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去消下毒重新给你包一下,小心感染。”陈洲几乎被半抱着走,男人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不自觉的红了脸。
要是陆瑜川和他一样,没准是个很有意思的伴侣。
可想起上次在木屋的误会,那点旖旎的心思顿时飘散无影。
嘴上功夫厉害的总是直男,也不外乎那么多同类人爱上直男了,实在无法抗拒,陆瑜川也是那种罢了。
现在的陆瑜川还不知道他随口的解释会对他以后的感情造成什么样的波折,当然这都是后话。
现在他们只想逃命。
很快到了进来时候的地点,那里比起之前干净许多——毕竟残肢都成了猪头人。
这样一细想还有些悚然的恶心。
“都找找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王澍已经完全恢复,带队习惯了的他不自觉的发号施令。
陆瑜川没有跟他计较,这些虚名本来也没有用处。
“我找到了!”很快,陈洲在离马车几米远的地方发现了一堆烛火,由枯木掩映,并不明显。
那一堆香烛被摆成了羊角图案,细微的烟正袅袅升起,配合着暗沉的天色,诡异至极,陈洲不敢妄动,叫来了两人。
陆瑜川只看了一眼,抬脚就踢灭了那些烛火。
“你干什么!”王澍脸色不太好看,他觉得这样太莽撞。
陆瑜川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侧耳靠近地面,嗤道:“还有一百五十米,你猜你的思考快还是它们的速度快?”
话音刚落,一阵轰隆的巨响,像千军万马的追逐。
霎时间,雾气消弭,眼前的树林越来越模糊,到最后,听见了风声和鸟叫——
他们出来了,在三人脱出雾气的那一瞬间,仿佛看见后面影影绰绰多出来了无数猪头人。
陈洲一阵后怕,想也不想的拉着陆瑜川就往回走,陆瑜川颇有兴味的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腕,调笑道:“那点小伤口死不了,担心我的话不如给我点别的好处。”
“那你还是死吧。”话虽这么说,陈洲仍顾忌着他的伤口,没有碰那边的胳膊。
王澍却看不下去,翻了个白眼:“有功夫打情骂俏不如早点回去,迟早把自己骚死。”
“你嫉妒的话不如去找一个。”陆瑜川并未回头,无所谓的接话,仿佛嫌不够扎心,继续道:“我看那个李苗苗就不错,她不是一直粘着你吗?”
“我们是雇佣关系。”王澍阴沉着脸解释。
可这明显对陆瑜川不起作用,他就喜欢恶劣的愚弄别人,于是说:“雇佣关系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不然娱乐圈哪儿那么多潜规则。”
王澍被他噎的面色发青,只丢下一句:“你们他妈自己在这卿卿我我吧迟早那些怪物把你们撕碎!操!”就大步走了。
陆瑜川对他做了个再见的手势:“不好意思,那些怪物不会越过树林的边界,我早就查好了。”
等到看不见王澍的身影,陈洲才问:“白长这么大个子,有时候怎么跟个孩子一样。”
他是那种能把截然不同的特质奇异的结合在一起的那种人,比如热情和孤僻,又比如强大和纯情。
陆瑜川挑眉:“生活太枯燥了,有时候也要学会自己找乐子。”
“让别人哑口无言就是你的乐子?”陈洲随手揪了根杂草。
陆瑜川理直气壮:“不行吗?”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
两人回到房子的时候果然遇见了阴沉的阿斯塔罗特,对方见他们完整无缺的从树林回来,把脚剁的震天响,愤怒道:“你们这些猪猡!竟然没有成为大人的食物!这是你们的失职!”
陆瑜川挑衅的看他攥紧的手:“可惜,你现在不能攻击我们吧,因为我们是第一批从树林回来的人。”
从对方因生气而血红的眼睛就可以看出,他的怒气达到了顶峰,偏偏一步没有上前,应该就是禁闭区的限制起了作用。
陈洲看到系统页面已经涨到百分之九十五的进度条,松了口气。
不管对方可不可以攻击别人,但他们能从更高级的怪物手中逃脱,阿斯塔罗特这个低级怪肯定不能攻击他们。
只要晚上把故事理清再找到利维旦的下落,他们就可以完美通关了。
看向屋子又粘着王澍的李苗苗,陈洲势在必得的笑了。
两人到了屋子,楚楚冲上来检查了一遍,哽咽道:“陈哥你没事吧,我们都担心的不得了,树林里是什么,是不是那些猪头人?!”
楚楚没见过猪头人,但知道楼上两人的惨状,害怕是正常的。
陆瑜川三言两句说完了经过,低声道:“故事线需要你们自己理清,某些投机取巧的人这回我不计较,毕竟能活到最后也是你们的本事,但以后,你们不会这么幸运了。”
他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小镇涉险和被出货差点出事的是自己,剩下的人凑够故事线完全不费功夫,这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江君庭收敛了笑,正经道:“这次算我欠你一个情,出去会还给你。”
陆瑜川随口说:“不用了,出去别让我看见你就行。”
江君庭没有接话,但应该是默认了。
常伟欣喜若狂,笑容几乎遮掩不住:“真的!刚才在系统填完进度条立马就飚到了百分之八十!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陈静的脸色却不是那么好看,她惊恐道:“可是我的任务是找到玛蒙的玩具,玛蒙……玛蒙的玩具难道不是人……人头吗?”
一直不作声的王澍倒好心的解释了:“这种剧情向禁闭区,百分之八十的玩家都完成任务的情况下,剩下的玩家默认通关,这是低级区的保护。”
低级区的保护也只有低级区有,再往上难度骤增。
“所以大家可以休息一晚,再找到消失的大女儿后,我们就可以出去了。”陆瑜川说完又别有意味的巡视一圈:“当然,前提是无事发生。”
王澍厌恶的推开李苗苗,他早就忍受不住这个用粘着自己的女人了,在陆瑜川调笑过后,这种感觉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