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拉起被子,装作熟睡的样子,感受到有人悄无声息的靠近他的床边,鼻尖闻到了一阵刺鼻的迷药味道。让系统帮忙屏蔽自己感知的同时不禁想到:自己宫殿里的安保情况着实堪忧,竟让这些人就这么简单的摸进来,看来这个管家确实不中用。果然还是西瑞尔最棒了。
要是被正扛着沈漾向外走的人听到他的腹诽,说不定会吐血。他们这趟来了15个人,完好回去的只剩三个,伊丽莎白女王给自己的爱孙的保护真不是盖的,要不是他们找到了管家那的漏洞,他们也不会成功得手。
不过看来沈漾的嫌弃也没有错,至少这个管家确实成事不足。
沈漾装作昏迷被人一路扛回伯爵府,然后被放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突然感觉到脚踝一冰,咔塔一声,脚上被拷上了一条锁链。
沈漾一阵无语:“……囚禁play?咱们伯爵大人可真会玩儿。”
系统默默吐槽:“你不觉得这个画面有点眼熟吗?琼纳斯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啊。”
沈漾装作药效过了迷糊醒来的样子,闻言意味深长的一笑。
看来离任务完成也不远了。
琼纳斯在监控里看到沈漾醒来后,迫不及待的起身出去。想到他即将要对沈漾做的事情,激动的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而皇宫里,伊丽莎白女王得知沈漾被人绑架之后,心急如焚,急忙传召高德弗里公爵,准备派出人手立马去营救沈漾。
而高德弗里公爵却伸手拦下了伊丽莎白女王,他突然想起在日常的授课结束后,沈漾曾意味不明的告诉高德弗里,倘若他突然消失不见,并不用为他担心,一切都在计划中。当时虽不明所以,甚至觉得沈漾在胡言乱语,但是现在想来,沈漾应该是早有预料。
高德弗里安抚下伊丽莎白,不去看伊丽莎白女王脸上欣慰与骄傲并重的神情,想起沈漾之前的行事及性情。
虽然就最近的授课看来,自己的这个侄子确实有了很大的长进,但终究是怀疑占了上风,高德弗里公爵还是吩咐下去让人继续查探王子殿下的下落,随时准备出手营救沈漾。
要是沈漾知道高德弗里的所作所为,定然要感动不已,冰山男神其实还是关心自己的呀~
西瑞尔在之前生活在伯爵府里的时候,琼纳斯还是很信任西瑞尔的,所以西瑞尔与他暗中培养的那股势力也有些交集,甚至和其中一个头目关系很好。这次也是在他的帮助下,成功潜入了伯爵府,见到了在马房工作的那个老管家。虽说老,其实这个约翰迪尔管家也不过刚50岁,看起来还颇为精神。
在西瑞尔拿出那条项链后,约翰迪尔管家瞳孔收缩,震惊的看向西瑞尔,待看到西瑞尔后腰上的一个月牙胎记的时候,这位还保持着优雅神态的管家泣不成声。
西瑞尔从他这里确认了自己的身份,与他商量好了一切事宜后,正准备联系带他进伯爵府的人准备离开。
却得知那人出去执行任务刚回来,西瑞尔见到他时,他正在给自己包扎伤口。
西瑞尔表情不变,向他打了声招呼:“托尔,我的事情已经完成了,送我出去吧,这次非常感谢你了。”
托尔抬头,放下了手中的纱布,漫不经心的对西瑞尔说:“说好了咱们是朋友,计较这些干嘛……嘶……这王子府的守卫还真TM厉害。”
西瑞尔神色突变:“王子府?你们执行的什么任务?!和王子殿下有关吗?!”
托尔神色莫名:“西瑞尔,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伯爵大人现在还在通缉你呢,我还是尽快把你送出去吧。”
西瑞尔却顾不得自己了:“托尔,作为你的朋友,请允许我无耻的请求你,告诉我,王子殿下有没有事。”
托尔惊讶,难道伯爵大人说的西瑞尔背叛,是因为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真的爱上了王子殿下吗?
想起琼纳斯给他们下达的命令,又看着眼前神色苍白的西瑞尔,托尔也只能无奈安慰这个自己黑暗生涯中唯一的朋友:“西瑞尔,伯爵大人看上了的人,现在已经费尽心思得手了,你就不要在奢求了。咱们和这些贵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放手吧。”
西瑞尔愤怒的几欲发狂,放手?不!怎么可能放手?!琼纳斯!你最好祈祷自己没有做出什么放肆的事,不然,我西瑞尔绝对要让你生不如死!
西瑞尔听不进去托尔的劝告,已然决定好要独身一人去救出沈漾。他已完全不去想自己若是不成功,将再也没机会拿回自己的身份,让琼纳斯付出代价,他只知道自己珍视如宝的王子殿下此时正在受苦甚至受辱。想到这里西瑞尔的心犹如被一只大手紧紧揪住。酸涩愤怒恐惧嫉妒的情绪快要将它淹没。
托尔劝不动他,却也不能明目张胆的背叛琼纳斯。最后只决定好为西瑞尔收尸。
琼纳斯来到关着沈漾的房间,屏退了周围的所有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进了床上睁着眼看着他的沈漾面前。
“亲爱的王子殿下,觉得意外吗?”
沈漾只看着他不说话。
琼纳斯也并不在意:“王子殿下当初侮辱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一天会被同样的对待呢?”
沈漾这时却忽然笑了:“想过哦~甚至迫不及待呢~”尾音的上扬像把小钩子一样把琼纳斯的心痒全都勾了出来。
他将眼神从上而下的打量了一下沈漾,看到他明显勾引的神色,忽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想到以前这位王子殿下的名声和行事风格,突然一阵愤怒控制不住的从心底深处涌上来。
琼纳斯冷哼了一声:“咱们的王子殿下果然还是这般的风流,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都能让你兴奋?!”
沈漾突然收起了所有神色,面上显得格外冷淡:“琼纳斯伯爵既然花费这么大的心思将本殿下弄来,想来也不是来请我做客的,难道伯爵大人还想看到我向你恐惧求饶吗?呵。”
琼纳斯看着沈漾变得冷淡的样子,突然又兴奋起来,这个此时显得格外骄傲冷艳的王子殿下,要是被压在身下漏出当时在笼子里的那副神色,将身为王子的骄傲踩在脚下……
琼纳斯光是想着都觉得兴奋的发抖。
他突然转身走出门,让仆从去拿他准备好的华丽笼子,而自己去了卧室,准备拿一些完备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