远到而来,专门来看看花甲酒楼的二大美女的。这不,花掌柜一大早就招呼开了,忙上忙下,让张晓有一种领导下来视察的错觉。
“花掌柜,今天来的是哪个客官呐,让您这么在意。”张晓可是记得,花掌柜傲气的很呢!像魏来来了,花掌柜不高兴了还不伺候呢!这不得不让张晓好奇,这来的到底是何方神圣,让花掌柜如此对待。
“行了,喜儿,你就不要多问了,时辰也不早了,他来了不就知道了。”
经常凡凡这么一说,张晓觉得也是,便不再追问花掌柜的了。
差不多正午的时候,花掌柜来信息,说是客人特地点名道姓让她做上一桌美味佳肴,那位大亨晚上便到了。张晓一听,干劲就来了,不过她还是没有摒弃她那爱财的小癖好,眼睛滴溜溜的打转看着花掌柜。花掌柜一看,这个小财迷,一下子就明白了:“只要今天你让客官吃满意了,我花掌柜升你做花甲酒楼的副掌柜,你看怎么样。”
张晓一听,心里乐开了花儿。花甲酒楼的副掌柜,那岂不是收入要大大加多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张晓还是拿出自己的那块绿色玉牌:“花掌柜,你看我这要是升了副掌柜,这玉牌是不是要换换呢?”
花掌柜看着张晓人小鬼大的,他堂堂花甲酒楼的掌柜的,还会欺骗一个小姑娘不成?不过,为了让张晓安心的做菜,花掌柜还是拿出那块纯白色的玉牌递给张晓:“呐,这是掌柜的专有的玉牌,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呐!你可要保存好了,不然不给你发工资了。”
当然,发工资这个词,还是花掌柜学张晓的。张晓来了后厨之后,三不五时,看谁偷懒就会在边上说一句:“你这样我让花掌柜的扣你工资。”
本来大伙还不明白这所谓的扣工资是何意,可是张晓说的多了,结合张晓每次说这句话事的语境,大家好也都多多少少的明白了。这扣工资应该就是说扣银子。
张晓把那块纯白色的玉牌踹在怀里,拿出原先那块绿色的想要还给花掌柜,这时候大伙的乐了起来。
张晓一脸的莫名其妙,这她都是副掌柜了,还拿着这块绿色的玉牌做什么?花掌柜看张懵懵懂懂的样子:“我花掌柜送出去的玉牌,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花掌柜这么一说,张晓就明白了,就把那绿色的玉牌也收进怀里了,末了还不忘加上月经:“意思就是说,这个绿色的玉牌随我处置咯,那我拿去当了也行咯!”
花掌柜看着这个小财迷,只说:“喜儿姑娘,你要是没把今天的客官伺候好,那纯白色玉牌我还是要收回来的。”
张晓一听,赶紧钻机厨房,叫了那些大厨过来帮忙。不过片刻,张晓就又去找掌柜的了!花掌柜抬头一看,是张晓这个小妮子,就奇怪了,问:“喜儿姑娘不去做菜,现在来找我有何事?”
张晓看着花掌柜,一字一句说的认真:“花掌柜,今天要招待的贵客是哪里人士?饮食上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么?”
花掌柜看着张晓,啥也没说。只拿出一张纸,递给张晓,张晓一看,上面有一句话:“远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这是什么意思?张晓看着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随即赶紧去找吴凡凡商量对策。吴凡凡拿着那张纸,看了又看,然后得出一个结论:“我猜这个贵客是岭南一带的,那么他应该对鱼情有独钟。而远近高低各不同,则说明,他极有可能是在外游历多年的游子。”
还不等吴凡凡分析完,张晓就接过话说了起来:“也就是说,这个贵客此次前来,是为了寻找家乡的味道。”
张晓觉得自己的推理十分正确,正要去厨房大显身手的时候,吴凡凡又来一句:“可是,岭南人士,要找家乡的味道,直接回岭南就好了,何必千里迢迢来我们花甲酒楼寻家乡的味道。”
张晓则不以为意,来一句:“可能这个贵客命不久矣,到不了岭南了,只能到我们花甲酒楼。”
吴凡凡听了张晓的推论,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话,好像张晓说的也有道理。
“行了行了,不多说了,我要为我的副掌柜头衔努力了。亲爱的,拭目以待吧!”
张晓觉得自己征服一个岭南病秧子的胃还是不在话下的,于是拿着花掌柜给的那张纸,屁颠屁颠的就钻进厨房去了。
大伙一看张晓回来了,就齐刷刷的围过去:“喜儿姑娘,要我们做什么呢?”
张晓看着满屋子的食材,顿时觉得自己就躺在火辣辣的火锅里。张晓计上心来,来一句:“大伙给我把菜都切起来,能切多薄切多薄。”
张晓觉得对于一个病秧子来说,没有什么比一顿火锅更来劲了。正所谓,没有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两顿。
张晓寻思着,是弄一个清汤锅呢,还是弄一个麻辣锅呢,可是好像对于一个病秧子来说,清汤锅吃不出味道,麻辣锅可能又会刺激胃。哎,有了,那就来一个鸳鸯锅吧!
有了想法,差的就是锅而已了。张晓遍寻整个花甲酒楼,都没有一个可以刷火锅的地方。于是,张晓不得不求助花掌柜。看到张晓又来找自己,花掌柜只说:“你又怎么了?喜儿姑娘?这回来找我,又是所谓何事啊!”
张晓嘿嘿一笑,花掌柜只感觉大事不妙。只觉得张晓在打什么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