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在岑晖的脸上,彻底驱散了被抓偷看后的尴尬。
时间还早,离再次进入游戏节点还有大约六个小时,房间里只有一点灯光被窗帘挡住,余晗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根本没有想起床的意思。
他回他的左手,遮住对方的脸,然后坐在一张大床上。
可惜岑晖一大早就看穿了年轻人的算计。他沉重地压下年轻人的手腕,然后在对方白皙柔嫩的手掌上“叽叽喳喳”地吻了一下。
这声音并不响亮,但躺在岑晖旁边的余晗仍然清晰而轻松地听到了。他动了动嘴,头脑中的睡意完全消失了:“你……”
“我什么我?”一个挑眉偷香的人成功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的声音已经很低了。他沙哑的声音,此刻还没有入睡,甚至更加挑衅。
手腕一扣,余晗可就拿这个厚脸皮的男人没有办法了,亏他还以为对方以前是个严肃而难亲近的男神,原来岑晖私下里是那么无赖而粘人。
“你想要什么?”他的脸变红了,握着青年玩的细长手指。没想到,没想到,我们家晗晗竟然是这样一个肮脏的人。 “
然而,余晗的另一方说:“我该怎么办?他突然想打一个人。
“我不能告诉你。”白了对方一眼,这个气鼓鼓的青年并没有发现自己中了对方的圈套,在岑晖这一打岔之后,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两个人还在睡觉。
中转站里沐浴露的味道渐渐散去,但余晗带来的奶香还是那么好闻。他的外表很小,他凶猛的外表只能算作一只最多有牙齿和爪子的猫。
在脑子里突然想出了这么一个鬼话的主意,岑晖摇摇头,笑了笑,悄悄地把自己另一边的腰臂又收紧了。
要不是和《求生》签了合同,他真想退出比赛,绑架别人。
“你,你放手。”另一只手拉着他的腰,终于想起了什么,余晗结巴了一秒钟,他穿了一件不合身的浴袍,经过一夜的磨蹭,此时腰带已经松松垮垮的搭在了腰上。
经过多年的训练,岑晖并不担心这个年轻人会摔伤自己。他默默地靠在一起,脸上仍然带着骄傲和谦卑的微笑:“我没有。”
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好的环境而不用躲着摄像机,完全可以肯定,岑晖怎么会舍得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去占便宜呢?
听到这个策略的答案显的嚣张起来,在被子里和岑晖斗智斗勇的余晗,一个不自在的抬头,唇边凑巧擦着对方的下巴。不,为什么这个人突然离他这么近?
由于这个意想不到的巧合,余晗慢慢眨着眼睛,忘记了回到过去。
余晗的大脑有些混乱,点点头:“哦。”
“哦,什么哦,”为了防止枪不小心走火,强行把他的注意力强行转回到虚拟屏幕上,“相机关了,子弹屏幕没有关,这一点甚至被其他人看到了。”
虽然《求生》公司进入转播站后,完全关闭了余晗和岑晖的直播,但岑晖毕竟是H国最受欢迎的主持人之一。即使屏幕是黑色的,只要他的直播间还开着,就会有许多铁杆粉丝站在那里远远地聊天。这一次也不例外,因为之前在游戏里直接亲了余晗,现在几个零星的弹幕都在讨论他跟江的关系小怂——
“下去。”
“我不,”余晗肯定会对自己心软。岑晖将再次玩把戏,他的脸充满了心,没有跳。他瞥了一眼虚拟屏幕上的小而空的弹幕,在另一边的耳边低语道。“要是他们能对弹幕做出反应就好了,这样他们就不用猜测我们在做什么了。”
岑晖没有指出“他们”是谁,但余晗知道对方指的是粉丝。也是在岑晖提醒之后,他事后才注意到屏幕上不断增加的弹幕。虽然余晗知道现场直播没有播出,但他看着接二连三的笑声,仍然为被路人看到而感到羞愧。
岑晖放弃了温水煮青蛙的套路,准确地踏上了余晗的底线,这是一个“危在旦夕”的完整表达包。他估计如果麻烦继续下去,对方会生气,在年轻人爆发前一秒钟,他微笑着躺了下来:“太好了。”
“见到你真好,”岑晖侧过头,优雅地躺在床上,认真地看着余晗。“ 《求生》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我们注定要在一起?”
三千名运动员被随机分成几组。虽然他们都取决于婚姻死亡线的特征,但第一次见面确实是一个他没有预料到的惊喜。
难道这不是因为我迷恋你,并热切地报名参加这个游戏吗?
在沉默中,余晗不敢对此说任何话。既然岑晖对他产生了无法解释的好感,他最好永远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
想到这里,余晗不禁庆幸自己第n次用自己的旅游账号观看对方的直播。
绝对没有丢了一匹马而揭露真相的事情,好吗?
不知道余晗在想什么,岑晖也没有刻意要求对方一定要给自己一个回应,他平静了一下体内的燥热,无端觉得只要是和余晗在一起,哪怕是单纯的聊天也很好。
窗外的天空很亮,但是房间里的两个人都躺在床上,不想动。余晗闭着眼睛享受着此刻的宁静。他们听到了岑晖的声音:“让我们在进入前100名后见面。”在《求生》在线封闭锦标赛中,前100名是一个分水岭。前100名名单确定后,玩家将有一个短暂的假期,可以走出游戏舱。
惊讶地睁开眼睛,余晗偏头看到了男人严肃的眼神:“遇见我,我想在现实中拥抱你。”
挑了挑眉毛,余晗咯咯笑道:“你这么肯定我不会被淘汰?”
带着积极的表情,这个男人收集了他所有不纯洁的情感-
“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