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这么信任我们张老头,我也真是佩服你。”傅时思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确实有人中毒了,也确实是雪花散,但不知道是谁干的。”
“难道不是曼陀罗的人干的吗?”
“我说,燕大侠,现在在飞羽宗的人全都是中原人,你哪里看到有西域人?”傅时思很无奈的看着燕鸿鹄说:“除非,这里头有内奸。”
“内奸?”燕鸿鹄皱了皱眉,冷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干的?”
“我当然不知道,我如果知道早就把人抓起来了。”傅时思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我知道琳琅身上有西域的香料,不过她自己说是在城里买的,我觉得这女人有些邪门。”
“琳琅?”
“就是那个唐金的未婚妻。”
燕鸿鹄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你怀疑他们贼喊捉贼?”
“毕竟我之前就只和他们有过节,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
燕鸿鹄咬了下嘴唇,仔细想了想说:“你说的也有道理,无常宗最近的情况确实不太对劲,所有人都阴沉沉的,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傅时思挑了挑眉,“你没听说过什么吗?”
“我听说之前无常宗把邪龙放出来了,不过我也没见到,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燕鸿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这一次是唐金主动来找我的,他把事情说得非常严重,所以我们当然就来了,现在想来,确实有问题,不知道这个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傅时思拍了拍燕鸿鹄的肩,“总之,现在形势很复杂,我们必须小心谨慎,千万不能成为别人手里的棋子。”
燕鸿鹄打量了一番傅时思,很疑惑的问道:“你真的是傅时思的小师弟吗?我怎么觉得好像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
“别管传闻中了,我就是这个样子。”傅时思笑了笑,接着说道:“等之后有空我们一起喝酒。”
“臭小子,这种话别随便嚷嚷出来,别知道可是要倒霉的。”燕鸿鹄赶忙看了看周围,一脸哀怨,“这是犯戒,懂吗?”
傅时思勾了勾嘴角,笑着说:“我之前可是看到你没少干这种事情。”
燕鸿鹄很无奈的看着傅时思说:“我以前真没看到过你,你怎么知道的?傅时思告诉你的?”
“秘密,我不能告诉你。”傅时思笑着对燕鸿鹄说:“如果没事你就赶紧回去,反正我相信平亚中毒的事情和你无关。”
“我暂时还不能回去,如果真的是曼陀罗来人了,我肯定要在这里帮忙的。”燕鸿鹄看了看周围,冷声说:“如果是内奸所为,我一定亲手剁了这人。”
“你别冲动,这里是飞羽宗,不是你们临寒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和飞羽宗开战。”
“说什么蠢话,我哪有胆子敢做出这种事情。”燕鸿鹄摇了摇头,赶忙说道:“你别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我根本没这种想法。”
“燕师兄。”
燕鸿鹄见一个小童跑过来,忙拍了一下傅时思的肩,“下次再聊。“
季长阁看着燕鸿鹄离开的身影,忙走到傅时思旁边问道:“怎么回事?你认识人啊?”
傅时思看了看季长阁,一把勾搭住季长阁的肩往里面走,“我之前出任务的时候碰到他的,他这个人其实还挺有意思的,人品还不错。”
季长阁很疑惑的问道:“你出任务还能碰到其他门派的人?”
“其实也是偶然,本来应该碰不到。”傅时思笑了笑,接着说道:“他喜欢百花楼的一个姑娘,经常去捧场,但他没办法把那姑娘带回去,有一次他照样去看那姑娘,结果和人起了冲突,最后是我帮忙解决的,所以我认识他。”
季长阁幽幽的看着傅时思说:“你这么喜欢去那种地方?出任务的时候也不忘去那种地方。“
“我只是刚好从下面路过,听到上面动静闹得很大,顺带去看看的,别把我想的那么坏,我才没那么多闲工夫去那种地方转悠。”
“我觉得你挺闲的,别人打架和你有什么关系?”
季长阁摇了摇头,直接推开傅时思的手,径直往前面走去。
“我可不是你这种总是冷冰冰的,一点儿都不管别人死活的人。”傅时思忙跟了上去,“我还是很有正义感的,碰到这种事情我肯定要去帮忙的,当然,我相信如果是你碰到这种事情你肯定不会帮忙,你这个冷血鬼。”
“我当然不会帮忙,在那种地方出现纠纷能是什么好事?”
“喂,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其实燕鸿鹄人品是真的不错,如果他不是临寒宗的大弟子,将来要当掌门,我倒是觉得他会和那姑娘私奔,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所以他才会拖拖拉拉。”
“你不觉得这种人其实很婆婆妈妈吗?明明给不了别人未来,却还是给人希望,我真不看好这种人。”
傅时思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说:“和你这人怎么就说不明白?也许等你有喜欢的人你就能明白燕鸿鹄的心情。”
“别傻了,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姑娘?”季长阁摇了摇头,懒得理会傅时思。
傅时思停下脚步,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他真心觉得季长阁这个人真的理智过头了,一点儿幻想都没有,这个人还是适合孤独终老。
“你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季长阁拎着食盒走过来,见傅时思还在发呆,直接拉着人往外面走。
傅时思叹了口气,很无奈的问道:”今天都有什么吃的?“
“没什么好吃的,馒头、小米粥还有咸菜。”
“开什么玩笑啊!”傅时思一脸纠结的看着季长阁说:“要不你去抓只兔子吧?”
季长阁打量了一番傅时思,没好气的说:”你别忘了,你还在孝期,就该吃素。“
“可我不想吃素。”傅时思一边走一边说:“再说了,我现在是季长阁。”