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什么情况？这孩子身体变异了？”
“对。”李淮安站起身来，走到姜小寒身边，安抚地揉了揉他的脑袋，“而且，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王老的气息。”
“老师？”东方校长顿时激动了起来，“你是说，老师还有一丝灵魂寄居在他身上？”
“没有。”李淮安面色一黯，“他身上只有王老的第三目，我探查过，里面没有灵魂碎片，一丝都没有……”
“是我想多了，老师一生光明磊落，怎会用如此手段，夺人身躯？”东方校长叹了口气，“那这孩子，难道是老师临终前选择的传人？还有这第三目，难道还能转嫁给他人？”
“我也不知。”
李淮安与东方校长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下来。两个人，四只眼睛，目光炯炯地盯着姜小寒，仿佛要在他身上戳出几个洞一样。
“校，校长……”饶是姜小寒脸皮再厚，也扛不住这样的场面，他赶忙开口，想转移二人的注意力。况且，听过这些话之后，他现在脑子更懵了，急需找人解惑。
“您刚刚说的王老，就是传承给我第三目的那人，是……”
姜小寒心中其实对此早有猜测，但他还是想听听李淮安的答案。
“方舟联邦第一百一十七任军部总司令，方舟同袍会第六十八届会长，方舟大学第三百二十任校长，王、传、武。”李淮安极力维持平静，但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也是我的……”
“我的养父……”
东方校长身体一震，讶异地盯着李淮安。
“看我做什么。”李淮安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保持正常，“当年，是他把我从烽火岛救出来的，也是他让我恢复正常，把我送进了舟大。”
“否则，我就会跟我父母和大哥一样，被纳金人残杀……”
“没有他老人家，就没有现在的我。”
“呵，其实没我也挺好，他或许就不会死……”
“淮安！”东方校长轻喝了一声，“都过去了，你别老是折磨自己。老师他若有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这样！”
“我没事。”
“校长，你……”
“不该问的别问。”李淮安打断道，“现在的你，知道了也没用，什么都做不了。”
姜小寒乖巧地点头，心中委屈不已。我话都没说出来，你怎么知道我要问的是不该问的啊！不过校长这身世有点太惨了吧，要不以后还是别叫他李鬼了……
“对了，这次你进意识投影舱，消耗掉了半块宇宙晶母，我先帮你垫上，以后记得还我。哦，你可能不知道，半块晶母大约等于一万立的普通宇宙晶。价值大概，嗯，十万绩点吧。”
“十万……”姜小寒登时眼前一黑，连忙高声反驳道，“为什么啊！别人都不用还！怎么就我用还啊！”
“因为你的第三目。”李淮安瞥了他一眼，再度披上了温和的皮，心情似乎好了一些，“意识投影舱投影是要消耗宇宙能的，投影对象越强大，消耗的宇宙能便越多。因为你体内怀有第三目，但身体还是一段的，所以只消耗了投影七段修行者所需的一半能量。”
“您这‘只’是几个意思啊！”姜小寒欲哭无泪。那可是十万绩点啊！现在他满卡也就只有十个绩点！连秦云舒那种天才学员，估计都拿不出十万绩点来！这都可以买小半把SS级合金大刀了！
“还不上的话，把你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交给我抵债也行。”李淮安恶趣味地笑了笑，“比如说，你的第三目！”
“不！我还！”姜小寒被吓得魂不附体，连忙闭上竖眼，用手死死捂住脑门，生怕李淮安下一秒便扑上来抠他眼珠子。
好你个李鬼！不对，李鬼都没法形容出这人有多恶劣！该叫鬼见愁才对！
“行了，你吓唬他干嘛……”东方校长无语地上前一步，将姜小寒挡在身后，“这也算是咱小师弟了，你别欺负他！”
李淮安张开嘴想说些什么，结果却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得不坐到一旁的长沙发上缓了一会儿。
“要不然你还是闭关疗伤吧，这些事交给我来，否则我怕你撑不住。”
“我没事。”李淮安摆了摆手，“两股异能对冲了，闭关也没办法，只能慢慢磨。”
东方校长默然点头，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淮安受苦，心情一时间有些沉重。
“校长你是异能师呀！我之前见你用念力，还以为你与曹鹤鸣学长一样，是念力师呢。不是说一个人只能分化一种方向吗，校长你怎么……”
“七段与六段情况不同，现在跟你说这些为时尚早。”李淮安话语一顿，面色忽然有些古怪，“你刚才叫曹鹤鸣什么？学长？”
姜小寒一愣，这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吗？
“她是女的！”
“啊？”姜小寒只觉得世界观瞬间崩塌，“他，她，她……”
本来一个吴双双，就让他对舟大女学员失去了兴趣，这下又加上一个曹鹤鸣！舟大这是什么回事？盛产美少女壮士吗？
“别担心，小师弟，学校里的漂亮女孩还是挺多的，鹤鸣那样……有个性的只是少数。”东方校长看到姜小寒的表情，连声安慰道。
“我……”姜小寒嗫嚅了半天，很想说，他来学校这么多天，除了徐芳老师，一个都没看见啊！
“谈恋爱有什么用，浪费时间。”李淮安鄙夷地说道，“别听这色鬼瞎说！大学四年正是黄金进步期，怎么能把精力分到这种事情上。小寒，听我的，单着挺好，伴侣都是修行道路上的阻碍。”
“……”东方校长心累，怪不得你到现在都是老处男！活该！
“你记住，这第三目除了我与东方白，不要透露给第三个人！”李淮安嘱咐道，“联邦修行者也不全都是好人，遇上贪婪的，直接把你眼珠挖出来！就算我给你报了仇，又有什么用，你还是废了，永远无法突破到七段！严重的话，甚至会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