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洲哪里会听杜经年的话,欺负他的人那就要准备好挨揍。小霸王那不是白叫的,那是用拳头打出来的。年轻气盛这一词显然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杜经年赶紧见他拽回来。这时候拍门声又响起来。
“听话,你还有伤。”杜经年摁着顾洲不准动,将他扔回床上去。
结果顾洲站起来,就往杜经年身上扑,直接扑他一个满怀不说,双腿盘在杜经年的腰上,双手勾着杜经年的脖子。
“你这小朋友可真难伺候。我服了你了,小祖宗!”杜经年无可奈何,就那么拖着顾洲。
“去呀。开门,气死他们。”顾洲笑嘻嘻地说道。还趁机亲了一口杜经年近在眼前的唇。“年哥,你臂力是真的厉害。你不觉得重吗?”
“重死了!”杜经年嫌弃地说了一句,抱着顾洲,走到门边,打开病房的门。
来人是穿着一身病号服的杜子羡。
杜经年看都没看杜子羡,直接抱着顾洲向床上走去,留给杜子羡一个背影。
“年哥,大帅哥也。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吃了!”顾洲晃着小腿,一脸控诉地看着门边站着的杜子羡。
“重死了,赶紧下去。”杜经年将顾洲仍在床上。“100斤的小朋友,你当我有麒麟臂。你还给我晃!”杜经年佯装嫌弃却透着溺爱的声音。
杜经年低头亲了一口顾洲,认真又严肃的声音:“躺好,我处理一点事,等下就回来。给孟烈玖打电话,让他带几个保镖过来。”
“年哥!”顾洲一把抓住杜经年的手,一脸担忧地看了看杜子羡又看了看杜经年。
杜经年揉了揉他的头发,低头覆上顾洲的唇,浅浅的,认真又仔细地啄了几口。每一口都充满了怜惜和珍重。“乖一点,听话。”
“他是谁?”顾洲固执的问道。
“杜子羡。”杜经年冷漠地吐出三个字。
杜经年正哄着顾洲,杜子羡突然冲了过来,从身后把杜经年保住了。
他声音带着哭腔问道:“哥,你为什么不能抱一抱我。我哪里不如他好。”
顾洲顿时一愣,这尼玛简直上头。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的不可置信外加目瞪口呆,像极了被震慑的小鹿,湿漉漉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杜经年,反手将杜子羡摔在地上。
然后又看见杜经年提着杜子羡直接出了病房门。要说臂力这一块儿杜经年还真没输过。
饶是顾洲再怎么不懂事不明白事理,或者他再怎么不知道那什么圈子是个什么情况,刚才杜子羡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在床上愣了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所以,他遇上了史上最强情敌。而这个情敌居然是杜经年的弟弟!他顿时犹如五雷轰顶,被劈得那叫一个皮开肉绽,一点情面都不留。
“我曹!”顾洲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还在震惊当中抽不出神志。赶紧给孟烈玖打了一个电话,大致说明了情况,然后继续愣神。
这尼玛,他和杜经年到底是个什么奇葩。杜经年和他相爱已经够不科学了,现在居然还多了一个……这感情线扯得简直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
他承认杜经年那张脸,能骗好多个男人,但是……弟弟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杜经年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而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
他真的很好奇,虽然心里知道这种禁忌是不可能的,杜经年再如何也不会做这样的蠢事。但他十分担心杜子羡会对杜经年做些什么。
孟烈玖匆匆忙忙赶到病房,顾洲赶紧让她去找找杜经年的身影。
“我看见了,他说和他弟弟处理点家事。”孟烈玖气喘吁吁的回答,来得太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一路跑过来的,跟他妈百米冲刺似的。
“那什么,久久……”顾洲支支吾吾地说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孟烈玖咬牙切齿地说道。“水给我喝一口。五月怎么这么热!”
顾洲把没开封的水递了出去,小心翼翼地看着孟烈玖,又小心谨慎地问:“杜子羡你知道是谁吗?”
“知道。”孟烈玖吞了一口纯净水。“杜经年同父异母的弟弟。”
“他喜欢年哥你知不知道?”顾洲又试探性的问道。
“噗!咳咳……”孟烈玖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还被呛得脸红耳赤,一时间说不出来话。缓了缓,大概一分钟之后,孟烈玖才将那一口气给捋顺了。“我曹!”
“洲洲,你待着别动。我去劝劝,怕出人命。”孟烈玖赶紧放下手上的水,朝刚才遇到杜经年的地方走去。
但是病房太多了,她也不知道是楼上还是楼下,只能一个一个的找。杜家应该也是住的VIP病房,一间一个人。孟烈玖从顾洲这一层开始,一家一家看。
彼时,杜经年提着杜子羡扔回了他的病房,将病房的门给锁上。免得那些找他的家人前来哔哔。
“你有病?”杜经年插着腰,脸上布满寒气,怒不可遏地看着杜子羡。“杜子羡,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出现在顾洲面前,我弄死你信不信!”
“那里打死我!你打死我一了百了!”杜子羡笑了笑,面露恶劣的笑。“哥,你回杜家好吗?我求你了。只要你回杜家,我什么都听你的。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不会打扰你的,我远远的看着你就够了。”
“我再说一次,不可能!杜家我不稀罕!”杜经年指着杜子羡大吼。
“你就那么稀罕顾洲!”杜子羡也冲着杜经年大吼。
“对,我就是稀罕他,非他不可!你满意了吗?就算你不是我弟弟,你也不可能!”杜经年声嘶力竭的大吼,眸子充血,像是饿狼咆哮。
“你不回杜家,我就毁了他!我让他身败名裂,臭名昭著。到时候你一样得不到他。”杜子羡也瞪着眸子,情绪失控的大吼。
杜经年走过去,连续揍了两拳,提着他的衣襟,咬牙切齿地说:“果然是你!杜子羡,你怎么这么贱!你怎么和你妈一样,这么喜欢破坏别人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