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涯穿好鞋,径直往外面走,“那咱们出去逛逛,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说不定还能看到临寒宗和临崖宗的人吵架。”
车迟一头黑线,很快跟了上去,“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过分?居然还在幸灾乐祸,你难道不知道两个门派的人打起来最后的下场会特别的惨吗?”
“我们又不是这两个门派的人,当然会幸灾乐祸。”无涯摇了摇头,没好气的说:“你既然这么担心临崖宗的事情,那你现在应该赶紧去临崖宗看看情况,而不是跟着我们后面溜达,我们到时候可未必会管临崖宗的死活。”
车迟翻了个白眼,转过头看着傅时思说:“这个人以后真的是你们的宗主啊?说话这么刻薄,你们可要小心了,以后的日子可能不会好到哪里去。”
“你放心好了,等他当上宗主,我肯定会离开飞羽宗出去浪迹天涯的。”傅时思勾了勾嘴角,笑着说:“我才不会在别人手底下做事了。”
“季长阁,我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有这种想法,也许我真应该回去和师父说说,早点把你们这些人轰出去可能会更好,反正你们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才不是什么好东西。”傅时思很无语的看着无涯说:“我们一直以来都是站在飞羽宗的角度思考问题的,但假如你当上宗主,我们还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飞羽宗,我们心中的宗主永远都是张老头,才不会是你这种货色。”
无涯很郁闷的看着傅时思说:“季长阁,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欠?你是想找打吗?”
“你想比吗?”
季长阁见无涯和傅时思那样子,赶忙把傅时思拉到一旁,“都闭嘴,一大清早就在这里吵架像什么话?”
傅时思狠狠瞪了无涯一眼,气呼呼的往前面走,“我肚子饿了,先去找地方吃饭,你们随意。”
无涯冷哼一声,气鼓鼓的说:”我肚子也饿了,我也先去吃饭。“
车迟一脸郁闷,赶忙看着季长阁问道:“他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他们打不起来。”季长阁摇了摇头,继续往前面走。
不管是无涯还是傅时思,这两个人都是很爱面子的人,他们才不可能在这种地方打起来,万一有人落败,那可就真的太丢人了。
厨房里的人还不少,大多数都不是临寒宗的人,临寒宗的人似乎都在处理尹沧海的事情,搞的这里都是一帮外人吃吃喝喝。
傅时思一脸纠结的看着早饭,很郁闷的说:“这早饭也太寒酸了吧,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啊?是在喂猪吗?”
“我觉得应该不是在喂猪,我们可能还不如猪。”无涯拿着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实在没有吃下去的欲望。
“你们倒是清闲,这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两位居然能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真是佩服你们的心态。”
无涯抬起头看着正往这里走来的唐金,没好气的说:“死的又不是我们的宗主,我们为什么要跟着伤心?话说回来,你不也来了吗?我也没看你非常伤心。”
“我来这里不过是想通知大家,现在临寒宗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大家要多帮帮忙,而不是整天无所事事,现在的事情很严重。”
“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不无所事事,我觉得其他人应该不太可能无所事事。”无涯冷笑道:“你还是少来找我们的好,我们可不想和你这种人掺和在一起。”
唐金很不爽的看着无涯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我什么意思?我问你,琳琅了?”无涯冷笑道:“琳琅现在活得跟个乞丐似的,你对自己的未婚妻都能这么狠,回头杀我们这些人还不跟玩似的?我说和你保持距离有什么不对?难道还真要死在你的手里?”
“你少胡说,琳琅变成那样完全是他咎由自取,她违反宗规在先。”唐金很不满的对无涯说:“你别以为你是飞羽宗宗主的大弟子就可以胡说,这里可轮不到你撒野。”
“你放心好了,我可从来都没有仗着我是宗主的弟子胡乱撒野,倒是你,明明不是宗主却还总是摆宗主的谱,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无涯冷笑道:“你与其这么关心尹沧海的死,到不如好好回去查查蔡浩轩是怎么死的?我可是听说蔡浩轩死的不明不白,下场非常惨。”
唐金一拳砸在桌子上,冷冷的对无涯说:“你还是管好飞羽宗自己的事情吧!”
无涯一脸淡然的看着唐金离开的身影,冷笑道:“这人这态度可真不怎么样,如果这人做无常宗的宗主,绝对是无常宗的一大不幸,他根本就没有做宗主的魄力。”
“你快别说了,和无常宗闹出矛盾,最后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决争端。”车迟忙推了推无涯,“无常宗怎么说也是天下第一大宗,他们人多势众,搞不好会打垮飞羽宗的。”
无涯拍了一下车迟的后脑勺,没好气的说:“你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怕他干什么?如果他敢把飞羽宗怎么样,我现在就灭了他们,敢给我找麻烦,我要了他们的命。”
傅时思勾了勾嘴角,笑着说:“你这样的态度还算不错,比张老头硬气多了,老爷子为人软趴趴的,我实在看不起他那种颓废的样子,真是给我们丢脸。”
“他不过是怕给自己找麻烦罢了!”无涯喝了一口粥,笑着说:“毕竟他的年纪摆在那里,按照辈分,他绝对是最大的,若是他出手,无疑会受人诟病,所以他宁可什么都不做也不想被人说,他的想法我再清楚不过了。”
“所以,这就导致别人都以为我们飞羽宗十分好欺负。”傅时思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其实我们真不好欺负,以我们的能力,完全可以欺负别人。”
“但如果你们现在去欺负别人,很快就会有人找你们的麻烦的,老大不是那么好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