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一坐下，路垚就问道：“你知道你弟弟来上海了吗？”
男人不慌不忙的坐了下来，回答道：“我知道，他说来找小蝶。”
“他最近一次联系你们是什么时候？”
“前两天啊，打电话告诉我们说他跟梁小蝶分手了，还说梁小蝶已经死了。”
“我需要他打电话的具体时间。”
“在梁伯父和梁伯母那边知道了梁小蝶已经死了的消息之后。”
“你确定？”
“确定，你们放心，我也不希望我弟弟做错事，如果这件事真的跟他有关，我不会包庇他。”
路垚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如果不是他做的，我们也不会冤枉他。”
“那二位，我现在可以见我弟弟一面吗？”
“可以，你跟我们来。”
接着，路垚和乔楚生就一起，带着江子明他哥，去见江子明了。
江子明见到他哥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情缘波动非常大的样子，只不过他依旧极力克制着自己，“你怎么来了？爸妈呢？”
“是你做的吗？”
“…”
“江子明，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又怎样？不是我做的又怎样？”江子明说完，直直的看着他哥。
“如果是你，现在就认罪，如果不是，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江子明没有直接回答他哥，而是盯着他哥看了很久，才缓缓说道：“我不想跟你说话，你走吧。”
“子明，你都说出来吧，好不好？”
“怎么，肯跟我说软话了？”
“我不想你一错再错。”
“我错什么了？无论我对谁有错，对你江子清，我都没有半点错处，你如果只想对我说这些，那就离开吧，别再来了。”
“不是你、不是你对不对？”
“是不是我、对你来说重要吗？”
“重要，如果不是你，我…”说到这里，江子清再度皱起了眉头。
江子明见江子清停了下来，反而笑了，而且越笑越放肆。
“够了！江子明！你到底想怎么样？你…”
“江子清，是爸妈让你来的吧，你可真是听话啊，哼！你走吧，从此以后，我再做什么，都跟你没关系了。”
再接着，无论江子清说什么，江子明都没再说一句话，也没再看江子清。
审讯室外，乔楚生看得有点云里雾里，这不怪他，而是这兄弟俩一直在打哑谜，说了半天，也没说出到底江子明是不是凶手。
乔楚生侧过头，看了一眼路垚的表情，发现路垚的表情同样凝重。
“三土，你发现什么了吗？”
“派人去查那个老师的账户，还有他家里的情况，要快。”
“好，我这就去安排。”
“嗯。”
乔楚生刚转身离开，江子清就出来了，路垚看了江子清一眼，又看了江子明一眼，然后才转过头对江子清说道：“你觉得江子明是凶手吗？”
“不是。”
“为什么？”
“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而我、足够了解江子明。”
“跟我来，我还有一些问题要跟你确认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