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整的床铺上,在江夜离开后,落下了一点湿润的水汽。
花跃听见他走进浴室的声音后,才转过身体,伸手轻轻的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耳朵。
几年没见,他怎么觉得江夜越来越色气了呢?
尤其是他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求偶的孔雀一样,疯狂的释放自己的魅力。
花跃有些时候简直招架不住,只能稍微躲着点他。
毕竟他一大把年纪了,可比不上年轻人活力四射。
但今天晚上他确实有被诱惑到,看到江夜出浴的时候有些心旌摇曳。
心里痒痒的,像是有只调皮的小猫拿着毛茸茸的爪子在轻轻的挑逗着你。
江夜悄悄的打开一条门缝,看到花跃坐在床上,眼神出神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原本他看的书被放在一边冷落着,于是嘴角牵动起一点得逞的笑意。
然后悄悄的关上门,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情不自禁的开始吹口哨。
那口哨声悠扬婉转,喜气洋洋,听的花跃心里也不由的高兴起来,低声笑骂了一句。
“小狗崽子,招还挺多。”
不一会儿江夜从浴室里出来了,头发还湿漉漉的就往花跃身上靠,像是没骨头似的歪在他的身边。
“吹头发去。”
花跃推了他一把。
江夜笑着倒在花跃身上,用湿漉漉的头发滚湿了花跃的睡袍。
“你帮我擦嘛!”
“行,把吹风机拿来。”
花跃只能无奈的坐直身子,给这个小祖宗吹头发。
江夜坏笑的举着手,慢慢的顺着他睡袍的缝隙往里面钻,在他光洁的皮肤上轻轻的瘙痒着。
“别闹!”
花跃胡乱的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江夜觉察到了他纵容的态度,哪里会错失这样的机会,开始解他的扣子。
“能不能老实一会,这还吹着头发呢!”
“不想吹头发了,还是想感冒?”
“不想不想。”
江夜笑的贼兮兮的说。
“不过头发现在吹干了,待会还是要洗澡的。”
花跃笑骂了一声。
“小狗崽子!”
江夜突然翻身,拿开了花跃手上拿着个吹风机,把花跃整个人压在床上,轻轻的亲了一下他的耳朵。
“花跃,我好喜欢你啊!”
“好了好了,给我老实一点,你是想挨揍吗?”
花跃心潮澎湃,但担心江夜头发没有吹干会生病,手上吹头发的动作并没有中断。
“花叔叔,那你揍我吧,往下揍。”
江夜笑得好不羞耻。
花跃没理他,江夜就自己玩自己的。
不一会儿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乱了。
好在这个时候头发也已经吹干了,花跃把吹风机放在一边,整个人压住江夜,假意威胁道。
“干什么呢?是不是要我把你绑起来,你才听话?”
江夜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加开怀,伸出自己的双手,整个人平躺在床上,放松了身体,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求之不得。”
这下轮到花跃发愣了。
就在他发呆的那一瞬间,江夜抓住机会瞬间反扑。
“花跃,可以吗?”
两个人靠得很近,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花跃的心都在颤抖,心灵上的互通是十分难得的,他以前从来不敢有这样的奢望,如今竟然还有点迫不及待起来。
江夜的眼神就凝聚在他的上方,清澈又执着。
那无言的渴望,透过那明亮的眼神,像是能穿透进花跃的一切看穿他,无声的缠绕着他,击碎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花跃笑了笑。
“怎么这么会撒娇?”
“是吃准了我就喜欢这样吗?”
“来吧,来吧,交给你了。”
这一夜,干涸的土地,久违的迎来了雨露的湿润。
那雨水似乎很热情澎湃,一直激动不已,划过干涸的土地。
直到这片干涸的土地已经变得湿润甚至水流溢出才作罢。
时间似乎已经没有了概念,两个人沉浸在了黑甜的梦境里。
清脆婉转的鸟鸣唤醒了沉睡的意识。
花跃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稍稍一动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酸疼的要命。
江夜还是人吗?那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体力吗?
不是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吗?
那他们现在这是什么鬼?
明明之前上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的时候,还在他能够承受的范围内啊!
花跃又气又疑惑的在心中咒骂了几句,浑浑噩噩的大脑顿时浮现出了一大片难以言说的记忆和画面,烫的他脸皮发红。
不过经历了这些之后,他心中也有了一些感叹。
比起上一次在医院那种纯粹的发泄或者说是情绪的宣泄,现在他感觉要好上很多。
甚至可能是因为很长时间没有接触,在那样高强度的运动里,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体验,心里觉得更加愉悦了。
不过这场经历让他有些心有余悸。
两个人的体能差距似乎真的是有些大。
这让花跃不由自主的开始回想,他年轻的时候也有这样的体能吗?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江夜是非人的!
想明白这些之后,花跃尽可能的放松自己的身体,准备自己睡觉。
这时,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花跃微微偏过头,然而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都几乎牵动着他浑身上下的酸痛感。
那难以控制住的酸胀让他不由自主的“嘶”了一声。
身材高大,身上还套着一件粉嫩嫩的围裙的江夜快步走到了床边,把花跃扶了起来,柔声道。
“是不是还有些不舒服?你先坐在这里,我去帮你打水洗漱,待会把饭端过来。”
就算生病的时候你主张自力更生的花跃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内心的羞耻感爆棚。
但理智的抉择还是占据了上风,让他点了点头靠坐在床头。
“嗯。”
江夜看着花跃强装镇定的回应自己,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脸上却不敢有分毫表示,直到离开卧室后,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花跃刚好听见了他的那声笑,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
江夜回头看了一眼正经危坐的花跃,觉得他这样实在是太萌了。
有心想回头,逗一逗他,但是又怕把人逗过了头,受苦的还是自己,只能忍下心中蠢蠢欲动的想法。
江夜端着早餐回到卧室的时候,原本坐在床边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倒是卧室里传出了哗啦哗啦的水流声。
“嗯?”
江夜扬起半边眉毛。
难道是自己昨晚还不够努力吗?
花跃居然还有力气自己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