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不欢而散。
花跃原本愉快的心情也变得低落。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和江夜居然还要经历这些。
他本来以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最大来自于他们的本身,谁想到现在家庭竟然也成了一种阻碍。
但也正是因为这种来自于家庭的阻碍是出于家人的爱意,想要克服便格外的困难。
花跃心情一低落,便不自觉的想起张忆尘来。
在他的印象里,张忆尘一直都是很招人喜欢的,也能把这些事情处理的很好。
如果,是忆尘哥现在应该不会这么狼狈吧!
是夜。
夜色静谧,月光如练。
一个黑影动作熟练的避开疗养院里固定的那些视频监控,动作灵活的钻进了小院子里。
然后,顺着小院的树翻上了院子三楼,踮着脚尖来到了花跃门前。
“喵~”
“哪里来的小猫咪?”
花跃含笑的声音从泄露出一点灯光的门缝里传了出来。
“花跃家的小猫咪呀!”
“喵呜,喵呜~”
江夜弓着身子,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小猫叫,窜进了房间里。
花跃一把抱住他跑过来的身体,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怎么这么皮?”
“主人你喜欢我这个小猫咪吗?”
江夜还煞有介事的抬起手做猫爪状挥了挥,立刻把花跃逗笑了。
看到花跃笑了出来,江夜脸上的笑容也灿烂了起来。
可能连花跃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之前因为弟弟而变得暗沉的心绪已经不见了。
花跃把人推进门内,憋着笑说。
“主人很喜欢你这个小猫咪,那你明天早上能别走吗?”
江夜的表情和动作都是一僵,脸上也露出幽怨的神色。
花跃看着他如此变脸,又是一笑,不在逗他。
“好了好了,我错了,不逗你了。”
“最近辛苦你了。”
花跃说着,满是感叹。
“没想到咱们居然有一天连见面都要偷偷摸摸的,像不像早恋被抓的小情侣?”
“哦!”
江夜转眼去看花跃。
“花叔叔看起来很了解啊,是以前被抓过吗?”
“是和那位张先生吗?”
“听说你们是青梅竹马长大的,那时候应该也在一起吧。”
“而且,听说伯母对那位张先生很满意呢!要不是我这个混账横空出世,你们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这醋味,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的老陈醋被打翻了呢!
忆尘都不知道离开多久了,江夜这醋还能吃上,看来是老陈醋了。
江夜看着花跃只顾着笑,也没有及时反驳,心里酸的要死。
但还要自己安慰自己,不能酸。
毕竟当时他还没有认识花跃,花跃有自己喜欢的人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可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又怎么可能不酸呢?
那个叫张忆尘的可是拥有过最好时光的花跃啊!
那个年轻的,热烈的,桀骜的花跃,他也很想拥有啊!
“你这是吃的什么陈年老醋呀?”
花跃笑得不能自已,眼角都笑得沁出一点泪水。
“你不是知道吗?我和忆尘哥早就没有关系了。”
“只要是曾经拥有过你的人,我都妒忌。”
江夜神色认真的说。
“就连曾经的我,我都妒忌。”
花跃没有办法只能用身体和拥抱去安慰,已经淹在醋缸里的小朋友了。
“哈哈哈哈,快别吃醋了,现在拥有我的人是你,是现在的你对不对?”
花跃亲自安慰的效果果然不错,江夜立刻晕滔滔的醉在他的怀抱中。
过了好一会后,两个人终于都躺在了床上。
江夜紧紧的把人抱在怀里,花跃被他缠的都快喘不过气来。
“抱那么紧干嘛?是你的,都是你的,跑不掉!”
花跃无奈的看着江夜,示意他稍微松一点。
江夜把禁锢他的手臂微微放开了一点,但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却并没有改变,依旧像是一只霸道的恶龙,圈着自己的宝藏一样。
“花跃,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偷偷摸摸的见面?”
花跃听着他闷闷的声音,也有些闷闷不乐。
“估计要等段时间,等到母亲气消了,我再找母亲聊一聊。”
“这几天委屈你了。”
江夜又烦躁又委屈的说。
“为了你我做什么都不委屈,但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和你见面,不能告诉别人你是我的,我很难受。”
若是江夜明晃晃的说自己的委屈,花跃可能还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但江夜一脸委屈巴巴的说自己难受。
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迷茫模样,花跃瞬间心疼了。
这几乎可以说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小朋友,就算在他的手上也没有露出过如此委屈的神色,一直都是珍之重之,爱之宝之。
“宝贝,都是我不好!”
花跃神色愧疚的看着他,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颊,温柔如水的眼神里布满了哀伤。
“是我之前没有把家里的这些事情处理好,让你受委屈了。”
江夜用身体把花跃圈住,然后把自己的头埋在他的脖子边,说话间吐出的气息刚好打在花跃的敏感处。
“不是。”
“是我之前做死,你的家人那样对我是应该的。”
“所以,花跃,我想做些什么去寻求他们的原谅,让他们看到我对你的决心。”
江夜低沉的嗓音有着不容置喙的坚定,花跃被他透露出来的坚定所震慑了。
这孩子估计一早就有这样的念头了吧。
花跃轻轻的摸了摸他有些发硬的发茬,温柔的说。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我会一直支持你。”
江夜立刻像是被注入了精神活力,笑了笑,凑到花跃耳边低声说了句骚话,被羞得脸红的花跃好一顿打。
两个人打着打着动作就变了味,慢慢的就演变成了另外一种打架。
静静的夜里轻微的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
房间里不断传出了一些稀稀疏疏的声音。
江夜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浑身汗涔涔的花跃,笑得很是得意。
“花叔叔,你可得忍好哦!”
“房间的隔音似乎不太呢!”
花跃一只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潮红的脸颊和带着一点泪意的眼神,就算是瞪起人来,也没有一点杀伤力,反倒是只会催人奋进。
安静的夜晚里,有人打的火热,也有人面如寒霜。
姜堰脸色铁青的看着对面的中年男人,不可置信的说。
“你说什么?我花了那么多钱,你就告诉我一句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