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暮和叶庭燎都动用了关系,再加上X市区那边的警局也接手了案件,双方通力合作,连夜奋战。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警察局有最好的刑侦科技,但是去没有最好的人员。萧南风对这些东西最为熟悉,是以接手了技术组的这份工作。杜经年擅长的是黑客技术,他只能通过警局内的监控系统,寻找入境车辆。
顾暮到警察局二话不说揍了两拳杜经年。杜经年没有反抗也没有反驳,任凭顾暮揍他。这一次他错了,他不应该留下后患更不应该心慈手软。如果从一开始就把苏慕栖送进精神病院,把杜家的人赶尽杀绝,那么顾洲就不会受到伤害。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警察局外面一片漆黑,可内部依旧灯火通明,甚至比往日更为忙碌和繁忙。
“有情况。”一个警员大声说道,盖过周围的嘈杂声。
杜经年跑过去,看着监控。一辆黑色奔驰,车牌号是苏慕栖的车子。看来他已经准备破罐子破摔,连车牌都没有掩饰。
“各单位注意,拦截车牌为渝H32125的车辆。”部署的队长赶紧传达指令。
“不准拦截!”杜经年吼了一句。“你们脑子不好使吗?他现在疯了,没有理智的,伤了顾洲怎么办?放她走!”
然而,杜经年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苏慕栖或许是知道有检查,直接一踩油门冲了出去,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黑色奔驰已经消失在监控摄像头里。那些蓄势待发的警察赶紧上车开始追。
“shit!”杜经年捂着自己的眼睛,低声骂了一句。“调取,入城所有路段的监控。”
杜经年说了一声之后,自己坐在了电脑旁边敲了一些别人看不懂的符号,大约五分钟不到,整个监控室屏幕全部切入收费站之后所有路段的监控视频。
“给我找!”杜经年拍了一巴掌桌面,怒吼了一声。
“年哥,冷静。”叶庭燎拍了一下杜经年的肩膀。
杜经年双手撑着桌面,顿了顿,抬头擦了擦嘴边的血渍,有抬头看向监控视频。他的视线很快,像极了电脑自动筛选。
“那里!”杜经年指着边上的视频。“那是什么地方?”
“寸滩方向。”队长回答。
“不对,她不可能去那里。”杜经年很肯定地说道。
“换车了?”队长不太相信。毕竟警车还跟在苏慕栖身后,他怎么能那么快换一辆车。
“妈的!”杜经扯了扯嘴角,锤了一下桌子。“顾暮,让人把苏家给围起来!”
“苏家?”顾暮没有明白。
“有人接应。障眼法而已,车上的人已经换了。连衣服都不一样,你们看不出来吗?”杜经年烦躁的解释。“打电话找苏凉,问他苏家所有人的动向。”
顾暮不疑有他,赶紧给苏凉打电话。说了一会儿,顾暮看了一眼杜经年。
“苏凉要和你说话。”顾暮把电话交给杜经年。
“你最好说有用的!”杜经年咬牙切齿地说。“苏家所有人的车牌号码传给你了。另外,行程单也传给你。最有可能的无非是苏慕栖的哥哥,苏慕南。时间紧迫优先查他。”
杜经年挂断电话,打开自己的手机,搜索苏慕南的信息。然后又在纸上写写画画,交叉对比,看看有没有重合的时间线和地点。然而一无所获,甚至一点交集都找不到。
“damn!”杜经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第二天早上也没找到顾洲的去向。
杜经年盯着纸上的演示图,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打开昨晚上撞掉栏杆逃逸的那个画面,仔细看了几遍,一点细节都没有错过。
“错了,全错了。”杜经年喃喃自语。
“什么意思。”顾暮一晚上没睡,已经很疲惫,声音带着倦意。
“车不对,开车的人,姿势不对。只是个男人,虽然穿着女装,但是个男人。”杜经年指着屏幕中不怎么清晰的人像。
他赶紧找其他的画面,来对拼接重合筛选。
又过了一个小时。
“找到了,苏慕南的车。”杜经年指着屏幕上的车辆,语气好像松了一点。“查这辆车的去向。”
没想到苏慕栖用调虎离山釜底抽薪的方法成功混进了城内。昨晚上一直盯着苏慕栖的车,又因为他肇事逃逸,被警车追,正好给真正的苏慕栖一个躲过追查的机会。
然而刚松了一口气,萧南风这边就传来不好的消息。
“年哥,苏慕栖开直播了。他情况不太好。”萧南风沉着声音说道,显然有些担忧。、
杜经年赶紧走到技术科,果然屏幕上出现了苏慕栖的身影。
苏慕栖背后的房间很空旷,很空,也很粗糙,像极了刚修建的房屋的毛坯。水泥粉的墙面,坑坑洼洼的没有抹平,房顶吊着一盏白炽灯,老旧的那种灯泡。而他的身后有一张床床头抵着墙面,竖着,床上躺着一个人,显然是昏迷不醒的顾洲。
杜经年看不清顾洲的脸,只能凭借他的身形猜测那是顾洲。苏慕栖现在是个女人,苏慕南就算能帮着她漫天过海也绝不可能帮她设计绑架。能把顾洲带到那么阴暗的房间里面,只有用药,没有知觉。
房间应该有一个窗户,地面有太阳光爬进去。在苏慕栖的左手边上。
“顾洲!”杜经年低声地喃呢了一声。伸出手,然而最终只有无奈地放下。
“南风,交给你了。记着不能惹怒他。”杜经年沙哑的声音,像是破了的嗓子发出来的声音,有些难听,却又让人感觉很难受。
杜经年走出技术科,依旧盯着监控录像。
“苏慕栖的手机有没有开GPS?”杜经年忍着痛苦问道。
“没有。她很聪明,第一时间关了这个GPS。”队长摇了摇头。“要不打她电话?”
“暂时不行,她用的热点直播,断掉之后线索就完全断掉。不能冒险。”
杜经年低着头,他的思绪又被扰乱了,刚才看了一眼顾洲,搅乱了他所有的冷静自持。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舔了舔嘴唇,杜经年将手边的一瓶水扔了出去。“made!”杜经年大骂了一句。
“年哥,你再想想,洲洲怎么和你说的,他和苏慕栖认识的场景。”叶庭燎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