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思打量了一番车迟,笑着说:“你好像很了解这其中的内幕?该不会盛天就经常欺负别人吧?”
“他倒是没有欺负别人,都是别人欺负他。”车迟很无奈的看着傅时思说:“我们就是总是别人欺负才沦落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如果一直都没有人敢欺负我,我们现在的日子绝对比其他人要好过的多。”
傅时思拍了拍车迟的肩,“让盛天鼓起勇气欺负别人,这样你们的日子就都好过了。”
“你就不要说傻话了,他那个人可不会做这种事情,我现在就是比较担心临寒宗的人会把尹沧海的死栽赃到我们宗主头上,若是如此,我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不用担心,盛天好得是你们临崖宗的宗主,我相信他不会不管临崖宗的死活的,所以,接下来有好戏可以看了。”
车迟很苦逼的看着傅时思说:“我总觉得你好像非常高兴,你难道一点儿都不担心引火上身吗?如果你们也别牵连上,我相信你们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也不会好过的。”
“这里的事情和我们可没有关系,我们可不担心会引火上身。”傅时思拿起馒头咬了一口,接着说道:“等尹沧海的事情落下帷幕,临寒宗还存不存在可能都是两说。”
“没这么惨吧?”无涯抬头看着傅时思,“临寒宗的其他弟子也不是傻瓜,他们应该不会傻乎乎的看着临寒宗就这么消失的,最起码肯定得做出点什么。”
“如果他们有能力的人最后都死了,你还指望他们能做什么?”傅时思摇了摇头,接着说道:“相信我,临寒宗的人最后什么都不会做,他们会老老实实的接受死亡,然后就这么从这里消失。”
车迟双手抱肩,打了个哆嗦,“你别说的这么吓人好不好?我还是觉得应该不至于这么惨。”
傅时思忽然凑到车迟旁边,笑着说:“你知道藏书阁那下面关着什么吗?”
车迟眨了眨眼睛,忙说道:“关着一只凶兽。”
“错。”傅时思勾了勾嘴角,接着说道:“那下面根本不是凶兽,如果让那东西从下面爬上来,临寒宗绝对完蛋,下面那东西可不是好惹的。”
车迟赶忙拽了拽傅时思的衣服,“那你倒是说说那下面是什么?”
“我听说那下面是西域的食人虫,也许你可以回去和你们宗主了解情况,他作为吴潇的弟子,多多少少应该知道点什么。”
车迟一脸茫然的看着傅时思,“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傅时思耸了耸肩,很无奈的说:“我也没什么可骗你的,事实就是事实。”
车迟立刻站起来,“我现在就去找师父。”
季长阁转过头瞥了一眼车迟的身影,很无语的说:“你干什么?不怕打草惊蛇吗?”
“有什么好怕的。”傅时思喝了一口粥,满不在乎的说:“临寒宗这里如果不闹起来,接下来恐怕会很无聊,我不过是在这里加了一把火,我相信很快就能炸出很多有用的东西。”
无涯一脸平静的看着傅时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盛天知道这事,他跑来杀你,你该怎么躲?”
傅时思很是诧异,“他为什么要杀我?”
“食人虫关在藏书阁,这应该是临寒宗的秘密,而你居然把秘密捅出来了,他们找你麻烦说的过去。”无涯把筷子丢在桌子上,“盛天不管怎么样都是临寒宗的弟子,他肯定不会愿意临寒宗遭受诟病,所以,最后极有可能先宰了你。”
“若是如此,那这个人还真是过分,我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他们居然要杀我。”傅时思撇撇嘴,没好气的说:“那我就等着好了,我倒想看看是他们厉害还是我更厉害。”
季长阁很无语的看着傅时思说:“你绝对是闲的。”
“你不也很闲?”傅时思笑了笑,拿起馒头咬了一大口,“等吃完了,咱们也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尹沧海死了,这么大的事情临寒宗肯定会做出处理的,但具体怎么做估计也没人知道,毕竟这都是他们内部的问题。
有件事可以肯定,最后不太可能会有人替尹沧海讨回公道,这人最后就是炮灰。
吃过早饭,他们几个往正殿的方向走,一路上人非常多,似乎都想去正殿看热闹一样。
傅时思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忍不住说道:“这些人好像只是想看热闹的,好像并不想替尹沧海讨回公道?”
“你这不是说的废话,一帮外来的人凭什么帮尹沧海讨回公道?”无涯冷笑一声,满不在乎的说:“在我看来尹沧海的结局算是很不错的,至少还死在临寒宗,如果是死在外面,那更加不会有人管他的死活。”
“这人好像一直都病着,如果从以前就身体不好,那为什么临寒宗还会让这么一个人做宗主?不怕给自己找麻烦吗?”傅时思皱了皱眉,接着说道:“选一个宗主怎么也应该选一个比较能干的,最起码身体没病的人。”
“我好像听说尹沧海以前是没有病的,是在他当上宗主之后才生病的。”无涯冷声说:“我怀疑应该是临寒宗的人对尹沧海做了什么,有人希望尹沧海死。”
傅时思很是疑惑,“那这个人会是谁?临寒宗的人也不少,但看不出来到底是谁?”
“我当然不知道是谁,现在尹沧海死了,获益最大的那个只怕就是杀了尹沧海的人,要不然应该没人会随便算计尹沧海。”
季长阁冷眼看着前方,忽然说道:“燕鸿鹄似乎知道藏书阁里的东西,这个人并不是个简单人物,我倒是觉得他有动机做这种事情。”
傅时思抓了抓头,很无奈的说:“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对他意见这么大,但我觉得他的所作所为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他也只不过是想活着罢了!”
“你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