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能坐牢!”
“由不得你。”
“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我没有撒谎,你们不能让我坐牢!”
“那要看你以后怎么表现。”
“我配合!我一定配合!”
“你暂时走不了了。”
“我能不能求你们一件事?”
“什么?”
“不要把我的事告诉别人!”
“我们不是记者。”
路垚说完,就跟乔楚生一起离开了。
回到办公室,乔楚生拍了一下路垚的肩膀,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本来还不能确认,也是看到他的新眼镜之后,才确认的。”
“我就没看出他的眼镜有什么不同之处。”
“你要是看出来了,那还要我这个顾问干什么呀?”
乔楚生看路垚得意的小样,就伸手在路垚的鼻尖上点了一下,刚想说话,就有兄弟从外面冲了进来,吓得乔楚生赶紧收回了手,并且解释道:“下次小心点,这么大个人了,还能蹭到灰。”
“哦。”路垚无所谓的撇了撇嘴,冲刚刚冲进来的人说道:“你来是有什么事?”
“我、哦,我来是想说,梁小蝶的家人来了,还有江子明他哥,也一起到了。”
“行,你先带他们进来,我们随后就过去。”
“是!”
这个兄弟离开之后,路垚看了乔楚生一眼,“我鼻子上有灰?”
“没有,我是因为…”
“我知道,你不想别人误会咱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是吧。”
“不是,我是不想被人发现咱们的关系。”
“有差别吗?”
“有。”
“差在哪?”
“…”乔楚生并不想解释这个问题,他刚刚之所以那样做,是怕别人说路垚的闲话,别人怎么说他,他都无所谓,可是路垚不行,他不想路垚因为他而被人诟病,而他刚刚的做法,又很有可能已经伤了路垚的心。
路垚看乔楚生不说话,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乔楚生一眼,然后说道:“我晚点再跟你说这件事,现在先去看梁小蝶的父母,还有江子明他哥,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好。”
他们到的时候,梁小蝶的父母正抱着梁小蝶的尸体在哭,而另一个年轻男人则是冷静的在旁边站着,微微地皱着眉头。
路垚见到梁小蝶父母这个样子,有点不忍心询问,不过越快破案越好,所以他只能轻轻咳一声,然后说道:“那个、梁小蝶最近联系你们是什么时候?都跟你们说过什么?”
“呜呜呜呜呜…小蝶、小蝶一个月之前给我们打过电话,她说子明来看她了,打电话那天,明明还好好的…呜呜呜呜呜…”
“然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有、有的,小蝶有给我们写过一封信,”
“什么信?什么时候寄给你的?”
“就在半个月之前,信就在这里。”梁小蝶的母亲一边哭,一边从怀里把信拿了出来。
路垚接过信,就先跟乔楚生离开了,顺便也叫走了江子明的大哥。
因为江子明的大哥不是嫌疑人,所以他们就带人去了乔楚生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