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张发了狠,他发誓要弄死刘玄德。
在城里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挑衅他的权威。
“是!”手下人齐刷刷地应了一声,又齐刷刷地转身出去。
但是刘玄德的身边一直有月娘的人保护着,罗伯张的人找不到机会下手。
倒是半个月后,终于抓住了机会。
刘玄德这次没有带人,反而一个人走进去了僻静的小巷子里,慢悠悠地走着,一点都不着急。
手下喊了罗伯张来,罗伯张不由踹了手下一脚:“愣着干什么,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还不快去!”
“可是老大,他这几天一直带着人,只有今天没带人,还走的是这么偏僻的小巷子,会不会有诈……”手下人担心,不敢上前去。
可罗伯张此时早就红了眼,“怕什么,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在唱空城计呢!上!”
咬了咬牙,罗伯张带人冲了出去,一前一后将刘玄德给堵住了。
“怎么样,终于落在我手里了,还有什么话想说,给你个机会。”罗伯张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用棍子拍打着手心,一步一步接近刘玄德,“或者,我直接给你个痛快?”
刘玄德反而嗤笑了一声,“担心我,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
墙上突然翻下来好多个官兵,挡在刘玄德的面前,罗伯张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转身就想跑,却发现身后早已被人团团围住。
这才后知后觉地知道自己中计了,罗伯张后退几步,大骂一声:“他妈的你耍我!”
刘玄德反而笑道:“兵不厌诈。”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刘玄德挥了挥手,官兵们上前,将罗伯张的人一个不落地全抓了起来。
至此,罗伯张的案件也正式进入审理流程。
但是不出意料的,罗伯张的案件被人给压了下来。
刘玄德坐在罗伯张的对面,中间隔着一张桌子。
罗伯张嗤笑一声,依旧十分猖狂,“你不会真的以为,抓到我就能制裁我了吧?小伙子,这么天真?”
看着一脸有你的罗伯张,刘玄德握紧了双拳。
凭什么,明明所有的证据都有了,足以使罗伯张下狱,但是上面就是以各种理由推脱,迟迟不开庭,摆明了是想拖延时间。
咬牙,刘玄德道:“恶人自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罗伯张,你的势力还没有大到,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步。”
屡次上书未果,刘玄德去跟月娘还有陈锡说案情的进展。
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刘玄德气愤不已,“我就不信,这个地方还能没有王法了!”
月娘很是担心,“可他们如果一直这么拖延时间下去,事情就很难办了。”
陈锡想了想,道:“我有办法。”
和月娘对视一眼,两人同时道:“李靖!”
没错,罗伯张势力是盘根错节,是大,但是李靖的势力,更大。
几人分头行动,陈锡和月娘去找李靖,刘玄德去找了黄玉珠,告诉她案情的进展。
“对不起黄老师,我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些……”刘玄德十分愧疚,因为这样一来,如果罗伯张得不到应有的惩罚,势必会激怒,也势必会将怒火发泄到黄玉珠的身上,到时候,黄玉珠的处境肯定比现在更加艰难。
黄玉珠却笑道:“别这么说,案件被压下来是在预料之中,法庭也没有说不审理,这已经是比较好的结果了。”
“你不怪我?”刘玄德问。
“怪你?你是为了我好,我怪你什么?”黄玉珠转头对刘玄德笑着,十分认真地点头道:“谢谢你,真的。”
有人能这样对她,不顾一切,甚至不顾自己的安危,黄玉珠很是感动,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刘玄德能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
很快,陈锡将事情的起因经过跟李靖说了一下,几人合计着,在想办法。
“法庭那边,我能说得上话,你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李靖当即便拍着胸脯应下来,“我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在我的眼皮底下这么猖狂,犯了法还能若无其事,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有我在,他就别想逃!”
罗伯张头上是有人,可李靖的面子更大,他找了人去说通法庭,给了威胁,法庭的人扛不住压力,只得宣布,按照期限,三日后开庭。
刘玄德等人提供的证据都摆在那里,被李靖的人紧紧盯着进行审理,根本就无法忽视,证据确凿,必须开庭。
得知消息的陈锡等人都兴奋不已,但黄玉珠却反而开始惶惶不安起来。
刘玄德安慰道:“你放心吧黄老师,证据确凿,只要开庭,罗伯张在劫难逃!”
“但……但法庭上有他的人在啊,而且,这罪能判多少年,要是只能判个几年,那……”真正到了即将要开庭的时候,黄玉珠的顾虑反而多了起来。
刘玄德看得出来她的紧张,连忙劝慰道:“黄老师,我们几乎掌握了罗伯张犯罪的所有的证据,他在城里嚣张跋扈这么多年,手底下攥着多少条人命,但是这些,就足够他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了,而且陈锡找了李靖李团长,他的势力可比罗伯张大多了,不然我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地审理证据,开庭,有他在,一定会是公平公正地审理,结果也一定是公平的。”
“李靖……”黄玉珠喃喃地,想了很久才想起来李靖是谁。
这才笑了起来,“如果是李靖的话就太好了,那这么说,我是不是很快就能摆脱罗伯张的桎梏了,我……”
“对!”刘玄德看着紧张的黄玉珠,连忙拉住她的手,让黄玉珠别再走来走去,“黄老师,你别紧张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着开庭。”
“好,好!”黄玉珠笑着,压根没有在意到刘玄德已经握住了她的手,十分恳切地对刘玄德道谢道:“谢谢你,真的……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要被罗伯张骚扰一辈子,他是我一辈子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