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里的时候傅时思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想法?他和季长阁相处了那么多年,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这个人的想法。
季长阁喜欢的人居然是他?这真的很难让人相信。
他明明已经说过他并不喜欢男人,为什么季长阁还是会喜欢他?这实在太奇怪了,太不正常了。
“裘鹤,你有喜欢的人吗?”
裘鹤摇了摇头,“并没有,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因为师父的关系,所以我和曼陀罗的其他人的关系都不怎么好,教主也不喜欢我和别人走的太近,总之,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人,当然也习惯一个人。”
傅时思抬头看着前面的路,很苦逼的说:“我和季长阁在一起真的很多年了,一开始我真的只是把这个人当成对手,即便我不愿意承认,最后也不得不承认季长阁确实比我更厉害,但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季长阁会喜欢我。”
裘鹤一边走一边说道:“可能就是因为经常在一起所以你没有往这方面想,他可能也不想吓到你,所以一直没有和你说这个问题,不过你不应该很开心吗?被别人惦记的感觉其实很好,即便自己死了,也有个人会难过伤心,我就是这么想的。”
“现在他死在我前面,就只有我会伤心难过。”傅时思撇撇嘴,没好气的说:“我说不出来我应该是什么感受,也许我应该高兴,季长阁之前一直都很喜欢我,但我又不高兴,季长阁现在连个人影都不知道在哪儿,即便我知道他喜欢我又能怎么样?我还是没办法和他在一起。”
“也不一定,说不定什么时候你们就能在一起了。”裘鹤忙说道:“我会帮你找他的,如果他回来了,你们不就能在一起了吗?”
“到底是我想的太简单还是你想的太简单?你就这么肯定他最后能回来吗?”
“虽然我没有绝对的把握,但你可以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人弄回来的。”裘鹤很坚定的说:“其实我帮你把人带回来也不仅仅是为了你,我也是为了我自己,要知道这个术到现在都没人能破解,如果我能破解的话,那我以后在曼陀罗的地位就完全不一样了,我更多的也只是为了我自己。”
傅时思抿了抿嘴唇,“说真的,我觉得那个季长青的某些话根本不能相信,这个人有些时候好像不是很靠谱。”
“你还别不相信他,我倒是觉得他说的可能就是实话,他和苏子墨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根本没有理由替苏子墨卖命。”裘鹤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况且,季长阁还是季长青的哥哥,他还是想救季长阁的,所以我认为他的话还是可信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意味着张老头他们之前肯定做了什么坏事,说真的,我并不想把人想的太坏,但以目前的情况,似乎也不能把人想的太好。”
“这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好人。”裘鹤很无奈的看着傅时思说:“话说回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就这么出发去无常宗吗?”
傅时思停下脚步,四下里看了看,转身往一个小巷子里走,“你跟我来。”
四季还是那个破地方,曹斌一个人呆在里面,也不知道是在忙什么?
“我让你去调查别人的秘密,你倒好,居然在屋子里发呆,我白花钱了。”
曹斌见傅时思从外面走进来,忙站起来,两手掸了掸衣服,“我可没有发呆,我只是在想事情,你让我办的事情我当然都办了,只是有些事情挺复杂的,如果不好好理清楚,我觉得问题会更糟糕。”
傅时思扫视了一眼屋子里,忙问道:“什么事?”
“就是,你们想杀苏子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如果各大门派都在和苏子墨合作,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蹦跶,似乎也没什么用,你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打赢苏子墨的。”
傅时思走到草堆那里盘腿坐下,“你直接说你都调查到什么了?”
曹斌忙走到傅时思旁边坐下,“我调查到的东西还挺复杂的,我首先从临寒宗开始调查,结果发现他们有很多人都和苏子墨有勾结,然后我又调查了一下其他门派,也都是这个结果,我觉得各大门派在很久以前应该联合一起算计了什么,所以,虽然他们现在面和心不和,但关于当年做的某件事情他们应该还是耿耿于怀的。”
傅时思微微拧眉,“当年的某件事?什么事情?”
“我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所以才在这里想,如果我知道是什么事情也就不用在这里呆着了。”曹斌叹了口气,很苦逼的说:“我个人觉得那个事情应该比较复杂,可能还是重大的事情,搞不好还涉及到人命,所以,我现在也没有个调查方向。”
“如果是所有门派都知道的事情,那我觉得你可能可以从最弱的门派下手,也许他们知道的不多,但他们肯定是当年事件的参与者。”
曹斌点了点头,“傅时思,我觉得你现在必须得多加小心,你身边的人可能并不值得你信任,我们都是跑江湖的人,只看钱说话,所以我只是把你当成金主,从来不会把你当朋友,但你周围的人,你应该是把他们当成朋友的吧?如果是这样,那你必须得注意了。”
裘鹤看了一眼傅时思,忙对曹斌说:“你所调查的这个事情时间轴在什么时候?是最近还是在很久之前?过百年吗?”
曹斌戳了戳下巴,仔细想了想说:”应该不过百年,可能就是当初他们从西域回来之后发生的事情。“
“从西域回来之后?”傅时思抿了抿嘴唇,转过头看着裘鹤问道:“当时中原人离开西域之后,西域人是什么反应?曼陀罗当时有什么打算?”
裘鹤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不过当时好像管理挺严的,当时国王好像下令要和中原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