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楚楚走进了以后这才发现,近距离看小齐塬,似乎更加软萌可爱了,刚刚远远看他的时候,还没发觉他的脸看起来那么嫩那么软,白白地像是雪团子一般。
咬上一口肯定很好吃……
抱着这样的想法,湘楚楚又用极其下流的眼神光明正大地瞥了小齐塬几眼,抬手擦了擦嘴边并不存在的唾沫,情不自禁般痴痴地笑了起来。
“别傻笑,快回答我的问题。”似乎是被湘楚楚这突如其来的奇怪反应给吓了一跳,小齐塬恼羞成怒般更加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紧接着威胁道,“否则我就砍下你的头颅。”
说罢,“嗖”地一声,齐塬不知从何时将那把木剑把玩在手中,并把它放置在了湘楚楚颈部旁边,脸上的神情也逐渐变得洋洋得意了起来,仿若现如今,湘楚楚的性命就由他掌控了一样。
本以为能在湘楚楚的脸上看到或多或少的一些恐惧之情,只是让小齐塬没有料到的是,湘楚楚非但完全不怕,还一脸无奈地一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木剑。
“你在干嘛!快点放开它!”
面对这出乎意料的故事发展,小齐塬先是长大了嘴,表示自己完全不敢置信,而后总算是反应了过来,拼了命地把木剑从湘楚楚手中抢夺回来,仿若这是他的生命一般。
湘楚楚瞧着他一脸着急的模样,一时之间真的掌握到了一股恶作剧成功一般的快感,他似乎终于明白欺负小孩童是种什么样的愉快差事了,难怪在之前,大神仙动不动就喜欢欺负自己,现如今自己成了欺负他人的人,竟也爱上了这种感受。
不过,恶作剧也要适可而止。看小齐塬真的一副红了眼,即将要哭出来的模样,湘楚楚这才意识到自己玩得稍微有些过火,当即就放开了手中紧紧握着的木剑,把它还给了小齐塬。
而后,他这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抱歉,我是看你太可爱了,所以想逗逗你,并没有其他恶意,现在我把木剑还给你了,你也不要在把他抵在我脖子这里了。”
小齐塬心疼地抚摸了几下自己木剑的剑身,而后恨恨一瞥一脸无奈的湘楚楚,这才极不情愿地冷哼一声,算是勉强同意了这个决定。
说到这,湘楚楚让小齐塬不把木剑再一次抵在自己脖颈处的最大原因还是,因为湘楚楚怕小齐塬一个不开心或者一个冲动就用木剑挥舞出剑气,将自己斩首。
毕竟也是见过小齐塬从瀑布后头出来时,挥舞着木剑,利用剑气便很轻松地切断了顺流而下的瀑布,想必剑法十分高超,即便是木剑,挥舞的好,也有可能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其实湘楚楚刚才也是很慌张的,比如说因为脖子上突然传来的凉意,他下意识地就抓住了小齐塬的木剑,但没想到小齐塬剑术很强,力气却十分弱小,自己一抓住他的木剑,他就挥舞不了剑气,只能使劲拔剑,直到把剑从他的魔爪下拿回。
还真是个和外表一样,文弱又强大的男童。
不过其实湘楚楚本来也不怕小齐塬会杀掉他,毕竟看他的神情来说,这一切都是准备吓一吓自己而已,从自己的嘴里拿走情报,于是乎,湘楚楚才敢更加大胆的捉弄小齐塬,还不怕被就此消灭。
齐塬没好气地在此看了湘楚楚几眼,这才转身,满脸失落地坐了下来,望着急速的河流,叹了口气,看起来似乎心情十分闷燥:“哎,我还真是没用,先是在这小小休息了一下,便被长老抓住,一顿批评,今日的晚膳也用不了了,又是在你这里被看笑话,吓也没有吓到你,反而自己被你吓出了一声冷汗。”
听着小齐塬垂头丧气又哀怨地自言自语般抱怨者,湘楚楚心里并不是很是滋味,他虽然挺喜欢捉弄小齐塬的,但是也不愿意看到他露出这种表情。
而且好想让他更加低沉的源头还是自己?
小心翼翼地这么想到,瞬间,湘楚楚感觉更加不好意思了,连忙安慰道:“怎么会,我刚刚可是看见你劈开瀑布的剑法了,这已经算得上神剑了,你哪有你说的那么没用。”
小齐塬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而后转过了头:“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吗?而且我骗你也根本捞不到好处。”湘楚楚说的十分坦率,一边说还一边笑着拍了几下小齐塬的背。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小齐塬在听到自己的话后,既不是若有所思地托腮细想自己说过的话,也不是激动得感激涕零,反而是将关注点放在了奇怪的地方。
“你果然从一开始就在这里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避开长老们的耳目进到这里来的?而且你还一直躲在石头后面偷听我们的对话!”
这……湘楚楚对于偷听这一点真的无法反驳,不过与其说是他们的对话,更不如说是小齐塬单方面被挨骂。
不知道是不是小齐塬有读心术,自己的想法这才刚刚结束,下一秒,小齐塬就用十分警惕的眼神看向了自己:“你刚刚是不是在心里想我刚刚挨骂的样子不仅逊而且还十分可笑?!”
老实说,湘楚楚完全没有这么想。
只不过如今解释也不好解释,所以就叫事态这么发展下去,让小齐塬误会自己倒也不赖。反正从这里出去之后,谁也不会记得他。
这么想着的湘楚楚,做法更飘了,他想到自己如果按照正常的思路的话,根本无法回答小齐塬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但是如果用自己的想法回答的话……
“齐塬,其实我是天界的神,拥有很强的法术,所以才能避开你的长老们的耳目,来到这里。”湘楚楚说的十分诚恳,以至于连他自己都难以分辨真假。
“天界的神?你吗?”不过小齐塬也不完全傻,他狐疑地打量了湘楚楚几眼,眼里满满都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