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煜的手法并不像沈漾从系统中得到的那么神奇,只是简单的在一段时间内限制沈漾的行动。沈漾当然有办法让系统帮忙解开,但是他想了想,只要任务能完成,什么样的方式倒也无所谓。在这样的想法下,沈漾便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任由宋子煜动作。
系统要是在,肯定会知道沈漾的真实想法,看起来能屈能伸不拘小节的模样,其实说白了就是沈漾懒,懒得让自己更麻烦而已。
宋子煜很快察觉到了沈漾的情绪,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果然他没料错,最起码,沈漾并不排斥他。于是手中的动作更加轻缓柔和。
夜还很长,白终于又找到了竹修,两人在沈府不远的一个高台上半躺着,手中都拿着一壶酒,空气中弥漫着的酒香证明两人已然喝了一段时间了。
“我还以为今后再没机会和你喝酒了,黑。……不,应该叫你竹修。”白眼神已经有些迷离,拍了拍竹修的肩膀,颇有些感慨的出声。
“仅此一次。”竹修的语气依然冷漠,看着白的男神却透漏着不易察觉的柔和。他看了看手中的酒,还有身边这个陪伴自己最久的伙伴,在月色的照耀下,竟觉得心情也不断放松下来。
竹修将手中的酒壶举起,对着沈府亮着灯的沈漾卧室遥遥一敬,仰头猛的灌下一大口酒。抹了抹嘴唇,放下酒壶双手枕在脑后躺了下来。
今天的月色真好,就是夜风吹的人有些冷,从内到外的,竹修觉得就连将内力再体内运行一周都没甚大作用。等这壶酒喝完,就将白这家伙赶回王府吧,再待下去不合适,我也该回去休息了。竹修盯着繁星点点的夜空,有些落寞的想到。
天渐渐破晓,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黎明,像一把利剑,劈开了默默的夜幕,迎来了初升的阳光。
强大的生物钟让沈漾皱着眉头慢慢醒来,腰上箍着的大手紧紧的将沈漾按在一个炽热的怀抱里。
回忆起昨晚,本是自己想要对宋子煜为所欲为,却因为太大意反而让被锁了武功的宋子煜反将一军,压着他为所欲为了。
但是沈漾眯起眼睛舔了舔唇,似乎有些回味,前半段确实两个人都还带着情绪,但是后半段却完全就是在享受了。
倘若现在系统能出现来采访沈漾的想法,他肯定会对系统说:“谢谢!有被爽到。”但是宋子煜这个混蛋,未免有些太不知足了!沈漾还是有些愠怒,一个肘击向着身后那个可恶的家伙的身上招呼去!
宋子煜虽然被封住了内力,但是警惕性和反应力依然存在,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却能准确的感受到危机的存在。他很快的将身体往后一收放开沈漾的同时躲过了这一击凌厉的肘击,眉眼移动,很快的清醒过来。
沈漾下了床,将外袍披在自己的身上,挡住了一身颇有些让人臆想非非的痕迹。宋子煜睁开眼便看到沈漾揪着衣服盯着他,眼神中带着怒火,行为上却没有任何动作。满意的将唇角一勾,看向沈漾的眼神却越发柔和。
沈漾被宋子煜的眼神看的莫名老脸一红,想起被自己派人带走的花丞相,还有昨日在王府被牵连进入的大臣们,知道此时并非是再和宋子煜再纠缠的时机,冷哼一声,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衣服,走进了净室。
“宿主,昨晚过后,骗炮任务值开始上升了哦~宿主感觉怎么样呢?”系统此时方找到机会冒出了告诉沈漾任务进度,当然,最后一句完全是根据沈漾一直以来的性格分析出来的收集人物体验。
沈漾回想了一番昨晚的情形,先是略带回味,却突然好似想到什么,眉头一厉质问系统:“为什么封了功力后宋子煜还能制住我?”总不可能有些武功的他还打不过失去内力变成普通人的宋子煜吧?!这完全不合理。
系统很快从沈漾的描述中明白了情况。想了想向沈漾解释道:“是这样的宿主,宋子煜乃是这个世界气运最强的主角,身体素质和强悍的精神意志几乎处于这个世界的最顶端,且作为皇室子弟,宋子煜从小便经受了很多种类的训练,所以……才会有那么一点小意外。”
系统的解释听起来似乎有那么一些牵强,沈漾不知是信还是不信,冷哼一声,并未对系统的这个说法表达出了多余的想法。
待沈漾洗漱完毕走出去的时候,暗卫来向自己请示如何处置被关在暗牢的花丞相,收起现在所有的思绪,沈漾带着人准备去好好会会这个满腹算计的丞相大人。
在路上,沈漾叫来这座院子的管事,吩咐他为还在房间里的宋子煜准备好衣物,侍候他洗漱后用早膳,毫不避讳的将一个小纸包一同递给管事,让他在早膳中将这个东西想办法加进去。管事眼观鼻鼻观心,并没有对此表现出任何异样,恭敬的退下,执行沈漾的吩咐去了。
沈漾看着管事离开的背影,眼神坚定。倘若真如系统所言,想要短时间内控制住宋子煜有些困难,但是要想完全废去宋子煜的武功,对之后任务的完成也极为不利,看来只能采取非正常手段了,只需要三天时间,足够沈漾将一切完成了。
管事让人伺候宋子煜洗漱时,他并未有任何反抗,当然,他也反抗不了,不仅是内力没有恢复,沈漾走前又重新拷住了宋子煜的脚,但是把链条的长度放的特别宽,足够宋子煜在整个房间里活动,但是宋子煜仍然没有办法走出房门。
“你们主子去做什么了?”在坐上餐桌后,宋子煜面色平静的询问一直跟在他身旁的管事。只见他脸上表情依然恭敬,却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并没有想要回答宋子煜的意思。
宋子煜被这样可以称得上怠慢的态度对待,却也毫不在意,只是慢条斯理的坐下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