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着突然跃起的大羊,梦其一脸惊讶,“你不是晕过去了吗?怎么又突然醒过来了?”
“梦其你……果然是天赋异禀,迷糊的程度都异于凡人……”大羊一脸无语地道,“你怎么那么傻,嗯?我要是不装晕,他们能这么就走了吗?我们一穷二白,人家万一要让我们还那一百多的积分,我们拿什么还?!”
“不是已经说了是送给咱们的嘛……”梦其还是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一饼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跟公会的人走得太近。一旦他们提出要求让我们做事,我们根本就没有回绝的余地,可是你总是不……”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别无选择?!那个时候我除了这么做,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如果不是靠他们贷给我们的这些积分支撑,我们怎么能够走到今天?”大羊说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不过现在我们也算是完成任务了,既没有违背公会的意愿,也没有做有背良心的事情……只希望那些人能够快点脱离险境,这样我们就不至于良心难安了……”
大羊说的话,也是大家心里所想的,因而都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屋子里安静下来,每个人都习惯性的将目光都落在了那个罩着黑布的铁路上……
“怎么样?怎么样?”
客栈之外,枫晨正在侧耳倾听,而卫灵则在一起不断地催促着。
此时枫晨所用的,正用他可以用来窃听的道具,倾听着屋内大羊他们的谈话。
尽管在百米开外,但却仍能将里面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这是他们故意做的一场戏,”枫晨恍然大悟,“他们演得也太像了,连我都被他们骗了!原来那个布凡给我们的提醒,也是大羊故意安排的,目的只是想提醒我们,小心公会。”
“这么说,他们没骗我们,现在新人和老大应该就在他们所说的那个地点!”卫灵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们走,快!”黑曜说着,转身就走。
黑曜和枫晨的腿长,卫灵的腿短,他们走一步,卫灵要小跑四步,才能够跟上。可这时候,显然不是顾及女生速度的时候。卫灵一边小跑,一边忐忑不安地声问:“你们说,咱们莫名其妙地进入到这个故事线,是不是也跟公会有关?”
“十有八九。”黑曜说。
“天哪!”卫灵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双颊,“咱们来得及吧?老大和新人,应该不会有事吧?”
“你竟然担心老大有没有事?”枫晨震惊地叫了起来,“你不是应该担心那个公会吗?毕竟咱们老大疯起来,可是会炸掉整条故事线的!他炸了公会那帮孙子倒没什么,可万一咱们要是也受他牵连,被炸飞了,那可就惨了!”
枫晨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卫灵的头顶炸响,她顿了顿身形,继而健步如飞,箭一般冲了出去。
“快点跟上来!”她一边说着,一边以非人的速度暴走而去。
枫晨:“……”
黑曜:“???”
“我以为他们会给我们用私刑,没想到,却是把我们带来这里。”陆奕晗压低了声音,对黑猫说。
“错,是对你用私刑。”黑猫纠正他,“我只是一只可爱可怜的小猫咪。”
神TM“可爱可怜的小猫咪”,你挠起人来可没见你哪可爱。
陆奕晗一脸黑线。
“可惜了,既然你们不是我要找的人,我们自然也不会再对你们客气,好自为之吧。”
在陆奕晗决定按不动,以观察对方来意之时,对方却率先失去了耐性。
瓜皮帽在扔下这一句之后,便走下了车。紧接着,先前捉住陆奕晗的两个黑衣年轻人打开车门坐了进来。他们连看都没有再看陆奕晗一眼,启动车子,直接开到了一家俱乐部。
这是一家外表看起来极为低调萧瑟的俱乐部,除了一扇锁得严严实实的大门,恐怕其他的地方都已经破败到无法入眼。然而正是这扇紧闭的大门,里面藏着的,却是另外的一番天地。
满是涂鸦的墙面,被灯光照耀出各异颜色,正中是一个舞台,一个穿着西装,举着麦克风的男人正在激动万分地说着什么,巨大的音箱把他的声音,和重金属乐混合在一起,震耳欲聋极具煽动力。舞台下方的人们都表情狂热地叫着、喊着,时不时有人高举起手里的写着数字的牌子。
他们是在拍卖。而拍卖的对象是——关在铁笼里的是人、动物,造型独特的植物,以及一些看起来便珍稀独特的东西。
陆奕晗的脖子上被系上了一道铁链,然后像其他“珍稀独特的东西”一样,被关进了铁笼。
这是一个下方带有滑轮的铁笼,在外人眼里看到的,是一个脑袋是顶着只黑猫的粉色头发少女,被关在铁笼里推到了后台。但谁也不知道,这只黑猫和少女,其实都是大佬。
被厚重的帷幕隔开的后台,灯光昏暗,摆着一个又一个铁笼,陆奕晗注意到,先前跟自己一同被关在人贩那里的几个人,也被弄来了这里。
“那些家伙,他们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把不同故事线的玩家拉来这里的呢……”
“难道是……代码?”
“很有可能。”
陆奕晗再一次跟黑猫进行起无声的交流,蓦地,身边响起了一个轻轻柔柔的声音。
“你和你的猫猫,感情真的很好呀……”
“怎么可能?!”
陆奕晗一脸黑线地转头,在自己旁边的铁笼里,有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有着满头卷发的小女孩,她长得就像是童话世界里生长在森林里的精灵——桔色的卷发,白皙的皮肤,一双绿色的眼睛如同清晨闪动在树叶上的晶莹露珠。她的体态轻盈而又纤细,绿色的芭蕾舞服让她好像随时都能够起舞,可爱得让人不忍转移自己的视线。
真的是很好看的女孩子。
“你是玩家?”陆奕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