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几个厨娘被带来的时候都被吓坏了,她们虽然没有胆量去做这种事,可一旦牵扯上生怕会有不好的结果。
黄元一个个的看着她们,这几个厨娘可都是在他们黄家几十年了啊:“说吧,到底是谁想要害我,如果现在主动承认,我念你们为黄家付出这麽多的份上可以饶了你们,但如果不说实话,那就休怪我不念往日情分了!”
黄元的话使得那几个厨娘面面相觑,不到片刻就有一个厨娘赶紧说道:“黄老爷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们也不敢这麽做啊,您平日里已经够照顾我们了,每月的工钱都比别家的高,我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是啊老爷,家中的几个姑娘甚至都是吃我做的饭长大的,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下毒啊。”
黄元也知如此,可事实就是他的菜里面有毒:“说那些没用,这菜里就是有毒,你们是直接接触的人,我在说一遍,尽早承认,要不然撕破脸皮,大家都没得好看。”
“老爷!真不是我们啊,尤其是这几日都是大太太派人来监督的,我们做了甚麽,她都看的清楚,这种情况下不可能下毒的。”
“大太太?”黄元回身看向了桂花。
桂花吓的赶紧摆了摆手:“不是我,老爷,我那是害怕他们害你,所以才派人看着的。”
桂花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的声音里还带着点颤抖,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黄元越看越觉得奇怪,指着旁边的两个下人说道:“你们两个去大太太的房间查查。”
“老爷!您不信我?”桂花不敢相信的说着。
黄元现在哪里管得了其他:“我命都快要没了,这个时候你房间被搜搜又能怎么样?”
桂花听到这话只好待在一旁不敢从出声,可整颗心都已经跳到嗓子眼上了,她害怕极了,又不知能做甚麽。现在她要是多说一句话估计黄元都会大发雷霆吧。
过了一会儿的时间,黄元身边的两个手下前来说道:“老爷,大太太房间里并没有那东西。”
桂花终于松了一口气,没有就好。
黄元也是一样,不过折腾这麽久了也没个线索,忍不住说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麽多人连个下毒的都找不到吗?今天要是发现不了,整个黄家都可解散了。”
桂花心中有鬼,也不敢在一旁多嘴了,她倒是希望自己会隐身,这样就不会牵扯在自己身上。
月娘注意的倒不是桂花,而是她身边的一个佣人,那紧张的模样可不是表演出来的。
“你主子都没这麽慌张,怎么你流汗了?”
月娘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黄元重视起来:“去连她的房间也给我搜了。”
“是,老爷。”
待那两个下人走后,黄元想了一下,自己也跟了过去。
他找了一处座位,坐在那里等待着消息。
这一次的结果却让月娘大惊失色,其中一个手下在桌面上的盒子中找到了半包毒药。
“老爷,您看。”
黄元愤怒,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桂花你还有甚麽好说的?”
桂花被吓的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老爷真不是我啊,一定是这丫鬟背着干的。”
说到这里,桂花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走到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丫鬟面前,直接巴掌就扇了过去:“你个畜生,竟敢连老爷都害,真该死,来人将她打死。”
那丫鬟本就害怕,如今听到桂花这样说,她就更害怕了,眼泪都流了出来。
“太太!太太救我啊,你知道的这不是我的错。”
“不是你还能有谁?还不给我拖下去。”桂花只想着等到这丫鬟死无对证那一切就都好说了。
然而现在谁都不是傻子,丫鬟被桂花的模样吓到,还威胁到了她的性命,往日的主仆情谊在这一刻全没了。
能救她的就只有一个。
丫鬟连忙走到黄元身边:“老爷这一切都是大太太指使我做的,我也只是听命行事,毒药也是大太太给我的,跟我没关系啊。”
黄元怒不可竭,在方才他就已经看出来桂花的模样有鬼了。
“桂花啊桂花,这麽多年我何曾对你还有珍珠有半点不好?如今竟然还下毒残害于我,我们黄家搁不下你这毒妇,今日便将你休弃,你想去哪就去哪吧。”
黄元想着往日的情谊,换来的竟然只是桂花的加害,这麽多年他一直爱着桂花。
如今连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他还有甚麽理由将她留下。
只是黄元不知为何桂花对自己下死手啊,明明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自己就没有不给的。
桂花也慌了神:“老爷你别听这个贱人胡说,是她陷害我的,我没有下毒。”
“大太太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是招了吧。”
“啪!”桂花一个巴掌就落了下去:“蠢货你给我闭嘴。”
“老爷,你相信我的对不对,我在你身边这麽多年,一直深爱着你,何曾能做出这种事来?老爷你要看清楚啊。”
桂花都已经抱住了黄元大腿,可后者现在只有满心的嫌弃。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咱们还是各自好自为之吧。”黄元对她是彻底失望。
“不!老爷,一定是这个贱人设计,她精明着呢,这一切都是她谋划出来的,为的就是挑拨离间让你休了我,将来好分黄家的一份家产,老爷你不能相信这事,还有珍珠被玷污都是被她给害的。”
黄元看见桂花的模样摇了摇头,都已经到这时候了,她还在那辩解呢。
“月娘曾经在黄家困难的时候帮助了黄家,而你呢?桂花你身为黄家大太太这些年为黄家做过甚麽吗?每日就是守着自己那点钱,现在想想看你就是等着有朝一日将我毒死,好将黄家所有的家产都占为己有吧。”
“不!不是这样的。”
如今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了。
这个时候下人通报:“老爷,陈盛来了。”
听到这话桂花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可以借此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