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撤出江夏,设计带走了秦颉。
刘旸的目的是为周仓寻一得力的搭档。周仓虽说有独当一面的本事,但胜在军伍方面,内政一途算是平庸之才。
秦颉的加入,将把这些短板都给填平。
文武搭配,效率百倍!
这刚把阳安的问题解决了,刘旸一刻不得歇着,又赶紧准备“下江东”的事宜。
甘宁这些日子来,算是没白跟。
自打撤回了阳安后,甘兴霸日日跟着刘旸,为的呢就是说媒那件事。
刘旸抽了一些空跟荀采过二人世界,但两人身后都随着一条“尾巴”。
二人世界变成了四人世界。
既然如今一切都已走上正轨,刘旸(无奈)决定:索性就在这个冬天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吧。
都是被荷尔蒙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可怜雄性生物,见到吃不到的感觉有多难受自个儿门清。难怪说“只羡鸳鸯不羡仙”呢。
甘宁被招到身边坐下。
“兴霸啊!”刘旸不解地道,“你这长得是一表人才,又有个子又有体格,这么好的女婿严白虎怎么就看不上呢?”
甘宁努努嘴。
“以前我也想不明白。”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刘旸一眼,“但从报纸上看到大人的……光辉事迹以后,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刘旸愣了。
荀采和朝歌麓并排躺靠在太阳椅上,看着落地窗外白雾弥漫的山林,喝着热奶,竖直了耳朵。再美、再有智慧的女人,也难耐那颗八卦的心啊。
甘宁又意味深长的往她们的方向看了一眼。
“荀大小姐不是也跟着大人私奔了吗?”热奶一晃,当事人一下子坐了起来,却还装作个事不关己的样子,脸对着前面,眼睛却往左边瞟,甘宁说,“为何颍川荀氏没有一点动静,全凭大人如日中天,锦绣前程唾手可得。”他的表情严峻起来,“此事要犯在平民百姓身上早尸骨无存了。”
刘旸笑不出来了。
“荀大小姐别生气,我只是在说实话而已。”甘宁歉意道。
“就是实话才气人呢!”
荀采带着朝歌麓一气而去。
“身份,地位,权力,财富……”刘旸缓和半天,无奈道,“矗立在我们男人面前的大山可是一座比一座难攀啊。如若不去登顶,什么也保护不了。遇到采儿和如玉这样的姑娘,实乃人生中的一大幸事,万万不可辜负!”
甘宁郑重点头。
于是,当天打点好了行装,二天一早,他们汇合送往新蔡的物资车队,出发了。
到了新蔡,和何曼见了一面,然后便坐上船,于汝水南下,入淮水。
波浪涛涛。
商船劈风斩浪。
回乡之路。
严如玉不畏寒风站于甲板上。
心里的激动和喜悦温暖着她的身体。
刘旸他们坐在一楼温酒,披着狐裘御寒,甘宁端着温好的酒走了出去。
看着两个情意绵绵的有情人在寒风中拥抱,屋里的姑娘忽然不是滋味。
荀采叹了一声气,满是无奈和委屈。
“想家了?”刘旸给她添酒,问道。
“真羡慕他们。”荀采直勾勾盯着甲板男女,“什么时候,我们也能名正言顺的回颍川,你上门提亲,然后再带着你到娘亲的坟前让她见见。”
“我向你保证,”刘旸放下酒杯,将她冷冷的手贴到怀里,“会有这么一天的。”
这时,身边的小姑娘突然冒出了一句:
“姐姐嫁给谁,小麓也嫁给谁。”
少男少女登时一愣。周围的船客也都纷纷看了过来,眼里的羡慕藏也藏不住。
刘旸咽了一下口水。
“你敢!”荀采猛地抽出手来,目放怒火,鄙视刘旸。
“她,她……”刘旸结巴道,手颤抖着指着朝歌麓,“是她自己说的,又不是我强迫她的!”
荀采泄了气。
“麓啊。”她转而面对小姑娘,苦口婆心道,“你还小……”
小姑娘伸出两根手指,然后又不确定的伸出三根手指,还是不确定,索性直接摊出两只手掌来,分开十根细白可爱的手指。
她骄傲道:
“小麓有好几千岁了!”
“可是……”荀采着急的比划着,“你身体还这么小,还没长大……”
“哼!小麓可不小……”
荀采放弃了,赶紧搂住她。
“姐姐的可没比小麓的大多少。”两手被限制了行动,嘴可没受限,小姑娘义正言辞的道出了大秘密。
“咳咳咳!”刘旸猛然一阵咳嗽,脸被呛得通红,他面对后厨方向大声道:“船家,鱼汤煨好了没有?”
“客官稍等。”船家嘹亮的声音从楼后方传来,“再来半个时辰,那就再完美不过了!你们先聊着!”
刘旸脸蛋一红,轻声自语:“不就是因为聊不下去了嘛。”
朝歌麓在荀采怀里连声哀嚎,最后可怜兮兮地求饶:
“姐姐对不起,你的大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