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没给路垚太多犹豫的时间,“今晚我睡客厅,你先去洗澡吧。”
“哦。”
路垚洗上澡才发现,他没有衣服,刚想叫乔楚生给他拿,就听到了敲门声。
“三土,你没拿衣服。”
路垚开门以后,发现乔楚生是背对着浴室的,只有一只手伸到了门口,让他能够拿到衣服。
衣服一看就是新的,应该是乔楚生放在家里备用的,乔楚生还非常贴心的给他准备了内裤,路垚见状,笑了一下,加快了洗澡的速度。
其实乔楚生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甚至可以说他有点花心,可是面对路垚,他就觉得自己总有无限耐心,路垚跟他那些露水姻缘是不一样的。
路垚出来之后,头发还湿着,乔楚生见了,说道:“过来,我给你擦擦。”
“乔四爷挺上道啊!”路垚说完,乐不得的把毛巾扔给了乔楚生,然后自己坐到了乔楚生面前的凳子上。
乔楚生接过毛巾,就开始给路垚擦头发,路垚的头发很厚,而且有点硬,摸起来是很健康的感觉。
乔楚生头一次做这种事,一开始不怎么顺手,不过找到门路之后,动作就快了起来,给路垚擦干头发,他就去洗澡了。
乔楚生不在,路垚就一点都不紧张了,躺在大床上,没用多久就睡着了。
乔楚生洗好出来,也躺到沙发上睡觉了,忙了一天,他也有点累。
第二天,乔楚生起了个大早出去买早点,回来之后才去叫路垚起床。
“三土,起床了。”
“哎呀,我不想起。”
“你乖,等案子结束之后,我就给你足够的时间睡懒觉。”
“…”
路垚不想起,乔楚生没办法,只能强迫路垚起床,路垚不想洗脸,他也可以代劳,反正路垚对他来说,实在是算不上重。
路垚半梦半醒之间,被人带到了浴室,然后直接一把凉水呼到了脸上,让他彻底清醒了,“乔四!你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该起床了,现场快清理好了,咱们得快点过去。”
“哦。”
睡得正香的时候被叫起来,换了是谁估计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路垚也一样,不过他的脸在吃到香喷喷的包子之后,迅速变得生动起来,“老乔,这包子不错呀!”
“你要是喜欢,以后咱们就多吃几次。”
“那不是让乔探长破费了吗?多不好意思呀。”
“得了吧,我在你身上花的钱,不知道能买几个包子铺了。”
“…”路垚心里一算,乔楚生这话是一点都没夸张,确实,乔楚生在他身上花的钱,足够买下好几个包子铺了…
饭后,两个人直接去了现场。
现场经过兄弟们一天一夜的处理,已经没有什么怪味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路垚和乔楚生还是戴上了防毒面具。
现场的尸体还没有收走,他们带着面具,仿佛都能感觉到那股臭味。
一进门之后,路垚看到地上有两个碎了了玻璃瓶,除此之外,会所里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路垚查看一圈,确定没有遗漏之后,就跟乔楚生离开了现场,让人收了尸。
虽然说路垚已经差不多可以确定这些人的死因,可是还是要等到最后的验尸结果出来,才能下最后的判断。
到了车上之后,路垚问道:“昨天那几个人放回去了吗?”
“还没,不过要是再没有证据,一会儿就得放人。”
“那咱们现在就回去。”
“好。”
乔楚生的车开得依旧很稳,但是速度不慢,他们很快就回到了巡捕房。
两个人直接就去了审讯室,在路垚的示意下,先去见了金鹏。
“呦,二位这是来放我了。”难以想象,在审讯室待了一宿,金鹏还是丝毫不见慌乱,就连状态都好得不像常人,好像真的是来他们这里做客一样。
路垚看着金鹏这自来熟的样子,打断道:“金老板怕是想多了,我们已经去现场查看过,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嫌疑人就是你,说吧,为什么下那么狠的手?”
“路先生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金老板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会不明白?用不用我提醒一下金老板?”
“路先生大可明说。”
“金老板是圣乔治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对吧。”
“是。”
“听说你当年念的是化学系。”
“是。”
“那你还说不是你?能想到用那种手段杀人的,怕是只有金老板一个,而能在不知不觉中利用到那几个人的,怕是也只有金老板一个,你还敢说不是你?”
“路先生果然跟传说中一样,想象力丰富,金某自愧不如,不过路先生就算是真的想冤枉我,是不是也要拿出点证据?”
“证据?你购买那些化学品的记录算不算?”
“路先生说笑了,什么化学品?我根本就没听说过。”金鹏胸有成竹的说道。
路垚一听,就知道对付这个老奸巨猾的金鹏,要是不拿出点看得见的证据,是问不出话来了,想让他上套,更是根本不可能。
一旁的乔楚生见状,道:“我说金老板,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坦白从宽吧。”
“我自然知道,可是这害了十几条人命的案子,我可不敢认,还是说、乔探长打算干回老本行,给我来个屈打成招什么的,事先说明,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读书人,可禁不住乔探长的严刑拷打,若是乔探长想要屈打成招,大可明说,我现在就可以招,以免受什么皮肉之苦。”金鹏说完,还自信的冲乔楚生笑了一下。
然而在乔楚生看来,金鹏这样根本就是挑衅,“金鹏!”乔楚生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力道之大,就连金鹏都能感觉到地面的振动。
路垚一把抓住乔楚生的胳膊,“算了老乔,咱们先出去,反正他还有一会儿才能走,说不定这一会儿过去,金老板就能在咱们这彻底住下了呢。”
“二位辛苦,不过我劝二位还是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因为我本来就是无辜的。”金鹏说完,无所谓的摆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