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我看起来这么好。”缓和一下气氛打个哈哈,余晗没事儿人拿起邀请函仔细看,恐怖的游戏玩得多了,他对刚才“吓你一跳”的小场面并不太在意。
“真的很好。”真诚地应了一声,岑晖不顾余晗突然被夸的惊讶,抬手又伸向另一张纸。
和以前一样,第二张稿纸的背面也画着一个人的黑白画像,但是和余晗画像的笑脸相比,岑晖在画上莫名其妙地皱起了眉头。
看到这一幕,其他三人也忍不住拿起纸来读,但与余晗两人不同,完里等人只在纸的背面画了一个五官。
眼睛、鼻子、嘴巴,读完每个人的信纸后,云安安挑了挑眉毛:“为什么?即使连续发出邀请,竟然会区别对待。”
没有回答,余晗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线,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主持人的悲剧,似乎有一层不祥的含义,”该声明在婚姻死亡线上说。现在只有他和岑晖被画在一群人的完整画面中。这种奇怪的巧合不能容忍余晗对此不加思索。
“好吧,让我们把信纸放回去。”也有婚姻死亡线,岑晖此刻当然知道余晗要担心什么,但现在人多眼杂,不是交头接耳的好时候。这封信看起来很奇怪,没有人愿意一直拿在手里。他轻而易举地把它还原成原来的样子。几个人沿着走廊向餐厅的相反方向走去。
别墅的主人应该非常喜欢绘画。在一楼的墙上,到处都可以看到一尘不染的玻璃框架。然而,值得注意的是,秦夫人似乎只喜欢画肖像。
勉强透过窗户的光线暗淡无光。在这样的氛围中,余晗有一种错觉,以为很多人都被它迷住了。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会有一个画家能够如此细致地捕捉人类的情感,但就像一些雕像和人物一样,太过真实的赝品总是让人感到不舒服。收回视线,余晗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它被称为“悖论画堂”。
不说别的,光是这些照片就够奇怪的了。
这座别墅不小,但只有几个地方可以移动。当余晗认为这次“探险”要失败时,他看到一楼走廊尽头的拐角处有一扇非常突兀的铁门。
不像是去地下,而是更像是连接到某个个体馆后的主屋,注意到铁门上有一些暗红色的痕迹,余晗下意识地想凑上去看看是不是血迹。
“咯吱——”
就在余晗俯身向前的瞬间,铁门忽地被人从里面推开,被人眼疾手快地从原位拽走,余晗这才躲过了鼻子被砸的悲惨命运。
“江老师?”关上身后的铁门后,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惊讶地说:“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们正在欣赏这位女士的画,偶然来到这里,”她说,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余晗不自觉地看着老威尔的身后。“这扇门看起来真的很特别。”
当老威尔迅速锁上门时,他礼貌地对几个人笑了笑:“这只是一个存放杂物的仓库。灰尘太多,没有地方可以停留。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不管谁没有理由闯入人家的仓库,都配合点头,几个人可不想这么早就引起老威尔的警惕。
“时间不早了,他们中的一些人一定是一路旅行到这里累了,”老威尔礼貌地建议道,他带着客人回到了原来的路。“夫人,她喜欢晚上安静,所以最好回到自己的房间,早点休息。”
看着虚拟屏幕上的时间,余晗发现此刻才下午五点。我不知道他们的漫谈是否引起了老威尔的不满。几个运动员互相看了看,最后互相跟着上楼了。
向上盘旋的木楼梯似乎有点旧了,上面有脚步声。余晗甚至可以听到楼梯的吱嘎声,这是压倒性的。
除了随处可见的肖像,二楼只有三个房间从外面看起来是一样的。通往三楼的楼梯上有一个带骨架和“停止”标志的小标志。余晗看了一眼,别墅的女主人确实有些奇怪。
根据之前讨论的组合,云安安和完里选择了看似最安全的第二个房间,宋意随机选择了左手边的第一个房间,而余晗和岑晖则毫无异议地进入了最后一个房间。
直到最后两位客人回到房间,老威尔才转身下楼。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错了。余晗总觉得对方的目光对他和岑晖充满了怜悯。
“你在想什么?”房门咔嚓一声锁上,男人的低低声音立刻将余晗拉回现实,瞥向卧室里那张柔软雪白的大床,意识到今晚可能要和这个青年睡在一起,忽地像一只受惊的小仓鼠一样僵在原地。
这是不是进展太快了?
