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张给她的噩梦太深了,黄玉珠眼圈一红,落下泪来。
这个噩梦做的太久,久到噩梦要醒的时候,她都觉得很不真实。
流着泪点着头,黄玉珠反反复复喃喃道:“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刘玄德很想将黄玉珠抱进怀里,自从知道了黄玉珠过往的事情,刘玄德就觉得十分心疼,现在看到黄玉珠泪流满面,他更是心疼。
但是他还没有忘记,黄玉珠还没有接受他,所以手伸出来,就那么僵在半空,刘玄德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将手收了回来。
他不能勉强黄玉珠,至少在罗伯张的事情解决完之前,他要好好地陪着黄玉珠。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黄玉珠上课,刘玄德也上课,中午的时候约黄玉珠吃个饭,时间安静而美好。
黄玉珠也由最开始的心不在焉、惶惶不安,慢慢地精神状态越来越好,气色也变得好起来。
“你尝一下这个,这是月娘早上做的,我尝着好吃,便给你带来了一些,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黄玉珠将饭盒拿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刘玄德看着,竟觉得她十分的可爱。
“哎好!谢谢黄老师!”刘玄德很是高兴,连忙接过来大口地吃着。
“味道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凉了?”黄玉珠问着。
刘玄德一边吃一边摇头,“没有没有,真的没有,特别好吃!”
黄玉珠这才笑开,“好吃就行,你慢点吃,又没有人跟你抢。”
这人,怎么跟八百年没有吃过饭一样呢。
两人笑着,气氛很是活跃。
刘玄德甚至想着,我是不是有那么一点,走进她心里了呢?
另一边,陈锡也将一直在商行里忙碌的月娘给约了出来。
月娘看着陈锡带的一堆好吃的,笑的合不拢嘴,“你怎么知道我还没有吃饭,饿死我了。”
她早上做好了饭也没时间吃,拎了个水晶蛋饺就走了,跟没吃一样,一直忙碌到现在,肚子一直在叫,而这时候,才早上九点多一点点。
“你先吃,吃完我带你去个地方。”陈锡神神秘秘的,看着月娘吃饭,说道。
“啊?”月娘嘴里塞得满满的,“什么地方啊,我待会儿还要忙呢,那个外国人马上就要来了,我们忙着排练呢!”
“不就是个欢迎仪式和参观吗,怎么还排练上了,你们当这演戏呢!”陈锡不由大笑,“你别这么紧张,就跟平常一样,得让他看到大家平时工作的样子,这样才能感受到我们接地气。”
陈锡建议,他是不想月娘这么忙。
月娘咕嘟咽下一口水,噎的有点难受,但还是连连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吧,仪式感还是要有的,毕竟人家是外国人。我听说外国人都老注重这个仪式感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仪式感到底是什么,但人李家小兄弟说了,跟着他这么办准没错!”
她没出过国,可是李宣洺出过啊,李宣洺最知道那些外国人的尿性了,他说的话都是有经验的,月娘不敢不听。
“那你也得跟我去,就一会儿,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你相信我。”
陈锡说着,起身拉着月娘就走。
“哎,到底去哪儿啊!”月娘吓了一跳,但笑着跟了上去。
凑近了陈锡,月娘不由撇嘴道:“你这么神神秘秘的,是不是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陈锡不说话,抿紧了双唇,怕自己一开口就说露嘴。
月娘就继续旁敲侧击:“玫瑰花?”
“嗯……什么礼物?”
“或者是……衣服?”
她能想到的也就这么多了,可陈锡一直都不说话,只是抽动的嘴角暴露了他随时想偷笑的心情。
月娘不由伸出手,在陈锡的腰身上拧了一把,“你倒是说话呀你!”
陈锡攥紧了月娘的手,一把将月娘拉近了自己,带着她拐了个弯,民政局三个大字就出现在了月娘的眼前,陈锡这才很是认真地道:“我跟珍珠和离了。”
“啊?”月娘大吃一惊,“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在前不久,她安插了人在夕月刺绣,一直在暗地里搞破坏,我抓住了证据,她没办法,只能答应和离。”
月娘张大了嘴,一巴掌拍在陈锡的肩膀上,“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是不是那个个子小小的一直戴着帽子的那个男人,我早就看着他不对劲了,只是看着他一直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没有拆穿就是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早告诉你了,还能有今天的惊喜吗!”陈锡拉着月娘往民政局里走,笑道:“走,领证去!”
“可是我没拿身份证件啊……”月娘不由撇嘴,“你要来都不跟我提前说一声,我什么准备都没有!”
“没关系,我准备了!”陈锡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人所有的身份证件,然后凑近了月娘的耳边,呼着气道:“你别是忘了,你住在我们家里呢!”
“陈锡!”月娘脸色爆红,伸出手去捶打他。
这是民政局门口,这人好没臊!
陈锡开心地大笑起来,带着月娘进了民政局,顺利领证。
出来的时候月娘还觉得很不真实,拿着那个小本子,很是疑惑地道:“就这么一个小本子,就完事儿了吗?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你就是我的人了?”
“那不然呢,你还想怎么样?”陈锡反问,将月娘一把抱了起来,开心地大喊:“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和陈锡确定了关系,也就意味着,月娘和黄家彻底脱离了关系。
陈锡带着月娘回黄家,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了起来,准备走。
黄元带着人,气冲冲地就过来了。
拐杖敲着地面,黄元怒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陈锡,你擅作主张,在我们两家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休了珍珠,这还不算,你娶月娘,连我们都不知会一声,太过分了!”
“是啊,怎么能这样呢……”
黄家人蛇鼠一窝,都在数落着陈锡和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