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倾城道:“朝暮双灵!”
“朝暮双灵?”
“对!”倾城道:“北墨最高剑阵,朝暮双灵!”
东瑶却有些犹豫道:“可是,可是我现在什么都不会!连灵脉都未通!”
倾城道:“没关系,我让我父亲收你为入门弟子,刚好可以补了“九星阵法”的空位!”
东瑶却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他道:“倾城啊,你想想你们师兄九人,都是凭借自己的能力考进去的吧?若我是因为你走后门,这恐怕会引起玄门百家的愤怒吧?”
“这个……”倾城似乎也被难道了,但仅仅一瞬间后,他神色一闪,笑容怪异道:“要不……要不咱们结成道侣,一起修行,这样的话,就名正言顺啦!”
“你想什么呢?”东瑶在他的额头上一弹指,道:“你这小子,尽想些馊主意!你爹会同意你找个男子做道侣吗?肯定会被气死!”
倾城捂着额头,道:“这有何不可?在我心里,爱是没有性别之分的,我爹他会明白的!”
“总之不行!”东瑶道:“若是这样,还不如靠我自己的能力进去!”
“怎么考?每年来北墨拜入其它长老门下的灵士就数不胜数,然后要经过四年的时间,这些长老们门下的弟子再经过比试,第一的才能拜在父亲门下。若按照重新修炼的时间来算,最慢也要十五年,最快也要八年!”
看来,这进北墨确实是有些难,要拜在柳文山门下,那就是难上加难。
东瑶想了想,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办法。
他向倾城问道:“难道就没有弟子想要进长山长老门下吗?”
倾城摇了摇头道:“长山长老根本什么都不管,每天只沉迷于他的话本里,堂堂一个铸剑大师,穷的连锅都揭不开,谁愿意跟他?跟他也捞不着什么好处,每天就听他讲那些你情我爱的故事,耳朵都要起茧了!”
东瑶却发现了可以进北墨的办法,他道:“那每年比试的那些人哪个派的灵士最多?”
倾城道:“除了灵品阁,其它都差不多吧!”
东瑶道:“难道去灵品阁的一个人都没有吗?”
“没有!”
东瑶会心一笑,道:“那就简单多了,没人去灵品阁,那我去!只有我一个人,没人跟我比试!”
倾城一呆,后又道:“但是……但是跟在长山长老门下,你不仅学不到什么东西,还会被人瞧不起!”
“没事!我可以慢慢来!况且,这不是还有你吗?”东瑶看向倾城道。
倾城微笑着点头:“嗯!所以,先进去再说!不管东瑶哥哥拜在谁的门下,我都会亲自教东瑶哥哥!”
东瑶道:“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多了!”
“真的打算报仇吗?”倾城的脸色突然沉重了些,他道:“我们的对手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东瑶哥哥是否真的做好准备了?”
“是!”东瑶斩钉截铁道:“我娘之死,我哥之死,沈氏的百位英灵,唐府灭门,这些和晋楚有关,所以我的敌人不仅是柳卓,还有晋楚。我背负的是整个沈氏一族的仇恨,这样的深仇大恨,我怎能放得下!?”
东瑶越说越激动,紧握着的双拳泛起青筋。
倾城温柔的握着他的手:“我陪你!无论你做任何决定,我都会陪你!”
倾城的安慰,令东瑶内心稍微平复了些,这是倾城第二次说出这样的话,上一次是在来无边之地前,他很清楚倾城对自己的心意,但越是这样,他也就越是害怕。
东瑶道:“若有天你找到了那个你心中挂念的人,你还会保持如今对我的初心吗?”
倾城的神情严肃了起来,并未立刻回答,经过了片刻犹豫后,他做发誓状道:“我柳昀发誓,我对东瑶哥哥唔唔唔……”
“我相信你!”东瑶立马捂着他的嘴道。
倾城话还未说完就被东瑶捂住了嘴,他推开了动摇的手道:“难道东瑶哥哥真担心我被天打雷劈啊!这誓言,我只要做到了,那我还怕什么?”
东瑶却摇了摇头:“真心的东西,无需被誓言禁锢!”
倾城似乎明了,他将脸凑近东瑶,道:“其实,东瑶哥哥是怕哪天我变心了,会因为自己所发下的誓言假装继续喜欢你是吗?”
东瑶没有回答,倾城说的也并非不对,东瑶自己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东瑶哥哥!”倾城道:“我现在才发现你是一个很不自信的人唉,你害怕失去,也不敢相信。其实你在我眼里,真的很优秀!”
东瑶沉默,或许,他连自己都不了解自己。至于倾城说的“优秀”两字,自己也从未感觉到过。
倾城继续道:“总之,在我眼里,你就是完美无缺的!”
话落,东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弹了弹倾城的头,道:“你啊!一张嘴天生就是出来撩人的吗?”