“我在想信纸上的照片,”揉了揉鼻子,余晗伪装的看了看四周,“婚姻死亡线,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更有可能遭遇……”
话还没说完,那青年突然闭上了嘴,顺着余晗的视线抬起头来,疑惑的岑晖这才后知后觉地在天花板上找到一幅画。
那是一个看起来还没有满月的婴儿。他躺在天花板上,对着刚刚进来的两个人咧着嘴笑。
画家的笔触极其细腻。上图中婴儿的一双黑眼睛被放大了许多倍后,余晗几乎一瞬间误以为自己听到了对方的笑声。
“不要害怕。余兄来了。”伸手轻轻把年轻人的小脑袋按了下去,岑晖顺手在柔软的黑发上摩挲了一下。
“嗯,”余晗低声说,他被搞得不知所措,真是有点抓狂了——
如果他继续这样下去,他将严的温柔和稳重一点一点地淹没。
直男还是什么,他们通常这样对待他们的朋友吗?
“天黑得太快了,”岑晖看到那个年轻人似乎有点不舒服时,他回忆起自己的大手放在另一边的头上。“眼不见,心不烦,从长生村到现在,你想不想去洗手间洗个澡,然后再睡?”
对余晗来说,洗澡的确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建议。虽然游戏中的身体不会脏也不会饿,但在长生村一路摸索的年轻人总觉得自己不太干净。
但是。犹豫了一下再看卫生间,余晗也知道卫生间卫生间是恐怖游戏情节杀人的高发区,如果遇到鬼魂,再在洗澡时被杀,那么他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还有现场直播。他走进浴室,在成千上万的观众面前洗澡。他的直播室会被封锁吗?
“你,”岑晖微笑着戳了戳对方的额头,这时他看到了青年的担忧,“《求生》也已经对其对进行了审查。你不必担心直播。”
规则死了,人活着。虽然玩家在游戏中的生理需求已经尽可能地得到了满足,但是如果有人从头到脚溅满了一罐狗血,制作人就不能阻止对方清洗。
为了避免这种可能和谐的事件,《求生》特意准备了一个可爱的“贴纸模型”来充当马赛克。
然而,《求生》公司给出的《游戏须知》太长了。除了岑晖,一个工作极其认真的坚强的人,很少有人能找到这个人性化的小细节。
“虚拟屏幕的右下角有‘其他选项’-‘我需要帮助’-‘粘贴模式’,”抓住余晗的肩膀,把他向前推了推。“去吧,只有十分钟,我在外面等你。”
根据这个人的指示,余晗确实在虚拟屏幕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传说中的贴纸图案,小心翼翼地推开磨砂玻璃门,而这个年轻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抬头看浴室的天花板。
幸运的是,别墅的主人最终没有灰心丧气地在厕所和浴缸上画画。他看到在浴室门外翻找的岑晖根本没有看自己。余晗起初松了口气,然后他不禁感到有点失落。如果完里此刻正站在这里,岑晖能像现在一样平静吗?
余晗拿起挂在一边的毛巾,锁上了门,同时在心里抛开了他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醋精的念头。这个年轻人伸手去拿贴纸模式的按钮,打开了淋浴,却没有选择更舒适但也更容易发生事故的浴缸。
所以,在蒸汽蒸腾的白日梦中,粉丝们只能看到一个巨大的卡通黑猫贴纸在四处移动——
“设计师出来挨打了!回报我们忠实粉丝的福祉!”
“美容浴呀呀呀!你只带走了一只猫?”
“我的心情发生了很大变化。我吐血而死。”
“我不知道岑哥从他的角度能看到什么。我会先为我的姐妹们探索敌情!”
“我没说。晗晗头上有东西吗?”
也许是为了吸引注意力,最后的弹幕特别使用了刺目的红色字体。看到弹幕的观众越过黑猫的头顶,看到一个未知的物体躺在淋浴头上。
这个黑色的东西看起来只有篮球那么大。它全身长满了乱七八糟的头发。即使浴室里的白雾很浓,观众也能清楚地看到深红色的水流。
“晗晗润!”
当时,余晗的直播间完全被这四个角色屏蔽了,但是在粉丝们能打出下一句话之前,浴室里的“黑猫贴纸”拽着衣服猛烈地闪烁。
“咻——”
装有沐浴露的瓶子带着惊喜准确地飞向怪物。余晗没有碰它身上的任何红色t恤,当怪物痛苦地尖叫着出去了。
笑话,既然他敢于带着矫情的情感洗澡,他就一定会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