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袁飞和梁铮很有可能已经……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如果你觉得这件事情是由我和严良而起,又何必伤害其他人呢?”朱朝阳震惊地看着王琛说道。
王琛年纪不大,但是外表看上去已经很沧桑,应该是这些年的生活对他也很不友好,最终才导致了这样的局面。有句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一开始我也认为是这样的,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当时你们三个人所做的事情也只算事其中的一部分,真正可恶的是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简直糟透了。”王琛说道。
冰冷的语气,朱朝阳却听出来几分无奈与绝望。那种灰暗、颓废的心情其实朱朝阳很能理解。
“这个世界真的很坏吗?被凯宇晨杀死的那个年轻妈妈,她为了回去看家中的孩子,拼死拼活从戒毒中心跑了出来,可回家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朱朝阳问道,“难道知道了真相以后,你还觉得她是一个坏人吗?”
“如果她没有把年幼的孩子留在家中,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王琛怒吼道。
朱朝阳叹了口气,这一点上,他没有办法反驳。柳可丽的确是自作自受,可是一想起她家里的香炉与孩子的遗照,他就始终对这个女人恨不起来。
“走吧,别试图用你那满嘴的鬼话来劝说我了。”王琛冷笑着,手中的杀猪刀冰冷的刀刃紧挨着朱朝阳的脖子,“走吧,带你去看看你的好兄弟。”
一路上,王琛没有再说话,空气中飘荡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朱朝阳认得,再往前走,就是当年张东升杀人的地方。
因为当年的意外,永平水厂毁于一旦,本身就已经是人迹罕至。而再往前在那个地方,即便是大声喊叫,也不会有人听到。
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慢慢地走到了永平水产的中央。朱朝阳一眼就看到严良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他怎么了?”朱朝阳的情绪有些失控。
王琛走股嚛去,毫不客气地踹了严良两脚,严良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朝阳,你怎么来了?快跑!”严良在他的目光触及到朱朝阳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怒吼起来。
“哈哈哈哈哈……”王琛见他们两个人紧张又惊慌的样子,忍不住大声笑起来。
空旷的厂房内,回荡着他恐怖的笑声。朱朝阳小跑过去,企图把严良从地上扶起来,却被王琛踹了一脚,摔倒在地。
严良伸出手,拉了朱朝阳一把,两个人这才没有撞在一起。
“没事吧?你怎么会来?”严良小声地说道。
朱朝阳小声说道:“先别管这么多了,我们必须想办法先逃出去。”
“嗯。”
王琛将人踹倒以后,转身就走到了一张桌子面前,桌子上放着一些东西,只可惜从朱朝阳和严良的角度并不能看得清。他从一旁的包里拿出来一把清香,用打火机点燃了,插在桌上的一个装有沙子的纸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