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易轻竹看到这些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觉得遇到这些东西自己怎么逃生很是重要,于是她认真做了伏魔林一游的详细攻略。里面记录伏魔林已经记载的危险生物以及应对办法,同时她准备了所有会用到的东西,都在那个超重的背包里,他们几人人手一只。
关于食血藤,记载是说它以血为生,目前还不知道它怕什么,没有找到能克制它的东西,只要被它抓到,就会拖到根部被缠绕勒紧吸取血液,直至只剩干骨和皮囊。
易轻竹当初为了它也是费劲脑汁,想着用什么方法对付它,只是没想到第一个就碰上了。开始易轻竹没反应过来抓她的是什么,直到缠在身上的藤蔓越来越多,她才想起来这应该是食血藤。
来之前易轻竹就想到了对付它的办法了,它以血为食,易轻竹就用鸡血做了很多血包,当然了,血包里加了点料——各种剧毒混合的料!
易轻竹并不确定能不能用,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她被抓时只是拼死一使,能不能活完全听天由命。不过看样子她成功了,她只记得自己拿出血包时食血藤迅速的缠住了,吸收了那些血后它们开始松开她,疯狂扭动,最后应该是为了抵抗体内的毒素才抱成一团。
易轻竹庆幸自己没有疼晕过去,凭着最后的力气从缠绕的藤蔓中间爬了出来。看到他们四人时才放松下来,然后就撑不住晕了。
他们都没想到易轻竹这次来做足了准备,不过也都庆幸易轻竹做足了准备,几人一起后怕一番,感叹一番。
在他们继续深入时,京城里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太子和蓝烟雨。
尽管蓝烟雨不愿意,但是不知太子如何说服了蓝醉忧,让他允了两国联姻。
这场婚礼就是易轻竹送给蓝烟雨的开胃菜,以后还有大礼包,如果她依然找她麻烦的话。局已经布好了,易轻竹收不收网只看蓝烟雨老不老实。
因为婚礼的举行,五国联谊的活动又有所推迟,所以也为易轻竹争取了更多的时间。
一片喜气洋洋中,真正开心的也许就是皇上和太子吧。
其他国看到东肃和南楚联姻都感到地位收到威胁,墨亦弘没心情在管势力如何,现在他只担心易轻竹,墨亦溟在想着军队的事,柳依依还在想着怎么打探易轻竹的消息,想着怎么趁机成为正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不过婚礼上,宴席上,一派喜气洋洋。所有人都有心思,但所有人都暗中观察,都没有轻举妄动,偏偏有不长脑子的做不长脑子的事。
蓝烟雨坐在房间里,尽管心中不甘却也无可奈何,想着以后易轻竹见她都得给她行礼也算是一种安慰。她正百无聊赖地在心里骂着易轻竹,突然被开门声吓了一跳。
“谁?”蓝烟雨厉声问道。
这时候不该有人过来。
“公主殿下,想你仰慕秦王多年,怎么甘心做太子妃呢?”一道充满挑衅的话直接激怒了蓝烟雨。
“本公主嫁谁还轮不到你个东西置喙,再不滚本公主就喊人了。”蓝烟雨本该在第一时间就喊人进来的,却不知为何她没有。
“公主殿下,小女子来可不是看您笑话的,而是来帮你的。”
蓝烟雨忍不住掀起了盖头,眼前的女子年纪不大,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不过蓝烟雨不认识。
“你是谁?帮本公主?凭你?”蓝烟雨一脸狐疑。
小女孩轻笑一声,“小女子是丞相二女苏羽情,我知道你看不惯易轻竹,我也不喜欢她,所以不如你我联手,如何?”
“本公主想对付谁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为何要跟你联手?”蓝烟雨虽不屑却也没赶人出去,这说明她并不是真的不想和苏羽情合作。
苏羽情一开始也不确定蓝烟雨会不会答应自己,不过从一开始蓝烟雨没有喊人起,她就知道这次自己会成功。
“公主自然是有能力收拾易轻竹,不过不管怎样易轻竹现在都是秦王妃,如果公主亲自动手。岂不是不利你和秦王之间的感情?”苏羽情走过去坐在蓝烟雨身边,她拉起蓝烟雨的手,“我帮你动手岂不美哉?”
蓝烟雨抽出自己的手,“说吧,你的条件。”
苏羽情并不在意蓝烟雨傲慢的态度,依然笑盈盈地,“我喜欢太子。”
蓝烟雨看着她,笑了,“本公主明白了,你想怎样?成为太子侧妃?亦或是太子妃?”