倾城捂着额头道:“东瑶哥哥,你别总是喜欢弹我额头好吗?很疼的!”
“哦?有吗?那我摸下!”说完,东瑶便将手伸了过去,而倾城也乖巧的把头凑了过来,并闭上了眼睛,准备东瑶的抚摸,更像是在期待享受一样。
一副岁月安好的画面,灿烂的星河,广阔的大漠,一间茅庐,一对佳人,一壶小酒。
此情此景,东瑶也多想停留在这里,但奈何自己背负着血海深仇,命运使然,无怪乎此!
……
第二天,无名早早的就准备了早饭,饭桌上,几人开始做着下一步的计划。
倾城,东瑶,齐禾,叶七,泰格流光打算回北墨;唐献打算投靠南山派。
只有箬空和无名却没有表露计划。
齐禾刚准备询问时,箬空却对着叶七道:“叶施主,还请随我回南山寺。”
箬空的这句话,令叶七刚夹的鸡腿掉在了桌上,他大声道:“你说啥?我没听到!”
箬空又道:“还请叶施主随我回南山寺!”
叶七故意的掏了掏耳朵,道:“是不是最近没挖耳朵?这耳屎堵得我连声音都听不到了!”
很显然,这叶七是故意的!他就是假装没听到而已。
“唉,你们听说金陵有一家专门做桂花鸡地方吗?那里的桂花鸡可是肥而不腻,外酥里嫩,在下有幸去过吃过一次,那味道,真是叫人流连忘返,如今想起来都口水直流啊!”东瑶道。
“啊~~~真的吗?真的吗?在金陵哪里?……”叶七连忙道。
此时,所有人都盯着叶七。
叶七一看,这事有些不妙!
东瑶道:“你不是耳朵堵得听不到吗?怎么我在你桌子对面说话你都听到了,箬空大师在你旁边说话你就没听到呢?”
叶七低着头,被拆穿了谎言的他有些不知所措,还有些尴尬。
“呔!我就是不想跟着和尚回去,每天听他念经,都快烦死了!念啥念呀!我又没打算出家!我还要去桃园楼找我的春儿姑娘呢?”叶七有些不高兴,脸拉的老长。
“哦!我知道了!”东瑶道:“我就说为何我在桃园楼看到了我的乾坤镜,原来是你送给了那位叫春儿的姑娘了吧?”
叶七没说话,默默的啃着他的鸡腿!
“说!是不是!”倾城严肃道。
一看倾城发话了,叶七只得点了点头。
东瑶不禁摇了摇头,有些可惜道:“那么珍贵的东西,居然就这么轻易的送人了!真是红颜误啊!”
叶七突然跳起来,对着东瑶大声道:“珍贵的东西当然要送给珍贵的人喽,不过是个乾坤镜而已,你看看你手中的剑,那还是天下第一剑呢?不依然有人送给你!还有,什么叫红颜误?说的你蓝颜就不误似的!”
叶七这话,在场所有人差点笑出声,大家为了给倾城和东瑶面子,只好强忍着。
而此时,倾城和东瑶的脸顿然失色,比叶七刚刚还难看。
叶七看了一眼倾城,立马捂住了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叶七又道:“总之我是不会和他回去的!”
此时大家脸上笑容凝固,因为大家心里都明白,箬空要叶七跟他回去,每日对着他念经,对叶七来说像是一种无形的折磨,毕竟他这个人是一刻都坐不住的。
但叶七可能不知道,还一脸单纯的样子,说不去就不去。他甚至不懂,若真的不去的话,一旦那付开苏醒,他将会面临怎样的结局,天下百姓又将面临怎样的劫难。
叶七越是表现的无知,就会让在座的人更加心痛。
齐禾道:“要不,你还是和箬空大师回去吧?毕竟,你性格浮躁,回去约束约束!”
叶七更不服了:“要我跟他回去念经,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阿弥陀佛。”箬空道:“既然叶施主不肯随贫僧回去,那贫僧只好跟着叶施主了!”
“什么?”叶七大吃一惊,跳了起来道:“我没听错吧?你要跟着我?”
“是!”
“完了完了!”叶七崩溃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让一个和尚跟着我。不行!我不同意!”
东瑶道:“脚长在大师身上,你难不成还能限制他的自由?”
叶七依然情绪激烈道:“我说不行!”
“我同意!”倾城举手道:“既然你不愿随大师回去,那就让大师跟着你!还有,每日晨醒与黄昏,你都要必须接受大师的度化!”
叶七一脸憋屈,又不敢反抗倾城,只是喊着泪道:“我看啊,这就是想超度!”
他看了一眼众人,眼神可怜兮兮的像是在寻求帮助。但所有人都对他这可怜的小眼神视而不见,低着头吃着自己的饭。无奈,他也只能顺应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