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里,人声鼎沸,面馆中依旧飘荡着,人间烟火气。
花跃带着江夜慢慢地转过头,终究没有把自己心中的那份感想说出来。
“走吧,该去医院了。”
医院里,医生拿着听诊器在江夜的胸口简单的听了一番,然后又问了他几个问题,随后眉头紧锁的说。
“按照你们说的情况,他的胸腔很有可能产生了一点病变,我的建议是最好去做个检查。”
“我的听诊器听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
医生耸了耸肩,看着两个人。
花跃果断的说。
“那就去检查。”
“需要检查哪几个方面!”
对于这样配合自己的病人,医生还是比较喜欢,于是坐了下来,笔尖刷刷刷的开了几张单子。
“你们按照这上面的顺序去做检查就行了,做完检查之后,带着检查的资料再到我这里来。”
江夜看着花跃手上拿着一大把单子,只觉得不妙。
这上面的一大把单子检查完,岂不是要花很多时间,那他们今天的约会岂不是就这么泡汤了。
于是,江夜试探的对花跃说。
“我感觉我好像没有问题了,也不一定非得这么着急的检查吧。”
花跃捏着手上的单子,停下了脚步,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问题,刚刚为什么会痛到晕厥?”
“江夜,别讳疾忌医!”
江夜看着花跃果断坚决的态度,不敢说话了,老老实实的跟在他的后面一项又一项的检查。
等他们把所有都检查完之后,基本上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因为时间耗费的比较久,替他们做检查的人还提醒他们。
“你们最好速度快一点,医生可能要下班了。”
天色渐渐昏沉的时候,他们终于回到了之前为他们检查的主治医师的办公室。
主治医生已经脱下了自己的白大褂,准备换上便服离开,他们两个人进来,笑了笑。
“你们两个人赶的还真巧,既然这样,还不赶快把你们手上的资料给我!”
花跃按照顺序把整理好的检查数据单给了医生。
医生一张一张的翻阅着,然后眉头越来越紧,看着江夜问。
“你们确定,你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无缘无故的痛到晕厥吗?”
“有没有可能是别的地方的疼痛?”
“比如说胃部或者是肺部,这些地方距离心脏比较接近,你可能匆忙中会有一些感知错误。”
江夜一听这话就明白了,估计是没检查出来什么问题。
“没有,确实是心脏。”
“抽痛感很强烈,像是被攥住了一样,人一下子就没力气了。”
花跃看着医生的脸色,担忧的问。
“请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江夜。
“倒是没有什么问题,这是因为没有什么问题我才觉得奇怪,这些检查资料上显示你这位朋友的心脏很健康,甚至比平常人更强健一些。”
“但根据你们自己的描述,又像是遗传性心脏病的征兆。”
“有些奇怪。”
医生想了想,然后问道。
“你们最近休息还规律吗?有没有做一些超负荷的工作,比如说长时间没有休息,或者长时间处在紧绷的状态里。”
“这些非正常的工作情况和劳动强度,都有可能导致短暂的心悸。”
江夜还在认真的回想着,花跃就代替他给出了答案。
“前一段时间他经常熬夜工作,甚至会通宵,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的原因。”
医生点了点头。
“很可能。”
“不排除这种情况的出现,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
“毕竟按照你们的描述来说,能够痛到晕厥,病症应该挺好找的,如果没有,那可能就是最近做些饮食的问题。”
“这样吧,今天咱们医院也快下班了。”
医生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钟说。
“要不你们明天再来一趟,做一个完整的全身检查?”
“好的,谢谢医生!”
花跃把桌面上那些资料都收了回来,然后对着医生道谢。
“打扰你了,占用了您的休息时间,我们很抱歉。”
花跃的态度礼貌到让医生都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们客气了。”
“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算身体没有问题,也不能长时间熬夜,否则身体真的会出问题的。”
医生睡着看向花跃,满目赞赏。
“你一看就是个生活作息规律的,以后可要好好约束你的这位朋友。”
花跃笑着和医生道别道谢,然后领着江夜离开。
在医生那里又耽搁了,一会儿他们离开医院的时候,月亮已经升了起来。
一轮圆月,遍地清辉。
花跃和江夜同乘一车临时找了一家酒店落脚。
“从今天开始,以后你的作息时间和我统一。”
已经洗漱完毕的花跃看着还趴在床上玩手机的江夜,伸脚踢了踢他的小腿。
江夜被踢了也不恼怒,转身一把抓住花跃的脚,然后塞到了自己的腹部,笑嘻嘻的说。
“刚刚脚是不是踢疼了,来没事踢这里,这里软和。”
花跃一本正经说教的面孔瞬间又被他破坏了。
“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洗澡!”
花跃一声呵斥。
“脏兮兮的,可别想上床休息。”
江夜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翻了起来,汲着拖鞋,吧嗒吧嗒地走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雾气蒙蒙的浴室门突然被打开了,从里面探出了一个湿漉漉的脑袋。
看似柔软无害的黑发,紧紧的贴合在他宛如天鹅一般优雅的脖颈处,湿润的水珠顺着他的头发滚落到肩膀上,有顺着那对热气熏得通红的肌肤滑落到地面上。
“花跃,我忘了拿睡衣了,你帮我拿一件呗!”
花跃坐在大床上,眼上架着无框的眼镜看书。
闻言,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淡淡的说。
“自己出来拿。”
江夜听了他的话后,立刻把门全部拉开,大刺刺的走出来,看得花跃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出来拿衣服,不知道披上浴巾吗?”
江夜毫无廉耻心的越走越近,泛着粉意的脸上露出无辜的笑容。
“可是我担心酒店的浴巾不干净啊?”
“这样做不对吗?”
江夜又靠近了两步,花跃忙不迭的摘下自己的眼镜。
戴着眼镜看的实在是太清楚了!
“拿衣服就拿衣服,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花跃微微偏过头,有些恼怒的训斥道。
“可是刚刚明明是你问我问题,我才过来的。”
江夜人都快压到了床边,倒打一耙说。
“要不是你问我问题,我早就拿衣服进去了。”
看着花跃通红的耳尖,江夜笑的越发荡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