“公主是太子妃,小女子怎敢和公主抢?只要让我成为侧妃,陪在太子左右就行。”苏羽情又靠近蓝烟雨拉着她的手。
“自然可以,不过本公主要易轻竹身败名裂,生不如死。”蓝烟雨一脸狰狞。
“自然会让公主满意,”苏羽情看到俩人达成合作,走到桌子边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背对着蓝烟雨的时候微不可查地在其中一杯中加了点东西。
她端着酒杯递给蓝烟雨,“祝我们合作愉快。”
蓝烟雨没有想太多,她似乎已经看到易轻竹以后人人喊打的人生,想都不想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苏羽情看着她喝下去,嘴角翘起,掩盖过了自己眼底的算计。
“好了,小女子先走了,再待下去会被发现的,祝公主新婚快乐。”
苏羽情趁大家还在宴席上喝酒,偷偷又回去了。
“你去哪了?这么久才回来?”丞相看到苏羽情回来,有些不快,皱着眉问她。
“刚才女儿肚子不舒服,就在恭房待的久了点。”苏羽情垂着眼,乖巧听话。
“行了,没什么事就别乱跑了,这时候可不能惹什么事,知道吗?”丞相交代一句,都没有关心她是不是还不舒服,为什么不舒服。
“女儿谨记父亲教诲。”苏羽情掩去眼里的不满,唯唯诺诺。
之后丞相不再管她,又去和其他人一起喝酒。这时候不仅仅是喝酒,也是和其他人攀关系的时候。丞相一直在为苏羽净和苏羽情物色夫婿,想着怎么把她俩嫁的对自己有利。
苏羽净最近发现自己可能怀孕了,这次来一直小心翼翼地坐在一边,没有喝太多酒,也没有和别人有多的交集。她怕被别人发现异常,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和任何人说起她和三皇子的事。
易轻竹他们之后走的慢多了,不过霉运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
他们在准备过一片花海时,花西子不小心一脚踏空,杨石准备拉他,然后脚底一陷也掉了下去,后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脚底都陷了下去。
“啊!”花西子吓的大喊。
“姑娘小心!”易轻竹旁边的杨志想伸手去拉易轻竹,奈何还没够到自己就掉下去了。
“卧槽!”易轻竹本来疼的走路都小心的紧,这一下子她感觉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不少。
他们“啪叽”一声,都砸在一堆软乎乎的什么东西上。虽然他们摔的深,但好在底下软乎有弹性。
“姑娘没事吧?”杨志第一时间过来看易轻竹的情况。
花西子第一时间整理仪容,“还好还好,发型没乱,依然很帅。”
杨石和杨林第一时间观察四周,查看是否有危险。
“我没事。”易轻竹被杨志扶起来,看到花西子忍不住笑他,“你还真是掌握了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的精髓啊!”
“本公子怎么说也是第一美男子,自然是要时刻保持形象的。”花西子很是傲娇,“想你们这种相貌平平的人…”
话说一半他突然闭嘴了,因为易轻竹毁容了,他捂住嘴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对不起。”
开始易轻竹没反应过来他怎么了,看到杨志瞪他才反应过来,“没事,我都忘了我脸毁了。”
易轻竹并不是真的不在意,而是自小她就知道有些事抱怨也好,生气也好,如果已经无力改变了,只能接受,省的浪费情绪。
就像父母经常不在身边,自己无能为力;就像父母离开,自己无能为力;就像自己穿越,依然无能为力。很多事甚至连抱怨都不知道该怨谁,好像谁都没有错,又好像自己真的很委屈。
“姑娘,这周围什么都没有,而且一望无际,我们上不去。”杨石出声转移话题。
易轻竹这才发现,原来他们开始走的那片花海下面都是空的。他们脚底像是水又不是水,流动的但不会沉,深蓝色,Q弹Q弹的。
四处看去没有尽头,周围比较暗,往远了看都是一片漆黑。
“我们一直待在这肯定不是办法,既然上不去,那就挑个方向过去看看吧。”易轻竹询问着其他人的意见。
“我们往哪走啊?”花西子苦着脸,看着周围很无奈。
“姑娘决定吧,我们相信姑娘。”杨石和杨林杨志他们对视一眼,把决定权交给易轻竹。
“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是运气的问题。”易轻竹说着拔下一只发簪放在地上,“听天由命吧!”
她转动发簪,最后发簪停下来时,头指向一个方向,“我们就去这边吧。”说着她把发簪插回头上。
四个人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大家都注意着四周,却没人发现他们脚下那层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下面有个庞大的像鱼非鱼,似兽非兽的浑身也是深蓝的东西跟在他们后面。
他们踏进黑暗,没有地方找干柴火把,所以他们带的火折子用不上。正当大家考虑要不要抹黑进去时,易轻竹从杨家兄弟的背包里翻出夜明珠照明。
花西子惊叹,“你这东西也太齐全了吧!这你都想的到?”
“如果可以我想带的是手电筒,哎,只能用这个代替了。”易轻竹说完反应过来他们不懂什么是手电筒。果然四个人都一脸疑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