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纳斯上前掀开盖着红布的巨大笼子,看到笼子外貌和铺在笼子里的绒布,满意的点头,对西瑞尔说:“好了,现在让我们亲爱的西瑞尔来了结和王子殿下的恩怨吧。”
西瑞尔沉默了半晌,在琼纳斯威胁的眼光中走上前,对着沈漾伸出了一只手,就像上次在房间里一样。
沈漾笑了,他转头看着琼纳斯,脚下不停,直直的走进笼子里,没有去管西瑞尔伸出的手。
琼纳斯迫不及待的将笼子上了锁,西瑞尔收回手握成了拳。
他深吸一口气:“伯爵大人,既然这是我和王子殿下的恩怨,那么请允许我请求伯爵大人暂时离开,让我和王子殿下自己解决。”
琼纳斯嘲讽一笑:“西瑞尔,我希望你知道,这是我和王子殿下达成的条件,我想我必须在现场看着,不然我可不知道,王子殿下是否会如约定所言。”
西瑞尔咬牙,但是他知道此时自己还没有能力与琼纳斯翻脸。不由得痛恨起自己的奴隶身份。
而咱们得王子殿下看着这两个人突然争执了起来,不由得半坐半躺的靠在笼子边上,似笑非笑的抬眼看着西瑞尔紧绷的背膀。
琼纳斯冷笑一声,不再理会这个有可能已经背叛自己的奴隶,转眼看向笼子里自在的沈漾。
突然瞳孔一缩,说不出话来。他看到沈漾因为放松舒展来的挺拔身姿,
也许刚才觉得有点热,领口被扯开一点,优美的锁骨若隐若现。黑发下灿若星辰的双眼明亮通透,嫣红的嘴唇正勾着一抹醉人的笑。因为坐下裤腿被往上拉。漏出洁白纤细的脚踝,在暗红色绒布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惹人怜惜。
西瑞尔没听到琼纳斯的声音,疑惑的抬起头,顺着琼纳斯的视线看向沈漾,眼里闪过炽热的情绪,却在转头看到琼纳斯眼里那令人厌恶的欲望之后,内心的愤怒和厌恶快要冲破身体。
琼纳斯没有想到这个令人讨厌的王子殿下会有这样迷人的姿态,想起之前被沈漾关在暗室里调戏了一番,在看到现在沈漾任人宰割的姿态,心里冒出一阵邪火。所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为何自己就不能让沈漾也体验一番当日他受到的耻辱。
但是这个在这里碍眼的西瑞尔……
“西瑞尔,想必你现在看到王子殿下这般也已经原谅之前王子殿下的所为了,这样的话你就下去吧,我还有些事想要和王子殿下好好谈谈。”
西瑞尔听到琼纳斯想要与沈漾单独待在房间里,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大跨步上前,趁琼纳斯不备,一个手刀将其打晕,任琼纳斯的身体直直倒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沈漾这下是真的被惊讶了,他本以为今天也许可以顺势将与维纳斯的打炮任务进度刷了,虽然心底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抗拒,但是也完全可以忽略。
却没想到西瑞尔会这么直接,在打晕了琼纳斯之后,西瑞尔紧紧的盯着沈漾的眼睛,眼里情绪翻涌,最后什么也没说,只俯下身向沈漾行了个礼,半抱半拖着昏迷的维纳斯走出了会客厅。
沈漾从笼子里站起身,着实蒙了一会儿。
系统也被眼前这波神展开搞得云里雾里。
“他俩这是……窝里反了?”
沈漾摸着下巴:“难道是我的魅力太大,为争夺我大打出手了?这就是修罗场吗?!”
系统无语,虽然沈漾说的有可能是真相,但他这幅自恋的样子真的很欠打。
“好了,今天看来任务完成无望了,还是去洗洗睡吧,明天咱们亲爱的叔叔还要抽查我的学习进度呢!唉,做个好学生太不容易啦!”说罢伸了个懒腰,打开笼子向着卧室走去,不管不顾的开始呼呼大睡了。
系统看着眼前这个不思进取的宿主:“……那个男人到底看中了这家伙的啥啊。人类的想法真的好难懂。统生艰难啊……”
这边
西瑞尔将琼纳斯送回了他的伯爵府,转身便离开。他知道此时已经与琼纳斯彻底翻脸了,琼纳斯醒来之后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而自己想要有资格站在沈漾身边,甚至拥有沈漾,首先要有足够的话语权。
想起前段时间偷偷联系自己的伯爵府退休的花农,隐晦的透露出自己的身世,西瑞尔下定了决心,向着花农所在的贫民区走去。
琼纳斯醒过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晃了晃昏沉的头,逐渐想起昏迷前的一切!咬牙起身,手握成拳重重的捶打在床边,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琼纳斯倒吸一口凉气,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声“西瑞尔!”向外唤到:“来人!”
伯爵度的管家恭敬的开门走进来,垂手听着伯爵大人的吩咐。
“让护卫队去把西瑞尔那个叛徒抓起来!我要让他知道背叛我的代价!!”
管家惊讶的抬头:“大人……西瑞尔他……”
“闭嘴!还不快去!”
管家惊惧的低头:“是,尊敬的伯爵大人。”
“等等!”
管家转身:“是的,大人”
“叫医生过来,帮我上药!”
“遵命。”
管家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琼纳斯靠坐在床上,想起自己看到的沈漾那副模样,心头宛如一把火在熊熊燃烧,偏头的时候脖颈传来一阵酸痛,琼纳斯又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西瑞尔”。
当然,手握紧了却没有打下去。
管家在领命后迅速召集了护卫队,将伯爵府搜了个底朝天,却发现西瑞尔早已离开不知去向。
管家一边让护卫继续向外搜索,一边走向琼纳斯伯爵的卧室准备向他禀报。
不久后,伯爵府响起了琼纳斯的怒吼,而伯爵府角落的花房,一个精明瘦小的男仆抬头看向贫民去的方向,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拿出了一个裹着黑布的东西,揣到怀里向着花园的一个隐秘角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