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一脸深思。
江夜身上的那件衣服给他的感觉非常熟悉,但是想却又想不到,实在让他有些苦恼。
江夜和花跃跟着花母一起到了室内,江夜都还沉浸在尴尬的情绪里。
花母看了一眼,乖乖巧巧的跟着自己儿子身边的江夜,排斥的情绪突然就没有那么严重了。
她语重心长的看着两个人说。
“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那以后就好好的在一起吧。”
江夜惊讶的抬起头。
有些诧异。
明明送礼这件事情他办得如此糟糕,为什么反而得到了未来丈母娘的青眼?
所以一时之间呆住了,没有任何反应。
花跃对他的状态熟悉的很,于是笑着看了一下母亲,无奈的伸手推了推自己身边的小朋友。
“还不谢谢妈妈。”
“谢谢妈妈。”
江夜恍恍惚惚的就说了出去。
花母也有些愣住了,自然没有想到江夜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叫她妈。
“嗯。”
她轻轻的应了一声,然后看着自己的儿子说。
“你带着他在家里转转吧,我先上去了。”
江夜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有些欲言又止,满眼都是慌张。
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一直到花月的母亲看不见身影后,才有些焦急的问自己身边的花跃。
“花跃,我刚刚是不是又犯傻了?伯母是不是生气了?”
花跃右手虚虚的握成拳抵在自己的唇边轻咳了两声,声音里都带着非常明显的笑声。
“怎么不继续叫妈妈?”
江夜听到他调侃的声音,眉眼间满是尴尬。
“我,这不是刚刚走神叫错了吗……”
花跃静静的笑了笑,双手撑着他的肩膀伏在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拍打着敏锐的耳廓。
“没有叫错。”
“以后就这么叫。”
“母亲她有些害羞了,没有生气呢。”
花跃苏苏的笑声使江夜的耳朵都染上了一层粉意,看着花跃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江夜嗫嚅的说。
“你没骗我吧!”
“我骗你做什么又没有什么好处,放心吧,母亲已经同意我们俩的事情,就不会再对你产生什么意见了,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母亲最爱我了,只要是我喜欢的,她都不会反对。”
花跃扬了扬眉,颇有几分得意的说。
江夜审视了一下他的眼神,然后才放下心来。
他自言自语的说。
“那就好。”
“要是我今天因为之前的犯蠢把事情办砸了,我可真得以死谢罪!”
花跃手臂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一按转了一下身,坐到他的身边,挑起一边的眉毛,好整以瑕地说。
“以死谢罪?”
“你要是敢这么做,我估计就得成为众人口诛笔伐的罪魁祸首了!”
“难道你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是等同于国宝的保护动物了吗?我的首席大人!”
花跃说话的时候带着微微上扬的语调,和着几分调侃,明明是玩味的语气,却让人听出几分真意来。
江夜眼神一瞬间变得幽深,如同无波无澜的古井,就像是一只瞬间锁定了自己猎物的顶尖狩猎者,只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就能一击毙命。
花跃和他面对面的坐着,看到了他的眼神,觉得心尖微微一烫,口干舌燥的移开了自己的眼睛。
好像不管过多久,他对小朋友的眼神,对那种热烈的奔放的神色,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啧!
花跃在内心悄悄的唾弃了一下自己。
江夜瞬间找回了自己气场,一点一点的挪动到他的身边,高大的身躯和温热的气息,极富有压迫感。
江夜极其自然的把一只手臂撑在了花跃身后的沙发上。
远远看去,他就像是一只隆起了脊背的大型猛兽,把珍宝拢在自己的爪下。
花溪一边想一边走着速度非常慢,突然,他脑海里灵光一现,想到了江夜身上穿的那件衬衫为什么会让他觉得眼熟。
那不是他哥哥的衣服吗?
他很确定自己的记忆没有出现任何错误。
因为那件衣服比花跃现在的衣服都大。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那件衣服还是他送的。
那是他和弟弟上大学的时候第一次做兼职赚的钱,凑在一起给哥哥买的礼物,但是因为事先没有调查好,又想给哥哥一个惊喜尺寸出了一点问题。
后来哥哥虽然收下了,但是因为尺码的问题一直不常穿压在衣柜深处。
直到今天,花溪看到穿在江夜身上的这件衬衫,才想到这桩旧事。
想清楚的这一瞬间,他脸顿时黑了。
这还没有结婚呢那个,江夜就已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登堂入室了。
这要是真的结婚了,那还有他们的位置吗?
花溪心里想着又急又气,立刻气势汹汹的加快了步伐,闯进了客厅里。
客厅的门并没有关,江夜和花跃就坐在沙发上,家里的帮佣识趣的没有来打扰两个人。
所以在刚刚那份暧昧的环境里,两个人的唇差一点就碰上了。
只可惜就差那么一点,客厅的门就被人气势汹汹的打开了。
“江夜,你不要太过分!”
两个人都被突然出现的花溪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推开了彼此,眼神有些闪烁的看着对方,装作若无其事。
花溪闯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两个人之前做了些什么,只能看到两个人并肩坐在沙发上,距离还有些远。
花跃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杯子,而江夜似乎是在认真观察衣服上的袖口。
“怎么了?”
花跃若无其事的抬起头看着弟弟,如果仔细去看就会发现它隐藏在黑色的发丝里的耳朵通红如玉,小巧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把玩。
江夜看着那隐藏在发间的通红的耳朵,满眼垂涎。
“哥,你不用再包庇他了,你们现在还没有结婚,他就当着我们的面暗度陈仓,以后要是结婚了那还了得!”
花跃有些诧异的看着弟弟,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花溪看着花跃一头雾水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
“哥,你是不是一直在包庇他,他就穿着你的衣服了,你们什么时候……”
花溪话还没有说完,在场的剩下两个人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花跃有些哭笑不得,正准备解释。
江夜就先他一步开了口。
“反正以后你总是得习惯的,现在早一点适应也好。”
花跃看着大言不惭的江夜,又看着被气的面红耳赤的弟弟,忍不住无奈的推了一下江夜。
“你没事招惹孩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