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案子来的吧,可惜了,我现在啊,年纪大了,身体毛病也变多了,实在是不适合再帮忙啦。”刘教授笑得和蔼可亲,年纪虽然大了,但是看得出来是一个睿智的人。
“就是随便聊聊。”严良死皮赖脸笑着说道。
“坐吧。”刘教授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严良的身上,像是对这个警察很感兴趣的样子。
陈旭简单地将案子说了一下,然后问道:“刘老师,你有认识这样的人吗?”
“能做到控制自杀,我想,一定是一个能人,这几年,在学界也出了几个人,我也知道几个人,可是我并不清楚这个人会是谁啊。”刘教授说道。
严良站起身,在屋子里四处溜达起来,陈旭很紧张地对刘教授疏导:“你别介意,他是搞刑侦的……”
刘教授看得出来,陈旭是想为严良辩解,他摇了摇头,道:“不碍事的,我都懂。”
现在他们怀疑是在催眠方面有突出成就的人,过来查一查他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严良没有理会二人的聊天,反正他知道,这两个人要是聊起天来,这恐怕是他一句话也听不懂的。刘教授家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藏书很多,各种各样的书都有,装修不算华丽,但是品味不俗,再加上收拾得很干净,所以看起来也符合刘大教授的身份和地位。
家里没有什么很奢侈的东西,但书房里的物件看成色就知道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严良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拉开抽屉随便看了看,收拾得很整齐,大部分都是和刘教授做学问有关系的。
东西不多,没什么看头。其实严良的查看也不是没有重点,主要是将目光都就集中在了画上。现在所有的线索只有一幅画,可是那幅画长什么样子,除了那几个死人,谁也没有见过。
可是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了,并没有任何的发现。刘教授家里一共就三幅画,其中有两幅都是古人的画作,还有一幅是他和夫人的素描画,画得很像,看得出来,画这幅画的人不仅和刘教授的关系好,画画的功底也很厉害。
没有什么收获,严良从书房出来,回到了客厅里。
陈旭看了他一眼,接着听刘教授讲:“我已经很久没有接触到催眠这一行了,因为做一次催眠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年纪大了,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那刘老,你有认识的人能做到控制自杀吗?”严良插嘴问道。
刘教授还真停下来,认真地思考了许久,才说道:“这个嘛,倒是有几个人,但是都很多年没有联系了。”
想到陈旭说的话,严良又补充道:“有没有能力拔群,但是却没有从事这一行的人?”
陈旭愣了愣,没想到严良会直接将案子的细节说出来,本以为严良是将刘老师当成是嫌疑人,没想到这会儿竟然这么信任他了。
刘老师脸上的表情愣了愣,抿了抿嘴唇,想了许久,才说道:“是有一个,是我的一个学生的徒弟。”
“叫什么名字?”陈旭也觉得有戏,赶紧问道。
刘教授想了许久,还是摇了摇头,道:“不记得了,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只记得我那个学生叫韩倩。”
“是个女人?”严良吃惊地说道。
“没错,是个女学生,在催眠方面做的很好,但是因为能力的限制,一直没有很大的突破,但是我听说她呀,有一个徒弟,可以这么说,那是一个天才。可是奇怪的是,那个孩子后来并没有在这一行上做得风生水起,我想,他可能压根就没有从事这一行。”刘教授说道。
严良和陈旭对视一眼,两个人都觉得抓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刘老师,能不能将这个韩倩的联系方式给我们?”陈旭问道。
刘教授点了点头,朝夫人招了招手,道:“云儿,你将我书桌上的通讯录拿过来一下。”
“好。”夫人温和地笑了笑,转身进了书房,没一会儿就拿着一本厚厚的通讯录过来,递给了刘教授。
刘教授接过来,推了推老花镜,认真地翻阅起来,一边翻一边说道:“是这样的啊,韩倩是我很多年以前的学生了,这联系方式啊,也是好多年没用过了,上一次见她,还在在一次同行的聚会上,我啊,被他们请过去。跟他们年轻人说说话啊,感觉我都年轻了好几岁啊……”
严良和陈旭都不想听这些废话,全身心地盯着刘教授手中的那本通讯录。上面密密麻麻地记了很多人的联系方式,都是手写的,大部分都是学生自己写的,字迹都不一样。
终于,刘教授停在了某一页上,然后用手指着那个娟秀的字体,道:“找到了,来,你们记下来吧。只是好多年没联系了,不知道她有没有换联系方式。”
“没事,我们会去查的。”严良笑着,掏出笔和笔记本,用嘴咬着笔帽,在笔记本上记下这个韩倩的联系方式。
事情办完了,陈旭和严良起身,刘教授也笑着,送他们二人出门。出了门,严良才说道:“你这个老师还真不错,这么大名声,一点架子都没有。”
陈旭没好气地说道:“我说严大队长,以后你要干什么,能不能提前跟我吱一声,虽然我不是你的领导,但是在别人面前,你好歹也给我一点面子是不是?”
严良疑惑地摊了摊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啥时候让你丢面子了?”
这一番死皮赖脸的话,让陈旭觉得无语。叹了口气,道:“算了算了。”
韩倩是一个重大的线索,最关键的是,她的那个徒弟,很符合陈旭刻画出的形象。
“要是朱科长和小苏能够找到更多的证据,我就能刻画得更加具体一些,也就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像瞎子一样四处瞎碰了。”陈旭看到韩倩的联系方式感慨道。
但是很遗憾的是,朱朝阳和苏禾到现在都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