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看向金鹏，道：“无不无辜，总要查过才知道，金老板也不要太过心急了。”
路垚说完，就跟乔楚生一起，离开了这个审讯室。
“三土，接下来怎么办？要查金鹏吗？”
“查，我要知道金鹏所有的过去！”其实刚刚路垚也很生气，但是他不能让乔楚生动手，乔楚生现在的的身份，不能再像以前混黑道一样，想动手就动手了。
“好，我这就叫人去查。”
这一次，乔楚生不仅用了面上的手段，暗地里他也派了道上的兄弟去查，有些事，履历上可是不会写的。
“老乔，去看看尸体吧。”
“嗯。”
他们俩到验尸房的时候，验尸官正在检查尸体，虽然他们早就习惯了看这个过程，但却是头一次看这么多尸体，现在的上海并非战时，一次杀这么多人的人，肯定已经没人性了，无论他杀人是什么原因。
“怎么样？死因是什么？”路垚捂着鼻子问道。
“初步判断，是硫化氢中毒，不过还要做进一步的检验。”
“成，那我们先出去了啊。”
路垚说完，飞速拉着乔楚生跑了，毕竟他们没有验尸官那样“特别”的爱好。
接着，两个人就回到了乔楚生的办公室。
路垚往乔楚生的位置上一坐，再次看起了面前的资料。
乔楚生见路垚在思考，便不再打扰，出去看兄弟们的工作了。
路垚只要认真起来，就感觉不到周围的变化，这次也一样，他连乔楚生什么时候走的都没发现，直到他看资料看出了一点眉目，想要站起来跟乔楚生分享这份喜悦的时候，才发现乔楚生竟然不在！
不知为什么，路垚觉得心咯噔一下，刚想出去找乔楚生，乔楚生就回来了。
“有发现？”
“这个金老板的资料有问题，上面只说他大学之前不在上海，那他大学之前在哪？做过什么？”
“十多年前的事了，会跟这次的事有联系吗？”
“直觉告诉我，会，想要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凶手，就必须知道他之前在哪，相比之下，剩下的几个倒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不过也需要进一步核实。”
“就算现在去查，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有消息，咱们怕是得先把人放了。”
“找不到证据，也只能先放人，不过…”
“我会派人监视金鹏。”
“乔探长越来越上道了啊。”路垚说完，冲乔楚生挑了挑眉毛。
乔楚生被路垚的小表情搞得心漏跳了一拍，不过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那我去放人了啊。”
“去吧，回来之后陪我去案发现场。”
“还去？”
“嗯。”
“成，那你等我一会。”乔楚生说完，就先去放人了。
乔楚生放人的时候，金老板还故意挑衅了一下。
“乔探长，有空带路先生来我们会所来玩啊，两位来的话，免费。”
“我们可不敢，金老板还是自己好好玩吧。”
金鹏闻言，冷哼一声，然后趾高气扬的从乔楚生身边走过去了。
这几个人离开之后，乔楚生就派人去暗中监视了，不止派了警察，道上的兄弟也派了不少出去，等到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才回去找路垚。
乔楚生刚走到外楼梯，就看到了正准备下楼的路垚，“走吧。”
“你那边安排好了？”
“嗯，安排好了，现在就可以去案发现场。”
“走。”
这一次，两个人去到案发现场之后，就没再戴防毒面具了，没了防毒面具的干扰，路垚也终于是看得更清楚了。
场地很大，很豪华，碎了的试剂瓶就在大门口，想来应该是一开门就弄碎了，也只能是因为这样，才能让那帮人一点反应时间都没有。
“看出什么来了吗？”
“我应该知道他是怎么杀人的了，不过…”
“不过什么？”关于路垚就爱吊他胃口这一点，乔楚生是又爱又恨，只不过因为这个人是路垚，所以那恨少到可以忽略不计。
“现在说了不就没意思了？咱们走吧。”
“去哪？”
“放松一下，这两天可把我累死了，乔探长不得犒劳犒劳我呀～”路垚说完，抻了个懒腰，走出了犯罪现场。
乔楚生看着路垚的背影，一如既往的笑着，路垚这样，明显是心里有数了，现在、就差证据，这次的凶手异常狡猾，想要找到证据，显然不是容易的事。
这一次，乔楚生带路垚去了他们曾经去过的那家西餐厅，乔楚生犹然记得，那次他给路垚戴表的情景，只可惜最终没能戴到路垚的手上，想到这里，乔楚生只能微微叹气。
“怎么了？”
“没什么，一会儿想吃什么尽量点。”
“这么大方？”
“这两天你受累了。”乔楚生是真不知道路垚把那些东西都吃到哪里了，为什么无论怎么吃，看起来都是那么瘦？明明平时懒得要命，难道动脑子也算运动？
路垚是不知道乔楚生的那些想法，不过他也还记得上次他们来时的情景，只可惜，上次那块表，乔楚生没能亲自帮他戴上…
点餐的时候，路垚点了不少，乔楚生看路垚有胃口，自己也点了不少。
他们俩是真的忙饿了，所以点的那么多东西，全都吃了个精光，吃完之后，路垚还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
乔楚生听了，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宠溺的笑容，在他看来，路垚打饱嗝的样子都是可爱的。
路垚难得的有点不好意思，煞有其事的看向了别处。
“三土。”
“嗯？”
“你回家休息一下吧，有消息了我叫你。”现在他们能查的已经查过了，剩下的一时半刻也查不到，乔楚生就想着先让路垚休息休息，因为他总觉得，他们后面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也行，我回去补个觉。”路垚跟乔楚生有着同样的感觉，他也觉得这会是这段时间最后一个放松的下午。
接着，乔楚生就开车把路垚送回了家。
路垚先是去洗了澡，然后才回房间躺着。
乔楚生见路垚躺下之后，就朝路垚走了过去。
路垚看着一点一点朝自己接近的乔楚生，觉得心里很是紧张，“你…”伶牙俐齿的他，也有了说不出话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