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能这么对本宫!”
“他凭什么这么对本宫!”
容婉疯狂的摇着头,不愿意相信。
然后猛的抬头瞪着阿默,想在他脸上看出一点儿破绽来。
双目猩红,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温婉样子来。
容婉咬牙切齿的说,“本宫好心养大他,倒头却是养了个白眼狼!”
“害死了本宫的儿子不说,现在还要对本宫下毒手!”
“秦佑,你不得好死!”
阿默摇了摇头。
呵,真是不知死活。
“不见棺材不落泪。”
阿默说着,手中的鞭子就先打了出去。
“恃宠生娇的我见多了,仗着陛下心软纵容作到这个份儿上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他一边说着,手里的动作也没停。
带着倒刺的鞭子抽下去,直接连带着衣裳皮肉扯下来,真是好看得很。
没被捆着的容婉尖叫着想躲,偏偏这鞭子像是长了眼睛,她往那边都能撞上。
不一会儿,就是一地的血腥。
宫里头娇贵的妃嫔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直接三两下就晕了过去。
“泼醒。”
阿默声音冷得没有半分情绪。
手下的人不敢吭声,连忙上前一通盐水泼了过去。
血水混着地上的脏污,变成红褐色,将白色的衣裳染得难看至极。
阿默拎着她的头发,将她头抬起来。
直视着她这双漂亮似琉璃的眼睛,微笑着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就死了的。就算你什么都不说也不要紧,毕竟你对那些人来说,本来就是个无关紧要的棋子,知道的消息绝对有限。”
阿默说着说着,笑容逐渐扩大,随手丢开她。
拍了拍手,好像上面有灰尘似的。
然后换了样工具说,“我只是想,折磨你而已。”
“陛下虽然心软又不太聪明的样子,但是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有知遇之恩,又是我此生挚友。”
“你这么欺负他,我不讨点利息回来可怎么行?”
他慢条斯理的抽出一根竹签,好心的说,“毕竟娘娘现在体弱,又还中了毒。这些个大件儿的东西,我怕一不小心失手,提前让您去阎王那报道了。所以,咱们换个温柔点的,慢慢玩儿。”
阿默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看上去鬼气森森的,将容婉吓得又是一抖。
“你,别过来!”
容婉想向旁边躲。
可是一动弹就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冷汗直冒。
阿默自顾自的蹲在她面前,笑眯眯的捏着竹签说,“你该庆幸,那人不在。我这点儿微末的手段,比起那人可差远了。”
他说着,捏起容婉一根纤纤玉指。
任凭容婉怎么挣扎捶打,都无济于事。
“啊啊啊啊!”
都说十指连心。
果然尖叫声更聒噪了呢。
等容婉叫声停了,恐惧无力的瘫软在地上时,阿默这才松开了她。
“你是不是觉得,陛下不至于对你这样?”
“还有机会能离开?”
阿默哂笑,“别想了,陛下被你下毒正卧床不起呢?你的生死,现在捏在我手里,他管不着。”
都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他这个死侍脱离了缰绳,天底下也再没第二个人能束缚他的。
容婉绝望了。
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的后悔。
也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这么的害怕一个人,真正的觉得,死亡也许比活着好。
阿默起身拎了另一个东西。
是一根几乎有一尺长的铁钉。
“听说…这东西从脑子锤进去,能让人在不死的情况下,清楚的感受到脑壳被凿穿的感觉,太妃娘娘想试试吗?”阿默笑了笑问。
容婉惊恐得顾不着身上的疼痛,疯狂的向墙角钻。
光是听到他说,容婉就已经恐惧的发疯,怎么可能想试试。
他就算是皇帝派来的人,怎么也应该先问毒药的线索,还有她背后之人吧!
他没有在开玩笑?
她和这个阿默到底有什么仇,竟然让他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简直就是魔鬼!
“你放心,陛下那边是不会听到半点风声的。”
“我就是单纯的,想折磨你而已。”
这简直比魔鬼还魔鬼!
容婉疯狂的挣扎着,从冰凉尖锐的东西放在她头上的时候,她就绝望了。
她头皮就麻,下意识的想跑。
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捉了回来,被人按在地上。
阿默从那堆刑具里拿出了一个锤子,对着粗长的铁针后底砸了两下。
铁针的头子,直接贯穿了她的皮肉。
这段简单的过程中,容婉已经疯狂的将她知道都说了出来。
让阿默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