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一下,伸出大拇指,慢慢的扣在了屏幕所示意的位置。
“滴滴—谢谢合作。”
什么感觉都没有,那显示屏就自动弹出了一条消息框。
“滴滴—认证成功。您有一条消息未接收。”
“请问是否现在接收?”
我回头看向无忧三人,在得到他们肯定的眼神后,我缓缓吐出一口气,手指点到了“是”的按钮。
屏幕上立刻跳出了一个对话框,是一条语音消息。
到底是谁呢?
虽然脑海中觉得最有可能的人就是聂渊,但是根据他那天的态度,我又觉得他会给我发语音消息的可能性,几乎为0。
我们4人的心情,都跟着聂渊的消息和行踪起起伏伏的。
希望这次,不让我们失望。
“您好,我是上次与您交流的聂渊。本周五下午3:00能否再与您沟通一次?上次时间实在紧迫,没有与您好好沟通。仍然是这个聊天房间,我们不见不散。”
聂渊熟悉却怎么听都有些陌生的声音,从这个小小的盒子里面传了出来。
身后,不凡的情绪有些激动。
“是师傅是师傅,我听到了师傅的声音!”不凡一手抓着厉啸的胳膊就开始不停摇晃,一手朝着我的方向指去,差点就要跳了起来。
厉啸其实也已经好久都没有听到聂渊的声音了,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用另一只手按住了不凡活跃的小脑袋。
“知道了,知道了。”厉啸说道,声音听起来十分平静。
“你师傅马上就要回来了,又不是什么稀罕人物,你激动什么?”
我摇着头笑了笑,把头又扭了回来。
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回复”的按钮。
我把嘴凑近那个小小的箱子,轻声说道:“好的,我们不见不散。”
液晶屏下面,标着一小行时间。
我咪起眼睛,仔细看了一眼。
距离下午3:00还有两个多小时。
“还有两个小时左右,我们要干些什么吗?”
我关闭了页面,退出登录后,转身走向无忧三人。
无忧叹了口气,表情有些无力。
无忧说:“我们先去休息一下吧,今天实在有些疲累,一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不凡觉得无所谓,而厉啸从来都是无忧主义至上者。
我们便出了“拉尔屋”,在“附近区域”找了一片,相对来说没有人经过的地方,干脆坐下来修炼。
没有多大一会儿,4个大小各异的正方体膜就挤在了一起。
为了不错过与聂渊约定好的时间,厉啸还特意花了“20拉尔币”,买了一个一次性使用的“拉尔闹钟”。
据说,这个“拉尔闹钟”作用十分强大,不管你是混入昏厥,还是一时不小心睡着了。只要你不醒来亲手关闭它,他就会一直产生巨大的无比难听的噪音,并且一直响下去。
不知道是因为人多一起修炼,吸收聚集的日月精华就能更多一点,还是因为人多凑在一起,彼此的集中力也能互相提高。
不知怎么的,我感觉我还没有怎么好好修炼,甚至还没有正式进入修炼呢,两个小时就已经悄然过去了。
而且这两个小时内,我所修炼得到的进步,也绝对比我自己枯燥的修炼两个小时要多一些。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厉啸已经醒了。
只见他正呆呆的望着正在闭目修炼的无忧发呆,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还是我看错了的原因,厉啸的眼睛里面。
趁厉啸还没有发现我醒了,我赶紧闭上了眼睛。
“醒了就别睡了。”
厉啸淡淡的声音,一下子就把我的伪装戳破了。
我讪笑着睁开了眼睛,就好像刚刚不是故意闭眼睛一样,想装作没看到一样。
“如果聂渊发现了真相,也相信事实,但是他已经和吴情产生感情了,你该怎么办?”
一片沉寂到有些尴尬的安静后,厉啸轻轻问道。
老实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能就是因为之前聂渊对我的好,给予了我莫名的安全感,让我知道,他暂时不会离开我的。
“他不会的。”我也轻声说道:“如果他发现真相后,仍然选择吴情……”
无忧的睫毛悄无声息的动了动。
“那便由他去吧。”
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悄悄的弥漫在有些诡异的气氛中。
厉啸的手指动了动,淡淡笑道:“听你这么一说,我烟瘾都上来了。”
似乎自从厉啸和无忧公布了恋情之后,我和厉啸就从来没有好好聊过些什么。
也是,除了聂渊和他们吵架了以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其他话题。
我这才注意到,我好像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过厉啸抽烟了。
我挑了下眉毛,有些好笑的问道:“无忧不让?”
厉啸摇摇头,语气有些轻描淡写:“她没和我提过,只是觉得她有些不喜欢罢了。”
我乖乖的闭上了嘴,这碗狗粮,我先干为敬了。
为保险起见,我们还是提前去了15分钟左右。等我们到的时候,竟然发现聂渊今天已经到了。
“滴滴-有大量未经过身份授权的人,企图进入房间。是否授权?滴滴。”
听到了机械声,聂渊好像从回忆中惊醒般,他猛然抬头,当看到厉啸几人时,聂渊好像完全惊住了,整个人愣在原地。
“你们……你们。”聂渊突然说不出来话来,一时语塞。
我微微笑道说:“先别愣着了,先申请一下授权通过。”
聂渊如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在身下的桌子上不知道点了些什么。
“滴滴-授权成功,授权人数:三人。请被授权人快速进入0563号聊天室,谢谢合作。”
机械声音刚刚落下,聊天室的房间瞬间就几乎扩大了一倍, 多出来了4张桌椅。
我们一同走进聊天室里。
明明曾经是那么熟悉的人,现在却变得格外拘束。
不凡咧开嘴想笑一笑,或许是终于见到师傅了太过于开心,或者是想缓和一下气氛。
只是这气氛实在太尴尬了,好像做些什么都不对。
硬是把不凡的笑,生生的凝固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