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队,这还差一个人吧?”严良开口问道。
徐队笑了笑,道:“没错,是还有一位女同志没有来,不过啊,严队,朱科长,你们和这位女同志应该是老朋友了。”
朱朝阳摸了摸下巴,想到了一个名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徐队口中的女同志就出现在了办公室的门口。
“苏禾?”严良惊讶地出声。
苏禾笑着走进来,道:“严队,我们才分别,就又见面了。”
“你说你这个丫头,我来的时候你跟我一起不就完了吗?非得自己来,怎么着,迟到了吧?”严良调侃道。
徐队道:“这也不怨小苏,是因为我们最后才通知了小苏同志,因为原本负责痕检的同志去外地工作了,不得不找一个人来顶上。”
“哎哎哎,徐队,你别这么说啊,搞得我就好像是一个替补一样,怎么着,是我不够重要吗?”苏禾笑着走过来,整个办公室的气氛也好了很多。
果然啊,这就是女同志的魅力。
办公室的气氛活跃了起来,苏子言笑着说道:“我觉得徐队请一个女同志过来的这个决策非常不错。”
严良笑道:“你这个人啊,可小心点说话,咱们公安系统里的女同志啊,可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苏禾没好气地瞪了严良一眼,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专案组的成员全部到齐,除了他们几个人以外,还有十几名警察时刻准备着配合行动。会议正式开始,因为有新加入的成员,徐队又将这个案子大概地介绍了一遍。
严良早就从朱朝阳那里听到了一些消息,倒是没有多惊讶,反倒是陈旭有些惊讶地说道:“我倒是听说过有人能将催眠书用到这样的程度,但是还从来没有在案子中与这样的天才交过手。”
“我印象中,只有苏源大学的刘教授能够做到这样的地步,而且他在犯罪心理学方面的贡献也很突出,刘教授的能力那可是有目共睹的,但他可是一个有口皆碑的好老师,也是我一直以来的偶像啊。”陈旭感慨道。
朱朝阳难得接话:“这个人在监狱之中,能够在这样严密的监管下做到控制人自杀,我觉得能力不在刘教授之下。”
说完这句话,大家再一次陷入了沉寂之中。
不管怎么说,专案组已经建立起来了,徐队立马安排好了工作,朱朝阳和苏禾继续追查死者的情况,陈旭负责嫌疑人的心理画像,而剩下的人则负责调查一监区的人,必要时需要带人过来问话。
这些工作还真是又臭又长,严良看资料都看的头疼,实在是好无头绪。不过其中一个犯人引起了他的注意,是一个杀人入狱的男人,独眼,照片上的他表情非常吓人,严良只看了一眼就记忆深刻。
严良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道:“累死我了。”
一看旁边的苏子言,早就睡着了,电脑上不知道是什么程序,一直在跳动。陈旭还在看卷宗,苏禾和朱朝阳则去了405监舍,现在都还没回来。
严良站起身,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要到晚上了。
陈旭也揉了揉眼睛,道:“这个嫌疑人啊,没有留下证据,选择目标呢毫无规律,看起来好像是随机,但是又感觉不像。要实现随便选一个人然后就能控制自杀,这可太难了。”
“你的意思是?”
“嫌疑人应该是一个接受过正规的催眠师培训的人,而且在国内,具有这样资质的人都是登记在册的,不可能说查不到。最有可能的,这个人是在国外学习的,或者是某人直接教给他的。”陈旭说道。
严良摸着脖子道:“也是,真要有这样的天才,不可能说入狱了却没有一点新闻,这一点确实有些不太正常。”
“我认为这个人要达到这样的成就,年纪至少应该在五十岁左右,接触催眠这一行应该有不少于不少于三四十年的时间,才能将催眠术运用到这样的程度。这个人很有可能并没有从事与这方面有关系的工作。”
“这个人应该长期从事与他的能力毫不匹配的工作,且不是他个人的意愿。”陈旭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徐队端着茶杯走进来,看样子,他也听到了陈旭刚才的分析。
“如果他发挥了自己的能力,名声、权力、金钱恐怕他都少不了,可是全国上下有名的催眠师一共也就这么几个,和苏源市第一监狱有关系的,恐怕也就刘教授一人了。”陈旭说道,“可是刘教授是把人送进监狱的那一个,可不是在监狱里杀人的那一个。”
严良也点了点头,道:“不错,那我们现在去拜访一下这个刘教授吧。”
严良的思维很跳跃,陈旭米反应过来,他已经拿了外套准备要出门了。
“走啊,我们一起去见见你偶像。”严良转身,见陈旭还没有动,于是出声催促道。
陈旭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从桌上拿上自己的包,跟了上去。
严良开着他那破车,两个人就这么到了刘教授的家楼下,刘教授这些年在苏源大学教了几十年的书,再加上他年轻时也接不少其他的活,名声和金钱还真是一点不缺。
“走吧,上去吧。”严良道。
陈旭一把拉住严良,道:“不提前打声招呼就上门,这样不好吧?”
严良笑着道:“你见过警察上门询问还要预约的吗?”
“这……”
严良摁响了命令,没一会儿,就有一个衣着素雅的夫人来开门。
“你们是?”
严良伸手,戳了戳陈旭,陈旭只好厚着脸皮,走上前说道:“师母,我是刘老师的学生,我叫陈旭,冒昧前来拜访。”
“来,进来吧。”刘夫人很和蔼,对他们的摆放没有哦多说什么,反而是笑着将二人迎进门。
刘教授就坐在沙发上,正戴着老花镜看新闻。陈旭一进门,就恭敬地说道:“刘老师,我是陈旭,这位是我的同事,严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