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宝无奈,最终也只能认命给他钱。
可这事情,有一就有二。
他当然想给一次钱,息事宁人,这老板最好能走的远远的,谁也找不到,也不来烦他,亮相安好最好了。
但是看到了钱的好处,这老板又没了赖以生存的生意,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放过黄天宝这棵摇钱树。
三番五次的要钱不说,还总是威胁黄天宝要将他陷害夕月刺绣的事情给说出去。
黄天宝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所有的积蓄都被掏空了,再这样下去,那老板就是来要他也没有钱再给了。
无奈之下,黄天宝去找罗伯张支招。
室内,茶香袅袅,罗伯张探头去看着自己养着的那只鹦鹉,丝毫不理会在自己身后着急地走来走去的黄天宝。
“我说你倒是吱个声啊,我都急成这样了,你能不能上点心!”
黄天宝见罗伯张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心中焦急不已,生怕那老板再找上门来。
“你怕什么,一个无名小卒,既然威胁到了你,找人做了就是了,现在这个年代,大街上多个人少个人,没有人会在意。”
将手中逗鹦鹉的棍子扔到一边去,罗伯张拍了拍手走回来坐下,开始给自己倒茶。
“你说的轻松,那可是一条人命!我可不敢杀人!”
吓得浑身一个哆嗦,黄天宝想过很多种法子,唯独没有想过罗伯张会让他去杀人!
嘴巴哆嗦着,黄天宝连连摆手:“不不……不可能,不可能!”
罗伯张刚喝了一口茶,不由嗤笑一声道:“你这人还真是有趣,这么一个威胁你的人不想办法杀了,反而放任他继续威胁你,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现在这个年代,竟然还有人被“杀人”两个字吓成这样,罗伯张不由摇了摇头,轻轻弹了弹粘在手上的茶叶,喃喃地道:“如果你不敢下手,那就我帮你下手。”
一壶热水下去,茶气顿时蒸腾出来,黄天宝眼前一片烟气,顿时愣怔在那里。
不久之后,有人在郊外发现了那老板的尸体,引起城内的轩然大波。
消息传到了月娘那里,月娘当即脸色便白了,“怎么可能!人死了?”
是刘一刀听到街上的人在议论,这才回来通风报信,月娘连忙拉着刘一刀去验尸,她见过那老板,那老板就是化成了灰她也认得,总得看看是不是。
结果还真是的。
月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那老板满脸的伤,月娘心中憋闷又害怕。
虽说这老做了这样的事情是不对,可罪不至死,一看就是有人杀人灭口。
“没事吧月娘!”
刘一刀连忙将人给扶起来,叹气道:“事已至此,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会有别的办法的,我们先回去。”
现在街上的人大多都认识月娘,看见月娘出现在这里,指不定又要打什么歪主意。
月娘失魂落魄的回去,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后面的人在说什么。
“那是月娘吧……”
有人指着月娘的背影,惊奇出声。
也很快就有人认出了月娘来,“哟,夕月刺绣的老板怎么在这里,难道,跟死者有关系?”
“听说这老板是做布料生意的……”
有人适时地在人群里说了这句话,犹如定时炸弹,在人群里炸开,人们轰然一声,都开始议论纷纷。
“杀人灭口了啊!”
“这肯定是有合作的,想必是那批布料出了问题,月娘杀人灭口了!”
当然,也有人不相信:“怎么可能,那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这好歹是个男子,怎么可能……”
“你是个傻子吧!那月娘能开的了那么大的商行,她背后会没有人?杀人还用她自己动手?再说了,她又不是跟你一样的傻子,即便是自己动手,也会带人的!”
“就是啊!如今这世道哦,不简单啊!”
“快走吧!”
有看热闹的小夫妻还为此事吵了起来。
男的劝女的:“你看,我就说着夕月刺绣的东西不好,又贵,也看不出哪儿好,你非要去,现在好了!”
女的反驳:“嘿,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盯着人家月娘看,说人家心灵手巧,同样是女人怎么人家就能开商行,现在反倒看不起人家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嘴,吵得不亦乐乎。
人声鼎沸,一时之间,这件事情又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在街巷里像插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开。
罗伯张将窗帘放下,回头看着黄天宝,很是从容地坐下,问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只要那老板死了,再添把油加把火,这事儿就成了!我倒要看看,那个夕月刺绣还做不做的下去。”
很是轻蔑地笑了一声,罗伯张优哉游哉地喝着茶,感慨道:“一个女人啊,怎么不能好好地依附男人活着,非要自己去捣鼓什么商行,这都出了不止一次的事儿了,还不长记性,你看看,女人能成什么事儿!哈哈哈!”
最终还不是得老老实实地败在他的手里。
罗伯张此时的心情很是愉悦,感觉像是将在自己心头扎了很久的一根刺给拔了,十分的舒爽。
黄天宝还心有余悸,“那老板……真的是你杀的?”
“不然呢,不是我杀的,还能是你杀的?”罗伯张斜睨了黄天宝一眼,“就你这怂包样儿,别说杀人了,别被人杀了就不错了,还不赶紧谢谢我给你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现在月娘手上沾上了人命,势必是要引起警局的注意的,你再去找几个人,把月娘杀人的事情扩散一下,让警局的人也参与进来。只要月娘被抓走了,夕月刺绣就是你的了。”
月娘在的时候,刘一刀还能吓唬吓唬黄天宝,可月娘一旦不在了,形式上来讲,黄天宝就是最大的管事,刘一刀不能不听。
说到这里,黄天宝的眼睛才一亮,“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现在夕月刺绣一定很乱,正好我这个时候出去主持大局,也让爷爷看看,我也是能管理商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