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瑾无奈一笑,握住了她的手,“不会的。”
“你看。”他抬起她的手,“这两侧都有一个凸起的地方,只有同时按住这两个地方,银针才会被射出去,平时的磕碰是不会有问题的。”
闻珞姝松了一口气,早说嘛,吓死她了。
可是她还有一些疑惑,“你为什么要送给我这样一个手镯啊?是要让我自保吗?”
祁瑾摇头又点头,闻珞姝心想这是什么意思?
随即便听到祁瑾说,“一开始是觉得这个手镯雕刻的精细,你也许会喜欢,后来知道手镯中藏着暗器,我便把它买了下来,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我希望当你遇到危险而我不在的时候你能够保护自己。”
他笑了,“当然,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保护着你,让这个手镯永无用武之地。”
闻珞姝完全被祁瑾说感动了,我的天啊,这是什么神仙王爷?这个暖男人设千万要立住。
她伸手捧着祁瑾的脸,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谢谢夫君。”
祁瑾揽她入怀,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陪我睡一会吧,昨夜急着赶路,我可是一晚没睡。”
闻珞姝从他怀中出来,拉着他往内室走,“那么急做什么?你还说好好照顾自己了呢,根本就是骗人的。”
祁瑾一勾唇,“我急着回来见你,比起睡觉我更想见到你,便也睡不着了,所以只能继续赶路了。”
闻珞姝将他推到床上,双手扯着他的衣领,“快说,到底是从哪看的情话大全啊?现在你怎么这么会?简直变成了一个情话boy。”
祁瑾一副任她蹂躏的模样,语气却异常认真,“没有看过情话大全,我说的是真心话,这一世我只想对你很好很好,再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闻珞姝眼眶又红了,她松开了手,“你之前对我也很好的,就算是我向你告白向你求婚的又怎么样,有谁规定了非要男人才能做这些?你不用因为这些觉得亏欠我,我不想要你的补偿,我只想要你的爱。”
祁瑾捧着她的脸,目光直视着她,认真而虔诚,“我爱你,自始至终,只爱你。”
闻珞姝也看着他,两人的目光交汇,炽热而缠绵,“我也爱你。”
祁瑾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许久之后,祁瑾放开了她的唇,轻轻啄了几下,然后叹了一声,平躺在了床上,他一手放在头下面,一手搭在眼睛上,深呼吸平复情绪。
闻珞姝看了看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伸手解开了床幔。
……
“累不累?睡一会吧。”祁瑾去净室冲了澡,穿着寝衣出来。
他上了床,把床幔放下,然后将闻珞姝拉进怀里,揉着她的手腕,缓解她的酸痛。
闻珞姝躺在祁瑾的怀里,还是有些羞意,“我不想睡,我看着你睡好了。”
祁瑾吻了她的额头一下,“好。”
他闭上了眼睛,也许是真的累了,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入睡的极快,不一会儿就听到了他平缓的呼吸。
闻珞姝轻轻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听到他的呼吸声,她莫名地感觉心安。
她搂着他的腰,头靠在他的怀里,不知不觉间也睡了过去。
直到正午时分两个人也没有醒来,等在外面的乐言和乐语面面相觑,王爷和王妃这中午饭到底是吃还是不吃啊?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答案——什么时候他们要吃了就什么时候传膳。
她们倒还不至于猜测祁瑾和闻珞姝在做什么别的事,因为一早初六就来了一趟,说王爷连夜赶路,一整晚没睡,回来会补个觉,让她们都机灵点,不要去打扰王爷。
而初六呢,说完这话也打着哈欠走了,他也要好好地睡个昏天黑地了,哪里是一夜没睡啊,明明就是好几夜没睡了。
还不是王爷不想让王妃心疼,非要让他这么说。
嘿,他家王爷可真别扭。
等到闻珞姝醒来的时候,床幔里变得更黑了,她是被饿醒的,其实她也不是很困,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竟能睡了这么长时间。
她看了眼还在熟睡中的祁瑾,眼神里尽是温柔,想来,应该是他在身边的原因吧。
她刚刚做了一场梦,梦中是他们两个一开始认识时的场景。
她坐着二号线地铁从新锐广场回学校,当时正值她身体不舒服,在座位上头昏脑胀的时候,新上站的一位老年乘客站在她面前要求她让座。
她不想与人发生争执,说明原因无果后只好让了座,她想着还有几站就到学校了,以为自己能够忍得住。
可谁知偏偏就是站起来之后她眼前一阵阵发昏,感觉天旋地转之时有一双手扶住了她。
后来是他送她去的医院,她才知道原来他是隔壁学校的,两人从来没有遇到过,偏偏又以这样的方式相遇。
再后来便是她以感谢为由死乞白赖地要到了他的联系方式,请他吃饭,给他送小礼物,虽然他都不收这些东西,却也从来没有拒绝过她的出现。
这就是她和他的初遇。
不算美好,却也不太糟糕。
思绪渐渐转回来,一时之间,闻珞姝又不想起床了。
可她又睡不着,只能抱着祁瑾,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他应该是很累的吧,睡了这么久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闻珞姝不忍心吵醒他。
他好像真的瘦了,不过他可是说了他有八块腹肌来着,以前他顶多就有六块,她还没看过他的八块腹肌呢。
那她就摸一下,嗯,就一下,绝对不多摸,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然而她还没摸到,手便被祁瑾的手捉住了。
祁瑾睁开了眼睛,眼眸中满是笑意,在她耳边轻声问,“想做什么?”
闻珞姝感觉耳边的肌肤痒痒的,变得结巴起来,“我,没,没想做什么。”
真是,怎么就刚好被抓包了呢?
她不应该犹豫的,现在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祁瑾明显不信,“是吗?”
“当然啦。”她试图转移话题,“你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