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被动等待,还不如,主动出击。
朱朝阳找到上一次胡呈瑞回复过的邮件,编辑了一段信息过去。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对方一直没有给回复,朱朝阳也没有太在意,要真的是他,估计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暴露自己,不回复也算是正常。
根据刑警队目前的调查结果来看,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证明胡呈瑞与这个案子之间有直接关系。这个消息让朱朝阳很是郁闷,这种感觉就像是做奥数题,已经提前知道了答案,但是他不知道解题方法和做题步骤。
“死者的身份查清楚了,具体信息发给你。”严良知道朱朝阳作为“当事人”的紧张心情,于是也没打算藏着掖着,立马将查到的信息发给了朱朝阳。
“死者名叫赵杰,四十三岁,倒腾海鲜的,浪荡仔,有钱就去赌,没钱就干点活。”严良介绍道。
朱朝阳看到手机里严良发过来的照片,这是赵杰几年前的照片,和尸体的样貌比起来要年轻很多。赵杰的社会关系很简单,基本上都是一些赌友和海鲜市场认识的同行。大家对这个人的评价不是很好,基本上都是说他骗子、无赖等等。
“他和胡呈瑞之间……”朱朝阳迫切地想要知道,为什么胡呈瑞会选择对赵杰下手。
可是严良摇了摇头,道:“没有,真的没有,你想啊,胡呈瑞和赵杰虽然都是做生意的,但是胡呈瑞做的可是建材生意,跟一个做海鲜的,且不说生意上的往来,像胡呈瑞这种家庭条件不错的,私下怎么也不会和赵杰这种小鱼小虾有什么往来啊。”
说完,严良扔过来一沓文件,朱朝阳接过来翻看了一下,发现这是赵杰手机近期的通话记录,上面的号码基本上都做了标记。
“黑线标记是生意往来,红色笔记是亲人,绿色是朋友。”严良解释道。
朱朝阳翻了翻,发现上面还有很多的没有任何标记的号码,于是问道:“这些没标记的是什么?”
“查不出来的或者是站街女的。”严良说道。
“查不出来?”朱朝阳疑惑地反问道。
严良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前几年的时候,买手机卡还不用身份证登记,所以没有实名,我们猜测,那里面基本上都是高利贷等等性质的人。”
“那很有可能得从这些人查起了,如果真的是胡呈瑞做的,那他肯定不会留下证据的。他也是学法医的,刑警的这一套,他也懂。”朱朝阳补充道。
严良的表情也一下子严肃起来,如果真的按照朱朝阳的说法,那么凶手很有可能是在收到朱朝阳的消息以后,才选择了动手。
严良一拍脑袋,道:“害人不浅啊朱朝阳!”
“这……我也很无辜啊……”朱朝阳无奈。
严良道:“行了,既然是你引起的,现在你就跟我一起去查吧,听说赵杰死之前和一个站街女待了一晚,我们去找那个女的先了解一下情况。”
“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