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记住了。”姜小寒听到那般严重的后果,当即连声点头。
“东方白,你嘴也严实点,别往外说。”
“大师兄也不告诉吗?”
“那家伙就是个憨货……”李淮安哭笑不得,“你信不信跟他说完,他能立刻召开同袍会议,把小寒拉去研究所切片研究。”
姜小寒一听这话,更是不寒而栗。多亏第一个发现第三目的人是李淮安,要不然他的下场该有多悲惨啊!
“你突破七段前是念力师,念力应该比我的强大。不如在这小子第三目上施个幻术,替他遮掩一下,免得被人看出端倪。”
“也好。”东方白伸出手,食指尖抵住姜小寒的额头。
姜小寒只觉得额头处一阵清凉,紧接着第三目便仿佛被一层薄膜包裹住,但又不影响他感应与吸纳宇宙能。
“淮安,试试,能看穿吗?”
姜小寒还没等反应过来,便再次尝试到了被念力从头扫到脚,从内扫到外的通透感。他顿时涨红了脸,退到东方白身后,恶狠狠地瞪着李淮安。
“找到靠山翅膀硬了?”李淮安嗤笑道,“你信不信,这家伙打不过我?再说,这老货也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他转手就给你卖了。”
东方白无语,也懒得拆穿他。
之前是打不过,但现在,你确定你这样子还能动手?
至于人品,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姜小寒根本不接这话,任凭李淮安怎么说,他都不想再接受羞耻的念力扫描了。
“你对付徐舟时所用的剑法,就是传承自王老。”李淮安见姜小寒不肯出来,只好换了个话题,“告诉我,这招你是在哪学的?”
“我不知道……”姜小寒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之前我从未接触过武技,昨天秦云舒学长教了我基础刀法……”
“刚才徐舟忽然使出武技,看起来威力极强。我心里很着急,想用刀先挡一下,结果莫名其妙就使出了那一招。现在再让我用,恐怕都用不出来了。”
“这是王老自创的顶级武技《戮金十二剑》,适应期只能学习前三剑,你那招就出自第一剑。”李淮安从智能空间中拿出了一个竹制书卷,丢给了姜小寒,“你且收好,参悟时将念力融入竹卷中,自然可体悟到王老的剑意。”
“可是我才一段,哪来的念力啊!”
姜小寒连忙将其接住,抱在怀中。这竹质坚韧细腻,入手温凉,竹片之间用闪亮的细金线连接,互相摩擦碰撞时,隐隐发出敲击金属的声音。
展开竹卷,只见上面并没有具体文字,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刻痕,大小形态各异,无固定排列规律,凑在一起如同天书一般,令人看上一眼便头晕目眩。
“用你的第三目去看。”李淮安声音温和,耐心地引导着姜小寒,“人的念力就隐藏在松果体之中。六段突破七段,便是以体内积蓄的能量不断冲击松果体,打破人体壁垒,感应到离散在外界的宇宙能。”
“打破壁垒后,便会释放出隐藏在松果体内的第三目,这个新器官主要的功能便是感应吸收宇宙能,以及调用念力。”
“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人,终其一生也无法打破这道壁垒。即便是我,也为此耗费了五年光阴。但就算这样,当时也吓坏了不少人,要知道,在这一步上磨蹭个十多年突破的都算是天才。”
“所以啊,别总觉得四十多岁就一定属于中年。只要突破到七段,活个五百岁都不是问题,我可是七段中最年轻的一位了,按年龄比例来算……”
“咳咳,差不多行了!用我讲讲,你当年是怎么突破的吗?”东方白提醒道。
他都快听不下去了,你讲课就讲课呗,但为什么还要顺便自夸啊!自夸一句也行,但你一连说了这么多句,是不是有些偏离主题了啊!
“总之,你在七段之前都不会遇到修行壁垒。”李淮安迅速转移话题,“且行且珍惜,你比别的修行者幸福多了。嗯,放弃刀法吧,回头弄把剑练练!要是没别的事,就别在这耽误时间了,赶快回去修炼!”
姜小寒狐疑地看了李淮安一眼,怎么感觉这家伙在急着赶人走呢?
“校长,我好像在刀法上也挺有天赋的……”姜小寒不太想离开,“再说了,这一把兵器还挺贵的,五六十绩点呢。”
“行,这是一把SS级金属剑胚。”李淮安双手平拖着一把寒光森森的长剑,脸上挂着圣母般的微笑。
姜小寒从东方白身后探出头来,眼睛放光,爪子情不自禁地伸了过去。
“从学校兑换处换的话,估计得花三四十万绩点。我给你打个折,算你二十万好了,加上之前的十多万,凑个整一共三十万,折现大概三亿方舟币。我一年收你百分之五的利息,这不算多吧!放心,一次还不清,分期还款也行,利息不变,是不是够良心了?”
“……”
“我不要了还不行吗?”姜小寒欲哭无泪。他就不应该对这家伙抱有任何期待!同情心这种东西,李淮安根本就没长!
“你别欺负他……”东方白揉了揉姜小寒的脑袋,“来,师兄送你个智能空间,就算是见面礼了。这竹卷上有我设的阵法,别人看不出什么端倪,可以随便在人前观看,除非有人在念力一道造诣上比我还高。”
“谢谢师兄!”姜小寒含泪接过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双手都有些颤抖。真的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嘁!东方不败,这不是你买来送小秘书的吗?人家今晚没看到东西,还不得抓你一脸血!”
“你闭嘴!”东方白恼羞成怒,“我都说了,只是帮她代买!代买懂不懂!代买的事儿,那能叫送吗?”
“那你包这么个花花绿绿的盒干什么?上面还有红心!说到底,还不是馋人家身子!”
“你,你……”东方白气结,“这种浪漫的事,你这种老光棍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